宜修不理会年世兰的目光,她看热闹又如何,又不是她按着她俩的头让她俩吵的。
马上就是额娘的生辰,诸位姐妹也得早些备好礼

按照惯例,不管生辰大办还是小办,嫡福晋和侧福晋这些上了玉蝶的都会进宫为自家爷的额娘庆生。
至于格格侍妾之流,则是礼物到了就行,除非特意要求,否则人是没资格进宫。
想起来这茬事,佟佳氏心情就不怎么美好了。
雍亲王府四个侧福晋,一个都没轮到她。哼!

福晋说的是,是该提前准备起来了,免得有些人到时候拿不出手,丢王爷的脸
年世兰的战斗力真是不容小觑,还是个有仇当场就报了的主儿。
一连两次,都噎得柔则说不出话来,只能生闷气。
宜修开口转移话题,不打算接年世兰的话。
说起礼物,大家尽心就好,礼物不在于贵贱,送到人心坎上,才是最重要的

年世兰面上挂着笑,心里不屑地哼了一声,说了等于没说,糊弄谁呢。

福晋这话说得不错,拍马屁可不能拍到马腿上,小心马屁拍不成,反被撂一蹄子
年世兰说完这话,轻笑出声,饶有兴味地目光从众人身上一一扫过,也不知指得是谁。
齐月宾向来不喜欢掺和进麻烦事,在府里自成一派,不与人为恶也不主动对人示好。
她听到年世兰的话,自然也不会对号入座,不关她的事儿。
可李静言与乌拉那拉·柔则,这两人就不同了。
她们在听到宜修的话时,已经在盘算着送什么东西能出彩,可以让德妃记住她们。
此时听到年世兰的话,柔则心里虽气,但她想起肚里还有孩子。
她暗自告诫自己,不能气不能气,生气多了,会生出来一个小老头儿的。
不过,她乌拉那拉·柔则也向来不留过夜仇。
她随即就伸手在自己的小腹上轻轻抚一抚,抬眸对着年世兰温柔一笑。
她的笑容虽美好温和,意味却扎心讽刺。
她的暗意就是指年世兰承宠这么些日子,肚子却没半点儿动静。
乌拉那拉·柔则一副突然想起来的样子,搭话道:

年妹妹这话颇有道理,真是说到姐姐我的心坎儿上了

这送礼呀,讲究投其所好,可是就怕有些人自作聪明,反倒成了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那才是丢人现眼呢
她说完,轻笑两声,又再度抚上肚子,小心翼翼地样子,像是怕笑多了,动胎气。
年世兰握紧了手,目光微冷,盯着乌拉那拉·柔则的肚子不说话。
贱人!
不就是肚子争气了点儿吗?
家里没个助力的,年纪还不小了,有什么资本跟她斗?
若不是有个当嫡福晋的庶姐,在四个侧福晋里,她才应当是头名!3
乾隆时期才定的亲王侧福晋四人,这时候亲王侧福晋只有两个
她哥哥可是川陕总督年羹尧,可不是什么连大朝都上不了的阿猫阿狗。
此时的乌拉那拉府后继无人,当家做主的人赋闲在家,年幼的儿子还不能顶门户,对于四爷夺嫡的助力微乎其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