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到皇帝示意
李玉“选秀开始—”
李玉“大理寺卿,索绰罗道晋之女,索绰罗玉梨,年15”
皇帝一脸嫌弃的瞥了一眼眼前的秀女
爱新觉罗·弘历“这今儿风这么大,她站着应该挺费劲的吧”
富察·容音“咳,皇上”
高贵妃“皇后娘娘,这个是太瘦了点儿,好像一阵风就能把人吹跑了似的”
李玉“撂牌子,赐花”
李玉“上驷院卿甘棠临之女,甘如玉,年16”
皇帝又仔细瞧了瞧
爱新觉罗·弘历“这一日是要吃五餐吗?”
众人想笑又不敢笑
钮钴禄·卿安“皇上,你—”
爱新觉罗·弘历“如何”
钮钴禄·卿安“嘴巴真毒”
爱新觉罗·弘历“你呀,也只有你才敢这样说朕”
李玉“撂牌子,赐花”
李玉“顺天府尹,章佳思贤之女章佳茹红,年十六”
爱新觉罗·弘历面露嫌弃“这每天是顶着酱油晒太阳呢吧”
高贵妃“皇上说你黑呢?这脸上怎么还这么多班”
李玉“撂牌子赐花”
李玉“太常寺卿乌雅雄山之女乌雅青黛,年17”
高贵妃“ 这地上是什么呀?”
爱新觉罗·弘历“你脚上怎么回事儿?”
钮钴禄·卿安“这好似是莲花”
乌雅·青黛“皇上,臣女这叫步步生莲”
皇帝略有些生气
爱新觉罗·弘历“哼,把她鞋脱下来,朕看看”
李玉“嗻”
钮钴禄·卿安“皇上,这”
爱新觉罗·弘历“无碍,朕就看看她这何为步步生莲”
爱新觉罗·弘历“原来是在鞋底雕刻了莲花之形”
高贵妃“还在鞋底填充了细粉,花费了很多心思嘛”
爱新觉罗·弘历“拉出去!”
乌雅·青黛“皇上,皇上,臣女只是伪照步步生莲,只是想图个头彩。请皇上恕罪!”
乌雅·青黛“皇后,救救臣女”
富察·容音“皇上,秀女想拔个头筹也没什么错,若您不喜欢这话就算了。这样被逐出宫去,然后还有和颜面见人。”
乌雅·青黛“臣女入宫待选,若是这样被驱逐出去的话会给家族蒙羞今后如何自处”
爱新觉罗·弘历“朕早就明令,禁止汉军旗秀女缠足,绣女缠足,今日选秀缠足者可不止一两人,非但汉军其如此,就连乌雅氏也学如此糜烂颓废风气”
爱新觉罗·弘历“还步步生莲,乌雅雄山真是教了个废物”
爱新觉罗·弘历“嫣嫣,告诉她”
钮钴禄·卿安“潘玉奴是妖妃,萧宝卷是昏君”
爱新觉罗·弘历“你今日学她,是要祸乱朝纲吗”
爱新觉罗·弘历“像这样的女子选进宫,一定会惹出是非,朕不仅要把她驱逐出宫,还要将他的父亲按例治罪,以儆效尤”
李玉“拉下去”
乌雅·青黛“皇上,皇上!臣女知错了,都是那个都是那个贱婢害臣女的,皇上饶命啊!”
另一边绣坊,吉祥因血迹染上了秀帕,后魏璎珞出面相救,二人才得以留在宫中,平安无事
李玉“侍郎纳兰永寿之女纳兰淳雪,年十六”
爱新觉罗·弘历“你耳朵怎么回事儿啊?”
舒贵人“回皇上,臣女的阿玛说,女子一耳带三钳,穿花盆鞋,乃是老祖宗留下来的规矩,若是一招抛弃,效法汉女一耳一坠,那就是忘了祖宗”
爱新觉罗·弘历面露赞赏“说的不错,大清入关多年。这满洲旧俗都渐渐没落,朕是让他们学汉文,学礼教,可没叫他们连自个儿是谁都忘了”
爱新觉罗·弘历“和嫣嫣一样聪明,懂礼,不错”
示意李玉
李玉“留牌子”
舒贵人“谢皇上”
李玉“光禄寺少卿陆士隆之女陆晚晚,年十六”
爱新觉罗·弘历“朕还有奏折要批,先走了”
富察·容音“皇上,那这怎么办?”
爱新觉罗·弘历“皇后,你看着处置吧,朕相信你的眼光”
陆晚晚进入
卿安看见陆晚晚,紧张如此,便温柔宽慰
钮钴禄·卿安“无碍,不必紧张,皇上已经走了”
听了卿安的话,陆晚晚才稍稍有些许放松
这时,弘历突然返回
爱新觉罗·弘历“你是巴不得朕赶紧走啊”
富察·容音“皇上怎又回来了”
爱新觉罗·弘历“朕忘了个东西”
爱新觉罗·弘历看了一眼卿安“还不快跟上”
高贵妃“臣妾—”
李玉“格格,您快跟上吧”
钮钴禄·卿安看了一眼皇后和面色不善的贵妃“皇后娘娘,臣女告退”
跟着皇帝一前一后离开
高贵妃“既然皇上都走了,那就证明没什么看头,臣妾也先告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