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额,咳,吃饭吃饭。”尉迟博帆
剩下的人点点头,依琳、幻雪、少桦也坐了下来。
“这酒是酒楼上好的桃花酿,很不错。”尉迟博帆看了看幻雪,说道。
幻雪拿过一壶,倒了点,再给依琳和少桦也倒了点,三人举起杯,碰了碰杯,之后一饮而尽。
“赫连二小姐真是好酒量,本王先干为敬?”尉迟翎煦
“六哥,不行,嫂子不能再喝了,不然回去后,二哥会拿我开涮的。”巧婉
“没事,就这一杯,只要你不说我不说,她也不说,他怎么会知道?来来来,二小姐不喝的话,就是不给本王的面子,以后咱们就是叔嫂关系了。”尉迟翎煦扒开巧婉,对幻雪说道。
“巧婉,没事,我酒量很好的,一两杯还喝不倒我;那民女就恭敬不如从命,不喝的话就显得民女的不是了。”幻雪
说着幻雪和尉迟翎煦碰了碰杯,一饮而尽。
“二小姐够豪爽。”尉迟翎煦
幻雪放下酒杯。
“这两样菜样很好,尝尝看,都被评为招牌菜。”尉迟博帆看着幻雪,说道。
幻雪点点头,拿起筷子,夹了些,没有直接放进自己的碗里,而是放进巧婉的碗里,巧婉开心得眉眼弯弯的,亲了一口幻雪。
“谢谢嫂子,巧婉最喜欢嫂子了,嫂子也吃。”巧婉边说边给幻雪夹菜。
“雪雪,我也要你给我夹菜。”依琳向幻雪撒娇道,泪眼汪汪的看着幻雪。
“.............”幻雪白了一眼依琳,也给她夹了些菜。
“要吃的话,直接叫你男人帮你夹。”幻雪
依琳猛的点点头,自己给少桦夹菜,少桦温柔一笑,勾住她的后脑勺,狠狠地亲了一口她的唇。
“奖励你的。”少桦
依琳也亲了几口少桦的脸,然后埋头吃饭了。
“...........”被强迫塞狗粮和当电灯泡的几人
“对了,今日怎么没见璃璃跟你一起?”幻雪
“呵呵,自从我和我家老公大人相认出来后,就整天腻歪在一起,所以璃璃也知道了,然后那个..那个..那个就是她不想被我们两个强塞吃狗粮和电灯泡。”依琳笑得很是甜美温柔,依偎在少桦温暖的怀抱里,回答。
“呵,要是我,跟她一样不想当你们的电灯泡,你们两个真是越来越肉麻了。”幻雪轻笑了一声,阴阳怪气的回答,白了一眼对面的两人。
“亲爱的,雪雪果然不爱我了,她凶我,你会不会跟她一样不爱我?”依琳委屈的说道,泪眼汪汪的看着少桦,那眼泪就要掉下来的一样,少桦看得一阵心疼,把她带进怀里。
“不会,我会很爱很爱你的,不管是以前,还是现在,或者是以后,都一如既往的爱你,会越来越爱你,直到永远。”少桦温柔又深情的说道。
“亲爱的。”依琳
“嗯,叫老公。”少桦
“老公~”依琳
“嗯,老婆大人。”少桦
两人深情对望着,唇慢慢地,慢慢地凑近。
“秀什么秀,吃饭,回去后任由你们秀,任由你们亲,我们绝不打扰。”幻雪磨了磨后槽牙,瞪着眼睛看唇贴在一起的两人。
两人立刻就变得乖巧听话起来,安静的吃着饭。
“真是一只母老虎,越来越让人捉摸不透了。”两人默契小声的嘀咕了一声,之后觉得后背凉飕飕的,抬头就看到了似笑非笑的幻雪。
“嗯?”幻雪单挑了一只眉,发出疑问单音。
“没,你听错了,没说你,呵呵。”两人
幻雪冷哼了一声,安静的吃着饭,两人暗暗地拍了拍胸脯,深情对望着,都从对方眼里看出了劫后余生的感觉。
...........
