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没事吧?”袁帅看着菡漪脸色越来越难看,“你也别太担心了,我们总会想到办法的。”
菡漪回神,“啊……对了,你开始查这件事情,你跟江君说了吗?”
“说了……”袁帅一句话还没有说完,打出了话头,因为办公室里出现了另外的人。
菡漪看见进来的周律白,“怎么了,有事?”
“杜总,这是最近我整理的项目书,您过目。”
菡漪点点头,“嗯,好,我会看的。”
“那我先出去了……”
“哎,等等。”菡漪叫住他,“周律白,我记得你上次说过,你爸爸是警察啊?”
“嗯,怎么了,您有事?”周律白疑惑,“我爸是刑警,可能帮不了您的忙吧?”
“正好。”菡漪打定主意,“这样,你把手头工作整理一下,争取今天早点下班,我能跟你一起去你家拜访一下你父亲,有点事情要聊。”
“哦,好。”周律白摸了摸鼻子,默默的按下了自己的好奇心。
等人出去了,袁帅才回头问:“你这是什么意思啊?林泰墨的事情涉及到刑事啊。”
“不好解释也别问,反正今天下班你带上江君跟我一块好吗?”菡漪想了想,这事必须快刀斩乱麻,袁帅已经弄到了证人的证词,说不定就已经惊动了林泰墨那边了。
一整天,菡漪都在整理当初的资料。
等到下午,和周律白一起下楼。
一出办公大楼就看见袁帅和江君等在一起,江君脸上还带着焦急不安的表情。
周律白见了江君,看见气氛有些沉闷就想调侃她的名字,活跃一下气氛来着,但一点作用都没有其他三个人完全不理他。
“好吧……我的玩笑是不是不合时宜。”
菡漪扯了一个微笑,“不是不合时宜,将军打起精神来,你要面对最残酷的真相了。”
见了周律白的爸爸,聊了几句之后,就把今天的来意开门见山的说了。
“……所以事情就是这样,如果一切细节都查证为真的话,性质是不是真就变了。”
一张桌子上坐着五个人,却是异常安静。
除了菡漪以外,所有人都没有想到,一场收购案背后还能发生这样的事情。
周父沉吟了一下,“这样性质肯定就变了呀,但时隔太久需要有直接证据,不然太难查证了。”
“我有证据。”菡漪拿出了用袋子装的那个药瓶,“不出意外的话,这上面死者还有林泰墨的指纹,这应该算直接证据了吧。”
当菡漪拿出这个药品的时候,江君腾地一下站了起来,江君太知道这个药品对她父亲来说意味着什么了,“杜总……”
江君哽咽了一下,却也知道她现在不能倒下,所以把眼泪又重新逼回去,“为什么?你明明知道……你明明知道真相,为什么?为什么要选择隐瞒。”
菡漪看向她,“对不起。”
她没有说原因。其实原因很简单,仅仅是因为害怕报复,从林泰墨收买她的助理就知道他已经对菡漪有所怀疑了,报复起来,杜辉身上也有基础病,都经不起吓的。可这样的原因怎么面对江君说出来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