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三霆
陈三霆莫哥,你没事吧?
莫文笙没事,多大点事啊?
陈三霆那就行,我就说嘛,你会在乎这个吗?
文小河,站在远远的树荫下,看着莫文笙的身影,在大红色的喜报衬托下,文小河嘴微微上扬,像极了莫文笙邪笑的嘴,她攥紧旁边小灌木丛的树叶,拧在一起,那些草植瞬间没有了生机,心里默默念 莫文笙,好戏才刚刚开始呢。这时的文小河根本看不出15岁的稚嫩。
同学A不是吧 莫文笙的传奇倒塌了
同学b可不是吗? 没想到啊,简直了。
同学A大八卦新闻呢
同学b快走,快走,莫文笙。
莫文笙,掏出耳机,听着那首熟悉的歌,没有任何署名,他知道,来者不善。一切都好像那么顺其自然,又好像刻意安排,一个美国的数学天才,回来到这个小地方。
陈三霆莫哥,上课啦。
莫文笙有事,走了!
陈三霆哎,莫哥莫哥,去哪里呀,去哪里呀。
莫文笙朝着北门墙跑过去,又准备逃课了,他怎么都想不通。这个文小河到底是什么人,什么意思,多多少少还是因为一个看起来简简单单的女孩子,能这么厉害,她的目的到底是什么。又或许是自己想多了吧。
院子的后壁的爬山虎竟长成了一大片,小时候以为不会成长的枯藤可以为自己庇荫,现在已经消失不见,春夏秋冬的日子一轮一回,不知道过了多少个回合,变成如今这副样子,有的人确实很固执,宁可一个人奔赴一个孤寂又陌生的地方,在那里,才会愿意展开全新真实的自我,心里的一片荒芜,什么时候才能春暖花开,离开这里,一个人说的轻巧,其实话语里全是渴望被挽留的期待。
文小河第一次回到这个充满期待的地方,但是却满眼恨意,当初的那个男人看起来已经老了很多,戴着眼镜,头发发白,衬衫整齐,他过的很舒坦看起来,像一个好人。
可是,在文小河心里,他永远担不起好人,这个词汇。
在文小河看来那个女人的一生,付出的是自己,没有为了任何人,她的爱十分卑微,很廉价,就算已经化成了灰,也没有任何人,为了她泪两行,连文小河也没有,即使那个人是她的妈妈,在她本该无忧无虑的童年里,充满了暴力,充满了控制,没有了欲望,有的只是无穷无尽的恐惧,她恨她,更加恨这个引火线,因为那个男人,不能够做好一个男人该承担起来的责任,可是为什么,他却过的如此潇洒自在,没有一点内疚,可怕的不是鬼,是人心,没有错的人,在不断自责,有错的人,在问心无愧,所以为什么承受这一切的是她。
突然发现一个少年走了过了。
糟了,是莫文笙。文小河赶紧躲了起来,然后跑开。
莫文笙爸! 爸!
莫彦哎!
莫彦今天不用上课?
莫文笙是的,提前放学了。
莫彦听说你这次数学竞赛不一样哦,说说看。怎么回事?
莫文笙没啥,总有一天,我会回到原来那个位置的,这次是我轻敌了。
莫彦哈哈哈,是谁呀,让你这么难堪。
莫文笙告诉你了,你也不知道,一个美国回来的转校生。
莫彦也有你小子吃瘪的一回啊!哈哈哈
莫文笙,走进书房,开始拿出这次数学竞赛的题目,开始分析,这次的失误,明明是满分的试卷,为什么文小河是第一,他怎么都想不通。
他决定明天去找这个文小河,问问清楚,到底是为什么,难不成她有关系? 塞了钱?应该不至于吧,这么一个比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