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空长风目瞪口呆地看着义愤填膺的百里东君,这出戏是不是有点太过了?这小子看起来比她这个被渣的当事人还生气啊?要不她再哭一会儿?但是那个姜汁挺辣眼睛的。
入戏太深的百里东君怒喝道
#百里东君 “琉璃!”
在场的宾客中,知道“琉璃”乃是晏家小姐闺名的可不少,闻言纷纷去看堂中站着的晏琉璃,晏琉璃冷着脸掀开红盖头,百里东君却嗤笑道
#百里东君 “憨货们,看错了!”
话音刚落,众人只觉得地动山摇,原是一条头有犄角,莹白如玉、身长十丈的巨蛇,突然爬上了院墙。
那看着就让人毛骨悚然的蛇脑袋伸进了院内,幽幽地吐着蛇信,铜铃大的眼睛直勾勾地盯着众人,好似下一刻就要张开大嘴吞吃几个人入肚。
在外面就坐的宾客纷纷逃窜,而能和晏别天一起坐在堂中的几个人身份都很不一般,他们认得这条蛇,岭南温家家主温临豢养的白琉璃。
“是、是温家!”不知是谁叫出了声,岭南温家虽然低调,却绝对不容小觑。
温家最擅长的,是用毒,温家少主温壶酒更是入了冠绝榜的高手,而且温家不仅在江湖上势力庞大,温临的大女儿更是嫁给了镇西侯府的世子爷。
虽不知这少年的真实身份,但温家家主能把白琉璃赠予他,供他驱使,便知此人在温家的身份很不一般。
可百里东君似乎觉得自己刚刚丢下的惊雷还不够大,他足尖一点,落在白琉璃的脑袋上,大声道
#百里东君 “错了,我只能算半个温家人,我姓百里,我叫百里东君!至于小白嘛,从小和我一起长大,外公在我出生之时把它赠予了我。”
“姓百里?哪个百里?”
“竟然是百里家的!”
“不会是,那个百里吧?”
听着周边的人议论纷纷,惠西君轻笑道:“这般丝毫不惧的,还能有哪个百里?当然是镇西侯百里洛陈的那个百里。
“爷爷是曾与陛下出生入死,杀敌十万的镇西侯百里洛陈,父亲是一剑瞬杀、千里无行的百里成风,母亲乃是毒医温氏家主温临最疼爱的女儿温珞玉,舅舅是毒步天下温壶酒,这个百里啊,可当真是只此一家,别无分号啊!”
有这样的身份,百里东君别说要替心上人教训负心汉了,就是他伸手给你一巴掌,你还要夸他打得响亮、然后把另外半边脸凑上去问他要不要再来一下呢。
这不,顾五爷立刻换了一副面孔,对着百里东君点头哈腰:“哎呀,原来是侯府小公子大驾光临,有失远迎,还请见谅!”
对于顾五爷的谄媚讨好,百里东君根本不给面子
#百里东君 “我是来帮我心上人抢亲的,你要是远迎了我,这亲我还怎么抢啊?”
白琉璃在百里东君的示意下缓缓靠近顾五爷,巨大的蛇脑袋探了过来,顾五爷直接脚一软,瘫在地上,白琉璃吐出蛇信子舔了舔他,险些将他吓得晕死过去。
瞥见晏别天暗中拔剑,百里东君更是故意挑衅
#百里东君 “怎么?你们还敢杀我?”
这一问,叫晏别天冷静了下来,他挤出一抹笑,“小公子出身名门,镇西侯为我北离开疆拓土,战功赫赫,侯府之人我们自然恭敬有加。”
“若小公子只是来喝一碗喜酒,我晏别天定然奉为上宾,可据我所知,这位姑娘只是小公子酒肆中的一名护卫,今日小公子来此说她与顾剑门有情,实在是太过牵强了吧?小公子若是故意来此捣乱,未免欺人太甚!”
面对晏别天的指责,百里东君十分理直气壮
#百里东君 “哎呀,这都被你发现了~不错,我们就是故意来捣乱的,长风和顾剑门素不相识,更不可能和他有情了。”
站在白琉璃脑袋上瞥见雷梦杀和一个穿着黑衣、戴着斗笠的男子抬着棺材进来,百里东君话锋一转
#百里东君 “但是,这抢亲却是真的,不过不是给我或者长风抢,而是,他…”
#百里东君 “顾家当家顾洛离!他与你们家晏小姐青梅竹马,一向对其爱护有加,晏小姐对他也倾心良久,他来抢亲,可还合乎你们所谓的道理?”
棺材被竖放着,棺材板砰的一声砸了下来,露出“顾洛离”的尸身,他的眼睛瞪得大大的,显然是死不瞑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