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大力地揉了揉趴在自己腿上的男人的头发。
“好啦,路星河小朋友能和我去卧室吗?”
“辛锐!你要认真听我说,我才不是小朋友!”
认真地和辛锐对话的路星河被酒意熏染红了双眼,他满目委屈地向辛锐倾诉。
“你都没有认真听我的话!”路星河控诉着辛锐,笼罩在暖灯下的女人显得格外温柔。
她不能和喝醉的人一般见识,只能当做哄小孩儿似的哄着他,“好好好,我嫁给你好不好啊。”
“嗯……”
略有延长的嗓音让他憨厚了几分,倒是不曾见得他这个样子。
“那我带你去睡觉好不好啊?”
“嗯……”
辛锐扶着酒劲上来,已经开始走不直路的路星河小朋友艰难地走到了卧室。
“你怎么这么沉啊,让我这么……看你醒来我怎么回报你!”辛锐自言自语地发出心中的怨怼。
众单身狗不要误解,这只是人家小情侣的小情趣而已……
费劲力气终于把路星河扶到了床上,贴着床边辛锐松了手,想让他自己顺势倒下去就行了。
可谁能想到路星河喝醉了也不忘抓着辛锐的手,这一拉,直接把辛锐拉到了他的身上。
好巧不巧,嘴唇对嘴唇。
一时间,辛锐也不知道他是真醉还是假醉了。
她趴在路星河的身上没有着力点,只能用手抵着他的胸膛,才能微微抬起些身子,不至于再和他贴贴。
“路星河?星河?宝宝?老公?”
辛锐把所有叫过的没见过的称呼都叫了一遍,丝毫不见床上阖眼沉睡的男人有丝毫动静。
就在她以为是自己多想了的时候,却不见男人的嘴角咧出一丝不太明显的弧度。
辛锐慢慢地抓着路星河两侧的被子借助着起身,当她一脚站在地上,刚要喘口气的时候。
意外发生了——
不知道是不是老天爷都在帮助路星河。
辛锐为了参加余周周这个最好的朋友的婚礼,特地打扮了自己。
今天出门,她穿了一身修身的吊带裙,仿似礼服类的白色小裙子。
专门的刺绣做成了暗纹,在日光的照耀下不时现出它内敛华丽的身躯。
有了路星河这个醋罐子,辛锐当然不可能就这么出门啦。所以她外面还罩着一件浅粉色的针织开衫。
所以……今天晚上的月老非它莫属啊!
她的毛衣挂上了路星河的扣子。
因为惯性,辛锐很成功地又贴在了路星河的身上。
一番动作下来,辛锐已经起了一层薄汗,面如桃花。她疲于再动一波了,索性侧躺在了路星河旁边。
枕着他的胳膊,细看他的眉眼。
看着看着,辛锐突然心血来潮,调皮地捏起一撮头发在路星河的嘴唇上扫来扫去。
却不想他没有任何反应,白失了好奇心。辛锐丧丧地躺回原处。
恍惚间,辛锐想起了曾经小说盛极的时候,其中总是描写男主总有一张薄唇。
以话本上的最甚,话说上面有很多甜甜的爱情,辛锐无不发散地想。
路星河就有一张标志的薄唇,多一分不多少一分不少。
都说薄唇的人薄情,可在路星河身上丝毫看不到一点冷心冷情。从来都是路星河更为热烈地表示。
是啊,都已经六年多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