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堂两人打的不分上下,几十招过后,江风眠故意放水,胸口中了虞紫鸢一掌后,虞紫鸢这才作罢。
刀子嘴豆腐心,她就是这样,发起火来不管不顾,可事后却很后悔。却也嘴硬不肯承认。
就这样不欢而散。
一进江岐房门,江澄将她安置在床上后,就想去给她请个医师来看看。
谁知,被这时已经迷迷糊糊,有些意识不清醒的江岐给拽住了衣袖一角。
江岐“别走。”
江岐“别走。”
江岐“阿澄。”
江澄就这样被她拽着衣袖紧紧不放。
没办法,他不能抽身,只得在她床头坐了下来。
盼望着魏无羡能带着医师尽快赶来。
你不是也很担心她嘛,只要她一出事,或是她受欺负,你不是总能挺身而出护着她嘛,怎么现在却现身不积极了。
眼见着江岐昏了过去,江澄再也坐不住了,伸手将她手中紧拽的衣袖一角扯了出来。
正打算起身去请医师,就又重新坐了下去。
因为他看见,魏无羡带着一名医师赶来了。
赶得巧不如赶得好。
魏无羡先是送江厌离回房后,又请了医师给江厌离看过确定无大碍之后。
就带着医师马不停蹄的赶来。
一来,江澄就摆着一张臭脸给他看。
在听他说的话,没能气死。
江澄“你倒是来的及时。”
江澄“别以为这样,我就会原谅你。”
这节骨眼,江澄还不忘跟他计较。
现在不应该先给江岐看伤势更重要。
魏无羡“江澄,还是先给阿岐看伤势要紧。”
江澄“待会再跟你算账。”
魏无羡“随时恭候。”
魏无羡嬉皮笑脸的冲江澄挤眉弄眼,江澄竟无言以对,只得翻了个白眼,从床头起身,避到了一旁。
医师见状,很是识趣的上前,去给江岐把脉。
从他随身携带中的木匣子,先是掏出一垫枕,后又掏出一白色手帕。
准备就绪,就差把脉,可医师顾及男女有别,迟迟不敢下手。
更何况还是两大少主心尖上的人。
江澄“还愣着干什么。”
魏无羡“看不好,小心我爆打你一顿。”
被江澄,魏无羡这一吓唬,医师冷汗直流连忙说是。
“是是是。”
一连三个是之后,医师伸手将江岐的手腕放在垫枕上,拿起那白色手帕铺在她手腕上,静下心来把起脉。
不出片刻,把脉结束,江澄就上前询问。
江澄“她伤势如何?”
“外伤倒是不碍事,就是元气大伤,得好好修养才是。”
“我这就去开些温补元气,活血化瘀的方子来。”
“你们给她煎下服用。”
“静养几日便可。”
魏无羡本想也问,江澄却抢先问出了口,就在听见医师说没什么大碍后,他悄悄放松了一口气。
在见江澄又坐到江岐床边,魏无羡看了一眼后,做了个请的姿势。
魏无羡“我去跟你抓药。”
“好,少主,随我来。”
就这样医师前脚出门,魏无羡后脚跟着去抓药。
那日之后,在魏无羡,江澄,江厌离三人轮流的看护下,江岐没用了几日就养好了伤势。
她养伤的这几日,明显懂事乖巧了不少,还知道替人分忧,心疼人了。
这几日,似乎也没什么大事发生。
不过经此一事,江岐的确是成长了。
反观,魏无羡,江澄两人呢,也解开了困扰他们的嫌隙,跟以往一般无二,没事就在江岐面前,斗斗嘴。
可他们的嫌隙是如何解开的呢,就是一个谜,谁也不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