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一早,大家就开始收拾东西准备出发了。解雨臣出了帐篷看见张起灵的时候有些惊喜,连忙到他那儿询问岁寒是否也来了。

“长白之后,未曾见过。”
这句话,他也跟吴邪说过。
“早上好啊。”

岁寒出帐篷就看见他们几个,刚打了个招呼就听见身后黑眼镜在叫自己,不扭头还好,一扭头,完了……
“嘶。”


“一一,你怎么了?”
吴邪看她表情不太对,连忙跑到她身边。
“我,我好像落枕了……”

脖子,她不敢动了。

“落枕了?”

“我知道手背食指和中指的掌骨之间,有个落枕穴,你可以按一按。”

“怎么了?”
黑眼镜看叫了两声人还没来,就自己出来了。
“瞎瞎瞎瞎瞎,我我我,落枕了。”

岁寒小心翼翼地转过身,这感觉,她脖子往上,好像假的一样。

“让你天天睡觉姿势稀奇古怪,落枕了吧。”
“都怪你。”

“你不叫我,我不回头,我就不会发现我落枕。”

起床的时候明明没什么感觉,这一扭头就不行了。

“怪我怪我。”

“进来趴那儿,我给你按按。”
“不用了,都要出发了,你给我捏捏就行。”


“行吧,你脖子尽量往上伸。”
黑眼镜将两个手掌轻轻摩擦,然后用温热的手掌在她的脖子处轻轻按摩,动作与力度由轻到重到快。1
我写不出好玩的评论,也想给大大加油!

“怎么样?”
“好多了,脖子都热热的。”

这时候阿宁走过来让他们上车,可以出发了,黑眼镜捏着岁寒的脖子,俩人便往车那儿走。

“等一下。”

“怎么了花儿爷?”

“昨天那个小姑娘呢?”
吴邪环顾四周,也没看见那个小女孩,便停下脚步听听黑眼镜的回答。

“小姑娘……”
他看了看岁寒,岁寒看了看他,瞎子无奈,只好自己编。

“她啊,小孩子去那地方太危险了,我就连夜找人把她接走了。”

“接走了?”
这话,他自然是不信的。

“是啊,不然呢,要不你再留下来找找,看她是不是跟你玩儿捉迷藏呢?”
“嘀嘀——”阿宁按了两下车喇叭。

“喂,还走不走了?!”

“走走走。”
吴邪拉着解雨臣去坐车,岁寒跟着黑眼镜上了阿宁的车,张起灵已经在车里了。
阿宁开车,张起灵后座,岁寒不喜欢坐副驾驶,黑眼镜要挨着岁寒坐。所以,后面三人排排坐。

“我说,你们三个,不挤吗?”
“挤吗?”

“我不挤。”

“瞎子你挤吗?”


“不挤啊。”
和老婆贴贴怎么会挤呢。
“张起灵,你挤吗?”


“挤。”
“……”

“他说了,他不挤,我们三个刚刚好。”

睁眼说瞎话的本事不一般啊!哈哈哈!

“……”
岁寒不敢扭头说话,就顶着个脑袋坐得笔直,所以看不见张起灵说这话的表情。不过她也知道,一般这人还真没什么表情,虽然,他们仨真的人挨人。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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