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一步一步走进院里,眼里只有这个少年,再无他人。
石桌前坐着的江厌离,在瞧见后,一展愁颜,总算面露几分欣喜。
想来也只有江岐才能劝的动江澄了。
那么,就把这,留给他们两人吧,她就不在这碍眼了。
这么想着,江厌离起身回了屋。
江岐“阿澄。”
江岐轻唤了一声,谁知江澄无动于衷,仿若未闻,依旧挥剑不停。
见此江岐的心疼的像刀绞一样,眼泪不住地往下掉落,早以浸湿了脸上带着的轻纱。
也不顾是否被三毒剑气所伤,就冲了上去。
要不是江澄发觉及时收手,剑尖与江岐面上擦肩而过时,将剑锋一偏,否则定会伤及她。
她面上的轻纱也因此被剑气所划而掉落。
就这样,那张带有伤疤的脸展露江澄的面前。
他与她视线相接。
那面上微不可察的怒气以及紧蹙着的眉头不曾舒展。
嘴硬心软一向如此,嘴上说着刻薄的话,可心间早以被江岐这幅楚楚可怜的模样给柔化。
江澄“不怕被伤着吗?”
江澄“你就往上撞,要不是我及时收手。”
江澄“伤到你可怎么办?”
江澄“你还真是气死我了。”
江岐“阿澄。”
江岐,泪流不止,心中的苦楚谁又可知。
只要一想到,听学结束之后就要分离,她越是心痛难忍。
有些事情不做,或许会后悔一辈子。
趁还来得及。
江岐上前两步,脚尖一踮,双手勾上了江澄的脖颈,对此亲昵举动江澄一时竟呆愣住了,手中的剑应声而落。
他因她那句话阴郁挥剑宣泄了一整日。
却也因她这亲昵的举动而荡然无存。
更没想到,江岐柔情的目光看着他,下一刻,她那温软薄冷的唇便覆上了他的唇。
一阵电流向他四肢百骸蔓延开来,犹如被定身了一般,迟迟未作何反应。
到反应过来时,江岐扑进了他的怀里,紧紧搂着他的腰身,哽咽。
江岐“阿澄,是我错了。”
江岐“原谅我,好不好。”
江澄心疼的伸手搂住了她,声音柔和了几分。
江澄“你还知道错。”
江岐“阿澄。”
江岐“我真的知错了。”
江澄“这可是你先招惹我的。”
江岐“我。”
江岐还想说些什么,可江澄哪肯给她这个机会,俯身蓦然的覆上了她温软薄冷的唇,这个吻温柔而又充满深情。
一点一点的使她沦陷笨拙的回应着,得到回应,江澄控不住的加深了这个吻,略夺吸吮着她口齿中的芳香。
片刻后,江澄轻轻地从她的唇上移开,吻向她脸上的泪痕,她的鼻尖,她的下巴,她的额间,以及脸上那块巴掌大小的伤疤。
最终喘息了一口气,他的唇移开,伸手触摸上那块巴掌大小的伤疤。
江澄“是怎么弄得?”
江澄“疼不疼?”
江岐“一点也不疼。”
江澄“你啊,做事之前也不动动脑子,万一毁容了怎么办?”
江澄“到时候,谁愿意娶你啊?”
江岐“没人娶,那我就不嫁。”
江岐“一辈子都待在莲花坞。”
江澄“没人娶你,我娶你。”
说这话时,江澄一脸的坚定不移,更不像是开玩笑的样子,认真而又庄重。
后又听他说。
江澄“若有一天我当上了家主,第一件干的事情,就是风风光光的娶你过门。”
江澄“那时,你可愿做我的贤内助,跟我一起将云梦江氏发扬光大?”
听此话,若说江岐不动容,那是假的,一头埋进他的怀里,蹭了蹭轻唤了一声。
江岐“阿澄。”
然后双手将他的腰肢搂的更紧了。
江岐“我愿意。”
那一句我愿意,听进江澄耳里,心中欣喜万分,他顺手将怀中的江岐搂紧了一些,霸道又充满占有欲的说着。
江澄“以后,不许在胡闹。”
江澄“更不许在人前卖弄,给我低调些。”
江澄“这次就这么原谅你了。”
江澄“还有,不许在跟别人行亲昵举动。”
江澄“就如今日这般。”
江澄“除我以外也不行。”
江澄“不对,除我也不行。”
总之江澄语无伦次了起来,捋直了就是最后的一句。
江澄“反正就是不许。”
我只想,岁月静好图一个现世安稳,身边有你,也有我所在乎的人。
在某一刻,你或许会发现,只要身边有他们,你便什么都不怕,哪怕是上刀山或是下火海,也亦是不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