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宅院里的清晨,丈瑠和流之介变身成真剑红和真剑蓝,比试武艺。
其他人在一边观看学习。
流之介率先进攻,很快两个回合就被丈瑠打败,“我认输了,非常精彩”流之介跪在地上。
“砰”丈瑠给流之介敲了一下,“我说你啊,不要总是说我认输了,再来一次”,对跪在地上的流之介说着。
“是”流之介捡起地上的剑,站起来又先对着丈瑠发起进攻,和丈瑠你来我往。
千明看着对战的两人,“好厉害”。
“你在感叹些什么啊?作为殿下这种程度…”日下部彦马,听到千明发出的感叹,走到千明旁边。
“不是,是流之介”千明转头看了一眼彦马。
“别看那家伙,平时那种个性,一直像影子一样,隐藏在丈瑠的背后,其实还是蛮强的嘛”,千明看着流之介和丈瑠对战不落下风,一时感概万千。
“流之介,确实拥有很强的实力,和殿下不相上下,不,或者其实流之介还要强过殿下”,彦马看着和丈瑠对战的流之介,也并没有落于下风。
“所以,我才那么说嘛,”千明不服气的看着彦马说。
“流桑的剑术真是赏心悦目啊”,琴叶看着流之介的招式和动作,又利落又精彩。
“如果作为教材的话,似乎是流之介的更好”,茉子也接了一句。
“可是,不只有练习呢”奈子在茉子旁边看着对战的两人,也凑热闹了一句。
“不过,练习终归是练习,殿下的实力是通过战斗得来的,如果这是实战的话…”彦马看了看对战的两人,走到众人面前说。
“就不会是这样了…吗”茉子看着丈瑠和流之介的对战,赞同了彦马。
“不过,要殿下和流桑相互战斗,是不可能的吧”,琴叶猜测。
“不一定呀”,奈子想着这集被蛊惑的流之介和丈瑠比拼剑术。
“什么?”千明不明所以。
“没什么,是我多虑了,”奈子看着两人,神色自若。
听了奈子的话,茉子看了一眼奈子,心里有些思索。
三途川的妖船。
“喂,十脏,和我们不同路的你,来这里究竟是为了什么,那时好像还对太夫颇有照顾啊”血祭恸哭看着在船上的腑破十脏,不知道他来的目的是什么。
“谁被照顾了,本座…”,薄皮太夫着急的反驳,只是话还没说完,就被腑破十脏打断了。
“我不是跑来说这个的,其实我也想对那真剑红出手的,就先来和你们打声招呼”,腑破十脏对着血祭恸哭说的这话有些傲慢。
“哼,不用一一说了,要怎么干随便你”血祭恸哭对腑破十脏说话的语气有些不满。
“真剑红可是志叶当家的继承人,曾经把你四分五裂以后封印起来的志叶”,腑破十脏看着血祭恸哭。
“那又如何,虽然他确实碍眼得要死,让三途川的河水满起来的话,那些家伙也只会被淹死,这就是我的报复思想”,血祭恸哭掩下心中的愤恨,毫不在意真剑红的生死。
“是吗,什么手脚都没动吗?”腑破十脏盯着血祭恸哭。
“嗯?”血祭恸哭对腑破十脏话里的意思有些不明白。
“怎,怎么了,有什么问题吗?”妖谋斯塔利,有些不明白。
“不,没有,还以为你们会妨碍我的自由活动,看来没有必要担心了”腑破十脏边走向船舱门口边说。1
这俩人有仇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