几人吃完饭,然后结完了账后,站在酒楼门口说话。
“太子妃,太子妃。”这时一个人跑了过来,喊着依琳。
“怎么了?”依琳皱眉问。
“你,你师父被人打了,是上次那个赫连大小姐趁你不在店铺,又来找你师父的麻烦了,已经让人去叫官府的人来了。”好心人
“什么?”依琳闻言脸色大变。
“你快去看看。”好心人
“谢谢。”依琳说了一句,转身大步走去药铺,之后改成跑。
“失陪了,我去看看。”少桦说了一句,追上依琳的脚步。
“我们也去看看吧。”尉迟翎煦
“这.....”幻雪和巧婉一脸犹豫。
“幻雪你的容貌现在变了,赫连大小姐应该会认不出你,除非她已经见过这样容貌的你。”尉迟博帆
“她还没见过,走吧。”幻雪
之后几人也往药铺方向走。
“你这个老不死的,赔不赔钱?”赫连佳佳破口大骂道,冰冷的看着老板。
“我没钱。”老板
“没有是吧,给本小姐砸,等官府的人到了,他开黑店卖假药。”赫连佳佳
“我看谁敢!”一道冰冷的女音传了过来,群众看去,看到了依琳和少桦站在那里,此时满脸寒霜。
“给我砸,一个太子妃有什么了不起的,只要还没成婚,你还是尚书府的大小姐。”赫连佳佳
“你当本太子不存在吗?”少桦
“呵!这是民女跟一个老百姓的私事,还轮不到太子殿下插手。”赫连佳佳
“赫连大小姐,你最好给脸不要脸。”少桦
“太子殿下给的脸,民女可要不起;你们还愣着做什么,砸!”赫连佳佳
之后一群人开始砸药铺的东西,赫连佳佳一脸得意的笑着。
“看来上次的教训还不够啊。”依琳咬牙切齿的说道,走上前,扇了一记耳光赫连佳佳。
“你这贱人,跟赫连幻雪一样贱人,敢打我,继续给我砸,狠狠地砸!”赫连佳佳破口大骂。
依琳气得快要吐血,扇赫连佳佳耳光越来越狠。
“继续砸!只要她扇我,你们就继续给我砸!”赫连佳佳
“接着。”这时一道冰冷的声音传了过来,依琳接住飞来的鞭子,狠狠的打在地上,然后挥向砸东西的一群人,一群人哀嚎了起来,赫连佳佳脸色大变。
“住手!”这时一群官兵跑了过来。
“本太子劝你们官府不要多管闲事,这位老人家没有卖假药,都是赫连大小姐乱造谣起事。”少桦
“参见太子殿下,不管他有没有卖假药,都要抓回去好好审问一番。”官府大人
“哦?你这是在质疑本太子吗?”少桦
“没有,下官绝对没有质疑太子殿下。”官府大人
“有没有卖假药,不是太子殿下说得算,只要查清没有,自然会把他放了...啊!”赫连佳佳的话还没说完,尖叫了起来。
“我的脸,我的脸,你这贱人,我跟你拼了!”赫连佳佳先是摸了摸自己的脸,然后看到满手是血,疯狂尖叫了起来,发疯似的冲向依琳,依琳轻巧地躲过,又是一鞭挥下去。
“住手!把万俟大小姐押住,她打人闹事。”官府大人
“我看谁敢!”少桦把依琳护在身后,冷漠的说道。
“贱人,你还我脸,我跟你拼了。”赫连佳佳冲向依琳,依琳没来得及闪躲,就被赫连佳佳抓伤了脸。
“找死!”少桦一脚把赫连佳佳踢飞出去,把依琳拉进怀里。
“我没事。”依琳抬头看他,温柔笑道。
“太子殿下,你真是反了!来人,把打人闹事的抓起来,还有卖假药的。”官府大人
“朕看谁敢抓太子殿下,太子妃!”皇上的声音传了过来,众人看去,看到了皇上带领着赫连文忠和万俟大人过来,此时赫连文忠的脸色阴沉密布,冷冷的看着赫连佳佳。
“叩见皇上。”
“嗯,起来吧。”皇上
“依琳,你没事吧?”万俟大人跑了过来,询问着依琳。
“父亲大人,女儿没事。”依琳
“赫连文忠,你看看你教的什么女儿?没事找事来找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老百姓的麻烦!”万俟大人看到依琳的脸被抓伤了,双眼喷火地看着赫连文忠,怒吼道。
“赫连佳佳!”赫连文忠心里也是一顿火,看赫连佳佳。
“爹,女儿冤枉啊!”赫连佳佳
“冤枉?难道这个老百姓不冤枉了?”赫连文忠又是一个怒吼,一巴掌打了上去,气得浑身发抖。
“够了!”皇上冷声道。
“事情经过朕已经听说了,这个老百姓有没有卖假药,朕亲自彻查!来人,把砸东西的都抓起来,朕要一一审问!”皇上
“皇上,他们都服毒自尽了。”侍卫
“呵。”依琳冷笑了一声。
“依琳你笑什么?”万俟大人满脸不解地问。
“他们是不是服毒自尽,可不能看表面,先把他们痛揍一顿再说,还请皇上别拦民女叫他们醒来,不然民女的师父真的很冤屈。”依琳
皇上犹豫了一下,点点头,依琳看皇上点头,看了看赫连佳佳,然后把鞭子狠狠地抽了下去。
“啊!”地上已经“死了”的人都哀嚎叫起来,赫连佳佳的脸彻底白了,皇上等人一脸震惊,然后看着依琳。
“看,他们这不是醒了吗?给本小姐把他们绑起来!”依琳前一句笑得很是温柔,说道,后一句冰冷的下命令,侍卫看了看皇上,皇上瞪了瞪他们,侍卫们立刻绑地上的人捆绑了起来。
.................
