剪秋看着夏刈转身离开,眉尾一挑,示意小太监把侧门关上。
江福海看到这边发生的事儿,在剪秋身边没有小宫女跟着时,忍不住开口,说道:

你跟他一个粘夏蝉的置什么气?

这跟他做什么有关系吗?
剪秋说着瞪了眼江福海。

你能看着主子受委屈,我看不下去

主子宽宏不跟他们计较这些小事,可我们做奴才的不能知道还不为主子考虑

他夏刈今日能得罪我们福晋,为何不能得罪其他三个侧福晋?

大晚的过来粘蝉,谁知道他憋着什么坏呢?
江福海说不过剪秋,他说一句,她能说十句。
剪秋也不去看捉蝉蛹粘蝉的进度了,直接回了正殿,跟宜修汇报情况。
宜修听后,看着剪秋,虽知她是好心,可免不了说几句。
下不为例,眼看着这性子柔了,怎么转眼又回到从前了?

宜修说着自己也笑起来,在府里虽说她救了剪秋,可之后剪秋也护着她,护犊子似的。
那时候,她说话可现在冲多了。

奴婢打听过了,年侧福晋那儿晚膳时分就粘好蝉了

从酉时到亥时,这中间隔了这么久,他都没来粘蝉,偏要等落了钥过来

奴婢记得主子说过,粘杆处还专门为王爷办事,他挑这个点儿来,肯定别有意图,奴婢索性就打发他们去侧福晋院子了

按照他们这踩地捧高的做法,必定先去乌拉那拉侧福晋那儿

正好主子您上次吩咐我引他们院里干坏事儿的人挑下半夜动手,今儿说不准能撞上一处呢
宜修听完剪秋的话,想到了之前柔则暗害弘晖的事儿。
本想留着她跟年氏打擂台,而今小小教训一下,并无不可。
粘杆处的人最爱听墙角了,府里府外不知多少秘密都被他们听去了。
希望如此,她若是有把柄在王爷手里,不管王爷预备如何做,于我们都有利

宜修看着剪秋,浅浅一笑,说道:
这事儿你做得不错,我有你在,在这雍亲王府里才待得安心


主子,奴婢会一直陪着您
……………………
夏天的清晨总是来得那般猝不及防,一晃眼就日光刺眼了。
因着夏蝉被粘掉了一批,现在白日里,院子也清净了不少。
剪秋,将庄上新进上的寒瓜(西瓜)送两个去大阿哥院落


是

【小宫女】:福晋,年侧福晋小产了
什么?怎么会?

宜修虽知道这一幕无法避免,她也做了提醒,可是真当听到消息时,她还是震惊的。
他真的能下得去手,那是他的血脉相连的亲生骨肉。
假以时日,若是弘晖也威胁到他,他会不会也……
小宫女见宜修愣神,鼓足勇气,开口提醒道:

【小宫女】:福晋,太医快到了
我知道了,你先下去


【小宫女】:是
宜修知道事情紧急,她得赶紧去年氏那里坐镇。
江福海,你速速去前院一趟,让人赶紧通知王爷

一直在屋外侯着的江福海,立即侧身一步,正对着大门打了个千儿,行礼回道:

是,奴才这就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