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堂
江风眠坐在堂上家主之位,亲自盯着魏无羡,江澄两人罚跪,这才几日闹的莲花坞上下鸡犬不宁。
罚,该罚,得狠狠的罚,他亲自盯着才行。
可这时好巧不巧,一名弟子前来有事禀报。
“禀家主,亲传弟子江岐不知何故突然大哭不止。”
所禀之事,一出口,实在让人匪夷所思。
因此江风眠询问。
江枫眠“为何大哭?”
“弟子不知,大小姐此刻正在房里内陪着江岐。”
江枫眠后又问。
江枫眠“你可知是何缘由?”
“弟子不知。”
看来是问不出什么了,江枫眠脸色微变,眉头一蹙,挥手示意那名下人退下。
可那名弟子正欲退下时,就被率先不知何时起身的江澄给推在了一边并甩了一句。
江澄“别挡道。”
这小子总是这般的沉不住气,这般的冲动。
魏无羡也管不得江风眠脸色是如何的难看,也起身紧跟着江澄离去。
见两人走远,拐进了走廊,江风眠这才收回目光,沉思着什么。
不过他觉得还是不要参合的好。
年轻人的事,就应该让他们去解决。
想通后,江风眠紧蹙的眉头舒展开来,待见到那名下人还在堂下杵着,当下不悦。
真是一点眼力劲都没有。
江枫眠“你下去吧。”
“是。”
……
江澄前脚来到江岐的房门口,魏无羡后脚就到了。
这刚止步站在门口的江澄,想看看房内的情况时,就被魏无羡给撞了进去。
魏无羡也没想到江澄会止步不进,否则两人也不能就这样冒失的闯了进来。
江澄狠狠瞪了一眼魏无羡,被这一瞪的魏无羡有些不好意思的低头抿唇。
江澄实在无心跟魏无羡计较,更没空搭理他。
自始至终都被房内的江岐给牵动着。
她哭的这般悲伤是为何。
江澄心中泛起疑问,魏无羡也同他有着一样的疑问,短短几天他就见着江岐哭两回了。
他们两人都被江岐的哭声,江厌离的哭声,触动着男儿心间的柔情。
江澄“阿岐。”
江澄终是忍不住轻唤出声。
一声阿岐,听入耳里,声音是那么熟悉,却又那般温柔。
这真的是那个混小子嘛,还是她幻听了。
江岐抬手抹了一把眼泪,从江厌离怀里探出个脑袋一看。
不是那混小子还有谁,在看他身旁的是魏无羡。
立马就跟炸了毛的猫一样,当即变了脸色。
一想起她昏迷前,魏无羡说的风凉话,她就来气。
江岐“魏无羡,你还敢出现在我面前。”
可不嘛,她就是爱记仇,新仇旧恨,今日一并算。
江岐立马精神抖擞,从江厌离的怀抱里挣脱出来,这让江厌离也着实吓着了。
刚刚还哭的悲伤,现在就翻了脸,在看江岐就如同猫看猎物一般的盯着魏无羡。
魏无羡被盯得发毛,心想今个要栽了。
江澄呢,一张俊脸气的涨红,不红不绿的,极为精彩。
还真是一见魏无羡就欢实的很。
让他更可气的是,为什么她一见魏无羡就欢实了起来,而对他视若无睹。
为什么第一眼看见的不是他而是魏无羡。
为什么对他却不似跟魏无羡一般无二。
为什么她从来在他的面前乖顺的像只猫,而一见魏无羡却成了炸了毛的猫。
跟他追逐嬉闹,他有时也真的很羡慕。
很羡慕魏无羡活的洒脱,不用背负的太多。
很羡慕江岐的不拘小节,没心没肺。
可他就不一样了,肩上的担子很沉重,压的他透不过气。
他活在跟别人的攀比当中,活在只为得到父亲一声夸赞的努力当中,而失去了自我。
直到她的出现,他的世界才因此改变。
也因此变得喜怒无常,现在他怕多待一刻,就会压制不住自己的脾气,与其说他急匆匆的离去,不如说是落荒而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