饭店里,两个人兴奋的手舞足蹈,引的路人纷纷侧目。
三途川上的船舱里。
血祭恸哭朝着无名众伸手,“酒,给我拿酒来”语气带着隐隐的爆发之意。
“哎呀,哎呀,恸哭的心情还是和以前一样糟糕啊”妖谋斯塔利翻阅手中的古籍感慨道。
几个无名众小心翼翼的将酒给血祭恸哭倒好。
一阵火炎过来,刚才给血祭恸哭倒酒的几个无名众成为了灰烬。
“什么”血祭恸哭不悦的问,谁敢方面打外道众妖怪总大将的脸。
“这火焰,是八兆狆吗?”一旁弹琴的薄皮太夫被吓到了,手中的三味线也停止演奏了。
“哈哈哈哈哈”这个长相奇特的像象的妖怪从三途川跳上船舱。
“好烦啊,好烦啊”进来的妖怪不停的抱怨着。
“你这混蛋,你对老子的酒干了些什么”血祭恸哭质问着刚进来的妖怪。
“你很烦啊,而且还不反省”这像象的妖怪并不惧怕血祭恸哭,不停的抱怨血祭恸哭。
“你说什么,混蛋”血祭恸哭被这妖怪气的将手里酒碗摔了,就要给它点颜色看看。
“好了,好了,酒在这里,要多少都有”妖谋斯塔利看着暴怒的血祭恸哭,赶紧拦着。
“八兆狆,就是因为你害恸哭更暴躁了,如果你精力过剩的话,就去焚烧人类吧,这样的话兴许心情会好一点”薄皮太夫收起三味线,看了看被妖谋斯塔利拦着的暴躁的血祭恸哭,走到这个刚上来的妖怪面前,想出来了让它不碍眼的方法。
“知道了,我这阵正烦得不得了呢”妖怪也知道自己彻底惹怒了血祭恸哭,顺着薄皮太夫的话,就跳船离开了三途川,从缝隙进去人类世界做孽。
在志叶家老宅里,流之介穿着一身训练的武士服,准备了这个大的行李包,在里面翻找着什么。
千明和琴叶则是躲在门后,看着流之介在找东西。
“好像还要继续训练呢”琴叶看着流之介忙碌的身影。
“难道,没能让他放弃吗”千明皱了皱眉,觉得流之介做的事有点多余。
“完全进入了老师的角色呢”茉子从角落里走到他们身后。
“看来他轻易地就被同化过去了呢”彦马大叔和丈瑠在另一边看着流之介在忙忙碌碌。(插一句:这世界总有人在忙忙碌碌寻宝藏,这世界总有人在忙忙碌碌寻宝藏,哈哈哈,看着流之介忙碌的身影,脑海里循环播放)
“哈哈哈,都已经这个时候,得出发了”流之介掏出手机看了一眼手机,提起包就出去了。
一旁的几人彼此对视了一眼,只能无奈的拜拜手。
在老宅外不远的湖边,流之介在一块空地上摆弄着他从志叶家老宅里带出来的东西,不一会就组装起来了,是个练习木桩。
流之介让外国人上手用竹剑练习剑道。
他在一边看着外国人练习剑道的姿势和动作都有了长进,“不错的进攻和刚开始比起来进步很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