皇上坐在官府里正堂的座椅上,旁边站着有万俟大人和赫连文忠,然后是依琳和少桦还有赫连佳佳跟那个官府大人。
“万俟依琳,赫连佳佳,出列。”皇上
依琳想了想,站了出来,跪在地上,赫连佳佳气愤地瞪了一眼依琳,然后也跪了下来。
“万俟依琳,你说说怎么回事?可知罪?”皇上
“回皇上,就这么回事,民女无罪。”依琳
“无罪?说说看。”皇上
“赫连大小姐带人去找我师父的麻烦,让人砸我师父店铺的药材,还打伤我师父,造谣我师父卖假药,找官府之人来抓他,这不是毁他前途,是什么?”依琳
“你给我闭嘴,你打伤了我。”赫连佳佳
“呵,我那叫正当防卫,你那叫什么?你那叫野鸡情绪失控综合症。”依琳轻蔑地瞟了一眼赫连佳佳,漫不经心地直接怼了回去。
“贱人!你叫谁野鸡呢?我看你才像野鸡,就是那种野山鸡跳上枝头变凤凰。”赫连佳佳直接破口大骂了起来,指着依琳的鼻子骂,赫连文忠的脸又唰的一下黑了下来,咬牙切齿的看着赫连佳佳,至于万俟大人的脸色也很难看,双眼喷火地看赫连佳佳,皇上的脸色也好不到哪里去。
“谁对号入座就是谁呗;另外我觉得你对野鸡情绪失控综合症不了解,那么我乐意给你科普一下,野鸡情绪失控综合症就是乱发脾气,乱发疯,不巧,你全中了,所以我说你那是野鸡情绪失控综合症并没错啊。”依琳说完后一脸无辜眨眨眼,看气得全身发抖的赫连佳佳。
“你!你!”赫连佳佳指着依琳的鼻子,少桦把依琳抱在怀里,看着赫连佳佳。
“赫连大小姐,皇上让你说话了吗?”少桦冷声问。
赫连佳佳脸色变了变,看着脸色很是难看的皇上还有自家父亲。
“好了,我没事,你别陪我跪了。”依琳
“听话,别闹。”少桦温柔的说道,摸了摸她的头发。
“父皇,儿臣也有打人,陪琳儿跪着也好。”少桦
“呵,都还没成婚,叫得这么亲密,成了婚那还了得?”皇上
“............”少桦看着皇上,一脸幽怨,皇上摸了摸鼻子。
“赫连佳佳,你为何要找人闹事?”皇上又严肃起来,正色问道。
“还不是万俟大小姐的师父撞到了我,让他赔钱,他不赔,之后就跑了。”赫连佳佳
“你撒谎,我的徒儿明明替我赔钱了。”老板
“那是她自己弄脏我的衣服,她赔也是应该的。”赫连佳佳
“你!”老板
“师父,先别气,你坐着就行。”依琳拉住老板,开口。
“这怎么回事?”皇上也有些懵了。
“儿臣来说吧。”少桦看着皇上,皇上点点头。
“事情是这样的,几天前琳儿的师父去一家酒楼找人还钱,不料不小心撞到了赫连大小姐,琳儿的师父都跟她道歉了,她不想打算就这么放过一个一天只赚几银几两的老人家,还大放厥词地说她那身衣裙值一千两银子,要老人家赔她六百两银子,可他一个老人家一天都赚不了一千两银子,哪有那么多银子赔她,老人家不赔,她又加二百两,老人家无奈,只好转身回去拿钱,可赫连大小姐和赫连大公子还有三哥不想让他回去拿,他们就对一个老人家动粗手,在老人家身上发现了一张银票。”少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