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姝皖听说了玉兰花园里的事情,对于府里的这两位侍妾,她一直都是在意的。
她十岁奉旨嫁给四阿哥,在来初潮前,只能看着她们两个勾引爷,看着她们承宠,自己一个人独守空房。
后来,她和爷圆房后,也只是相敬如宾。
若是没有那场梦这份机缘,她定会为情所困,郁郁寡欢。
现在,她觉得爱情也不过如此。
爱人不如爱己。
姝皖余光看到窗外的山茶花开得正烂漫,想起水珠的事儿,这花期太长,会惹人怀疑,得干预些,让它谢了。
此时,四阿哥进屋,看到姝皖坐在窗前愣神,不知道在想什么,出声提醒她。
“福晋,想什么这么入神?”
姝皖闻声,忙起身行礼,“见过贝勒爷,贝勒爷吉祥。”
“不必多礼,坐。”
坐下后,姝皖解释道:“妾身在想弘晖搬去前院的事,不知什么时候搬去合适,这心里还是有些舍不得。”
四阿哥听到的弘晖搬去前院启蒙的事情,当即正了正神色,重视起来。
弘晖是嫡子,几个兄弟里,目前就他一个人有嫡子。
嫡庶有别。
正因他自己是庶子,吃足了庶子的亏,他知道嫡子的好。
故而,对于弘晖,他是寄予厚望的,启蒙很重要。
日后有庶子,比如而今李氏肚子里的那个未出世的孩子,他自然不会亏待,该有的都有,不会像他额娘一样。
但是,弘晖还是不同的,是他独立于众兄弟间的一个优势。
今日三月十五,再过十几天就是三月二十六,快了。
四阿哥:“等过了生辰再搬,那时候天气也暖和些。”
他说完,似是怕姝皖担心,又补充道:“去了前院,爷会再安排几个小厮侍候他,你不必太过忧心。”
姝皖微微一笑,应道: “嗯,妾身都听贝勒爷的,妾身相信贝勒爷。”
真诚的目光,满眼里都是他,一下子让四阿哥触动。
眼前的人,全心全意地爱他,携手度过最低谷的时期,出了宫也将府里打理地井井有条。
“辛苦你了。”
若是以前,姝皖早就被四阿哥的这短短四字打动。
而今……不过如此。
“不辛苦,能为爷分忧,是妾身的荣幸。”
她说着,以更灿烂的笑容面对四阿哥,弯弯的眉眼让人看了心情就愉悦。
这可是她对着镜子练了好久的笑容,将自身的优势发挥到极致。
揭过这一话题,四阿哥开始说起他来正院的正事。
“十四弟,今日闹着要来府上玩,爷跟约了休沐日,你到时候准备一下,务必不出错。”
四阿哥心里明白他那个弟弟来府上是假,出宫去街上玩才是真的。
他虽不乐意,但架不住他额娘太宠十四弟,只能答应下来。
姝皖想起四阿哥和十四阿哥的兄弟关系有些紧张,说到底还是两人之间沟通不到位。
一个孩子脾性急性子,一个闷葫芦不张嘴,明明是好意,却闹得不欢而散,反而将亲兄弟推得更远,推到别人怀里。
姝皖:“爷放心,妾身会安排妥当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