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话,铁心兰和流玉两人共骑着一匹马,小鱼儿一人骑着他的小白马,三人在草原上奔驰。
铁心兰“没想到你打起架那么狠,那么不怕死。”
铁心兰这样想可是源于对小鱼儿的第一印象,一个鬼灵精花招多的人,打架往往是多用巧劲,且很少有人被打了那么多下,还能站起来接着打,并且反击的。
江小鱼“我也许是个坏蛋,但绝不是个孬种,谁也别想让我求饶。”
小鱼儿有着他的傲骨,在他心里,求饶是弱者才干的事,真正的强者会不断地找寻机会,让自己由被动变为主动。
铁心兰“不错,你就算坏也是个男子汉。”
铁心兰听到这个答案,倍感欣慰地笑道。
流玉“你自己也没大几岁,怎么说话老气横秋的。”
流玉听铁心兰这如长辈般的言语,忍不住笑了。
铁心兰“诶,小星儿你……”
铁心兰还未说完,就被小鱼儿抢了先。
江小鱼“我倒觉得小星儿说的挺对的。”
两人一致对铁心兰,铁心兰自是说不过,落败了。
小鱼儿和流玉对视一眼,默契十足。
三人跑累了就下马休息,小鱼儿坐在火边烤着鸡,流玉也坐在一边。
而铁心兰见两人自己有话说,就独自走远了点,可以看到他们二人却听不到他们说话的声音。
流玉“把手拿来。”
江小鱼“我现在好得很,不需要把脉。”
小鱼儿一听,就懂得了流玉的意思。但男人嘛爱面子,先前才跟铁心兰说自己啥事没有的。
流玉“拿来。”
流玉一板起脸来,让人感觉不到威慑力,奶凶奶凶的。但小鱼儿还是把手给她把脉。
流玉“一日吃两粒,下次再用这么拼命的法子,你就可能躺下来见我了。”
流玉把完脉眉头一皱,从随身携带的袋子里拿出药瓶给了他。
流玉“按道理说,你与小仙女张菁并无仇,她怎么对你下手这般狠?”
江小鱼“大概是她听到了我与铁心兰的对话,想要抢我手中的藏宝图?”
流玉“别打岔。”
流玉见小鱼儿这般嬉皮笑脸的,就知晓他没说实话。
流玉“张菁此人虽说是性格泼辣了些,但也是能辨是非的,怎会因为抢人的图就下此狠手?”
流玉“她那一招招用的力度,就像是和你有什么大仇一样。”
江小鱼“其实那天我和铁心兰到破庙后,在你未来之际张菁来过。”
江小鱼“我就假装与铁心兰不相识,她那时想用药弄晕我却被我反弄晕了,张菁想让我用水泼铁心兰,我趁张菁未防备就将水洒到她的身上,又点了她的穴。她知道是我与你合谋骗的她,气的很,那脸色你是没看到,太好笑了。”
小鱼儿脸上依旧是那副长挂着的标志性笑脸,想到张菁那时的样子,笑得更欢。
流玉“真的?”
流玉“怪不得她这样,看来是被骗了好几次恼羞成怒,又被你那样激怒的。”
流玉这才一副恍然大悟的神情,心里却觉得奇怪。
她先前分明给张菁下了足量的迷药,她怎么会醒得那么快?
小鱼儿对这点说谎可能性不大,那么究竟是怎么回事?这其中必然有蹊跷。
而小鱼儿这头也有自己的考量,张菁那柄剑上的花纹和他从小戴着的那半块玉花纹一样,听万大叔说这块玉是放在他的襁褓里的,像是他父母放在里面的。
这张菁的父母和他的父母应该有什么关系,不然怎么会有这般一样的。
巧合?还是别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