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禀皇上,慧嫔娘娘是小产,体虚病弱,才昏迷不醒,待会儿奴才开了药,喝下后,一个时辰后便能苏醒。”
雍正闻言,脸色顿时沉了下来,小产,哼,小产。
沈眉庄这个贱人,她怎么敢偷人的。
雍正心里恼火,想大发雷霆,将慧嫔处以极刑,但他知道这事不光彩,哪个男人能忍得了被戴绿帽子?
他转头看向皇后,并不说话,手里一甩新得的翡翠手串,异常烦躁。
那就先开药,身子最要紧。皇上,您说是不是?


不错。
对了,温太医的医术好像不太行,刚才把脉都没把出来慧嫔小产。

雍正本就多疑,一听见这话,就觉得温太医同流合污,是想帮沈眉庄那个贱人遮掩。
若他记得没错,沈眉庄之前的身体都是他调理的。

温太医年轻,阅历不足,回去先好好看看医书,再给后宫妃嫔看病。
温实初一直跪在地上,出了一身冷汗,听到雍正的话,忙磕头谢恩。

奴才领旨。

时候不早了,莞妃你回去,这里有太医。

是。
甄嬛走前,看了一眼雍正,没有从他脸上看出来什么,但她知道他开始怀疑了。
乌云满天,风雨欲来。

主子,天要下雨了。

这天说变就变了,才四月,早晚天气寒凉,娘娘还是先回宫,身子要紧。
偏殿和正殿,不过百米多的距离,可是,甄嬛觉得她好像走了一生。
夜晚,电闪雷鸣,风雨交加,甄嬛从梦中惊醒。
隐隐约约间,她好像听到了什么声音。

流朱,什么时辰了?慧嫔那里可有消息?

回主子的话,子时一刻,慧嫔娘娘那里早已歇下,并未听到什么消息。

你派人留意些,有什么事告诉我一声。

是,主子,奴婢知晓了。
下了一夜的雨,直到清晨才停,地上湿漉漉的,不少地方还有积水,一踩一溅,全是泥点。

主子,慧嫔娘娘没了,她昨晚血崩,宫门又下钥,采月出门请太医,下雨天路滑,不小心摔了,正好砸到石头上,人没了。

太医没来,慧嫔娘娘血流不止,人直接没了。
甄嬛听后,腿一软,流朱没来得及扶,她直接摔倒在地,指尖都断了。
十指连心,钻心之疼,让她神智回笼。
她心中五味杂陈,苦涩难忍,皇上可真是雷厉风行,这才隔了几个时辰呀。
慧嫔没了,贴身丫鬟没了,其余的知情人,就剩皇后和她。
她是不是该谢谢皇上顾念旧情。

主子,您说说话,您别吓奴婢,慧嫔娘娘没了,主子更要保重身体。

说不定是奸人作祟,不然怎么会这么巧?
流朱粗心,并不知晓其中的门道,以为慧嫔的孩子来路正常,这回小产是被奸人所害。

闭嘴!此事不准再提,就当没有这个人。
流朱被甄嬛吓得说不出话来,木木地点头。
她虽不清楚甄嬛为何突然发火,但听她家主子的准没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