那是,上官阳特意花费一个上午,做来讨帝灵欢心的甜点。
手没伸到,便被人抢先打开。
“这不是给你的。”
上官阳端起盘子,转身回到厨房,郑重的放起来,出来时候警告道,“别妄想不属于自己的东西。”
说完,没看留在原地的绯月,转身离开。
哨兵的力气是向导的好几倍不止,面对除帝灵以外的人,上官阳并不会收敛浑身戾气,一巴掌下去震得绯月虎口发麻,筷子直接掉在了桌子上。
“叮叮叮。”
绯月捂着手,虎口处由于筷子的反作用力,生生嘞出来一道红痕,疼的她眼泪差点掉出来。
该死的哨兵,一点不会怜香惜玉。
明明对待另外一位时候,乖巧温柔的毫无底线,怎么到她这里就是长满刺,稍微不注意就会扎的满身伤痕。
绯月越想越气,拿起筷子准备吃饱饭再说,手刚一触碰到,咔嚓一声碎成两半。
“这……”
绯月知道,她根本没有用力。
唯一的解释,就是上官阳。
看似不起眼的动作,有如此大的破坏力,若是一般人早就吓得打退堂鼓。
绯月不一样。
摩擦着虎口的痕迹,指甲用力掐的更狠,边缘陷下去很深,似乎要掐出血来,疼痛传递回脑神经非但不减,反而演变成另一种愉悦,着迷般在上面落下轻轻一吻,眼中闪过疯狂的占有欲。
谁也不知道,绯月和常人不一样,越是疼痛越是激起病态的兴奋。
地下研究所的日子,对别人是一场灾难,对她来说是梦寐以求的天堂。
甚至,被救出来的时候,她十分憎恨帝国军队。
如今,再次找到合心意的猎物,隐藏在黑暗中的疯狂再也控制不住,叫器的想要更多。
绯月丢掉碎掉的筷子,来到原先上官阳坐的地方,拿起面前筷子虔诚的放到面前,似乎还能感受到他身上的气息。
一寸一寸抚摸过,身体的野望才勉强压下去一点。
绯月坐了下来,椅子上还能感受到残留的余温,好似被怀抱在怀里一样,仅仅是一个照面,眼中越发火热。
桌子上琳琅满目的美味佳肴,成了绯月独享。
就像是某人特意为她,精心准备的一般。
外面的上官阳还不知道,他被某个人再次盯上,就要成为无处可逃的猎物。
……
晚间。
库力和库多怕寒冷的空气冻到向导,刚在太阳落下地平线一刻,回到了哨所中。
“咕。”
“咕。”
相似的啼叫,一前一后响起,提醒站在院子里发呆的哨兵让位置。
上官阳退后一步。
海东青相继落了下来,打头的一只伏低下身子,脑袋往后扭,绿豆般的鹰眸来回转,想找身上的小姑娘,以防止发生什么意外。
“库多。”
清冷的女王音话音刚落,一旁的海东青瞬间变成人形,看清上面向导的动作,瞳孔猛的一缩,张开双臂接住跳下来的人。
“下次小心点,万一我没接住呢。”库多心有余悸,偷偷打量帝灵,见她没有受伤才放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