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宓和贺峻霖跟在白辰身后,也恭敬的行礼。
“可是现在梵音仙君在哪儿呢?”

白辰略一思考。
其实他也不太清楚。

“还在天庭,但是犯了点错,相当于被软禁起来了。”
“犯错?犯了什么错啊?”


“有些错误,可能,不是做错了,而是........因为你做了,所以才错了。”
跟着他们这么多时日,白宓的心思也长进了不少。
“你的意思是.......他,被刻意针对了?”


“我看也是,否则也不会这么巧。”
“唉,真的是人心难测呀。”

“不过,峻霖哥哥,你怎么知道的这么清楚?好厉害呀。”

被夸了。
贺峻霖得意洋洋。

“那当然。”

“你峻霖哥哥可不得了,是目前近千年来,唯一一个靠自己飞升成仙,又自愿被贬下界来的。”

“天上地下,消息无一不通。”
“哇哦。”

白宓眸中满是惊叹。
同时还有些疑惑。
“为什么呀?”

“仙,不好当吗?”

提起这个,那可真是一段往事了。

“非也。”

“仙嘛,有仙的好处,在我眼里,我能承得起自己的义务,在哪儿当这个仙,都是一样的。”
“君子论迹不论心?”


“有点这个意思。”
“哦.......那很酷啦。”

他的过去,自己不愿意多说,白宓很有眼力价的没有追问。
修炼那么多年终于成仙,飞升,可最后却自愿下来。
大概是发生了一件,不得了的事情
........
破庙里收拾出来一片清净,白宓没撑住,倒头睡了。
白辰和贺峻霖俩人轮班守着,换着眯眼休息。
天色大亮,有几个穿着破烂的乞丐慢悠悠蹭了过来。
此时正是贺峻霖当“值”,看了眼,他们也就是找地方靠着歇了,他也就没在意,关注了一会儿,就继续打坐冥想。
只是没过一会儿,他们发出了不小的动静,把小憩的白辰吵醒了,他睁开眼睛,用胳膊捅了捅贺峻霖。

“哪儿来的?”

“门外。这儿也不是咱的地儿,我寻思着,也没赶人的理由,他们不动手,咱们不占理呀。”
白辰眯眯眼睛看过去,他们一行总共五人,此刻正在倒腾破碗子,和钱袋子,中间有个老大模样的人,把所有的钱都收到一块儿,郑重的一起放到自己缝补了好几次的钱袋中。
铜板不多,也就几十个,碎银两三块。
他们还在吵吵嚷嚷 ,大概是说钱财怎么分配,用来做什么之类的话。
白辰直接从包里摸出一个银锭,走到他们旁边,递给老大。

“劳驾。还有人需要休息,烦请安静,别讲话,或者另寻他处,可行?”
带头的老大看到这枚银锭眼睛都直了,练练点头应下,白辰这才把银钱给他,那人捧在手里,用牙齿咬了下 嘎嘣——
就是这个口感,他实在是太久太久没尝过银锭的味儿了,这下算好了。
花钱消灾,白辰乐得自在 反正他还有钱庄,不愁花不完。
那群乞丐拿到银子,你招呼我我招呼你的出去了,这架势,非得把这几两银子分出花儿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