转身一圈,舞裙似一朵绽开的桃花,慕思雨转过来灵秀的眼珠与他对视了。
她诧异极了……
差点站不稳。
为什么又是他!?
为什么自己无意间偷窥到的那个沐浴的垂发公子……
正是魔域宝座上最至尊的魔君。
也是最铁石心肠、阴邪无道、不知怜香惜玉的男人。
实在是恨透了。
她把手上的孔雀羽舞扇“啪”一声摔在地上。实在是屈辱至极,给仇人献舞,宁可玉碎,不为瓦全。
白陀皱起眉头,一拍桌子道:“喂喂喂,怎么回事啊你!”
其他十一位仙女闻声纷纷停下了脚底机械式的舞姿,收起手上的动作,只听中间那个舞姬推辞道:
“不跳了,民女献丑了。”
听到如此熟悉又冷艳的声音,墨侯真君五味杂陈,放下酒杯望向那姑娘,灶郎被那一语噎住了,灌了好大一口水才缓过气来。
墨华指尖一勾,称赞道:“不,这位姑娘跳的很好,本王心悦至极。”
倒酒的侍女熟知魔主是不近女色之人,往日烟熏火燎的赏灯舞会他曾未对任何姑娘心悦过。
而这个姑娘,不简单。
红发侍女小声问旁边的青面魔。
“这个女的什么来头?”
“不知道,似乎有点眼熟。”
“我也感觉在哪见过。”
“不会是俺上一世的情人吧。”
“不知道别胡说。”
拍桌的那只手缓缓弯曲指头,摸搓着光滑的桌面,白陀皮笑肉不笑地收敛了凶相,嘴角的弧度逐渐裂开。
站起身,他道:“首领若是喜欢这个娇小可人的女奴,三十两银子买走如何?”
墨华眼眸一闪余光,道:“本王的恩人只值这么少?”
这位仙女竟然对魔王爷有恩情,这可是天大的好事,白陀那背在后面的手越搓越热。
墨侯真君伸出三根指头,让白陀馋的几乎要露出舌头。只听真君调侃道:
“别说三十两银子,这位佳人可是贵比三千黄金。”
墨侯真君会意地双手背后,道:“白陀上卿,请随君来。”
听真君的语气,似乎赏钱要来了,白陀高兴的鼠眉鼠眼的,道:“好,好,好,谢君上。”
魔人们议论纷纷。
红发侍女道:“这位白陀大人真有手段,想必今日就要飞黄腾达了。”
青脸魔大叔道:“那可未必,那位好姑娘沦为他府里头的家奴,一定没少吃苦头,以魔主的脾气可能不会轻饶那位白陀大人的,至少也得降官三阶。”
悟出点名堂,红发侍女认为:“不过,这姑娘的苦日子已经熬到头了。”
众仙女向慕思雨投来一种复杂的眼光,她看到了,是三分怜悯五分侥幸两分失望的眼神。
这十一位仙女有九位是真哑巴,因为,这九位曾经遭断了舌,原因不明,唯有环环和黄裙仙女可以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