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古以来,慈母多败儿,所以一直以来江枫眠对江澄很是严厉,苛刻,经常责备。
与对魏无羡是完全相反,这就是江澄一直在乎的一个心结,为什么自己的父亲会不喜欢他,反而看中魏无羡,喜欢他多一点。
今时今日也是一样,他还是一如既往地不喜欢他。
二十戒尺,他这个父亲对他还真是宽容。
在他愣神的这会,很快来了两个执法弟子,手里拿着一丈多长的戒尺,走了过来。
其中一名弟子,畏畏缩缩的模样,显然很是害怕江澄,不敢上前。
再观另一名胆子大的弟子,走上前去,对江澄是有些畏惧,连话都说不利索,可家主吩咐他也不能不从,要不然倒霉的就是他了。
“少主,别,别让,小的难做。”
一个外门执法弟子,江澄还不放在眼里,更不想为难,只说了一声。
江澄“来吧。”
就在原地跪了下来,在接着戒尺也随之毫不留情的落在了他的背上。
一尺,二尺,三尺……
江澄忍受着戒尺打在后背上的疼痛,紧蹙着眉忍着不吭一声,直到二十戒尺尽数打完。
那名弟子说了一句。
“得罪了。”
之后很快便和那名胆小没参与只围观的弟子溜之大吉,徒留江澄一人在后庭院。
原本想着求情,却反倒是忤逆了自己的爹,被仗责了二十戒尺这事才算完。
想来这江岐也是,自打十一岁起,被爹带回,来到云梦这都过去了四年,如今也快及笄。
怎么一点女儿家该有的样子都没有,成天就知道跟着魏无羡鬼混。
喝酒,打架,也就算了,还逛妓院,还真是无所不能,就差能翻天了,不过他俩还真是臭味相投。
想到这里,江澄压下去的怒气又翻腾而出。
他也不清楚,一想到这臭味相投这个比喻,为何他就压不住怒气。
这下刚挨完戒尺,可由于怒气攻心,使他忍不住呕了一口鲜血。
这让得知江澄挨罚二十戒尺,巴巴赶过来后庭院的江厌离看见,心疼的不行。
江厌离“阿澄,你怎么样了。”
听闻此话,江澄抬头一见是迎面而来的一抹淡紫色的倩影,他的姐姐,。
在这世间,也就只有娘,跟阿姐才向着他,才心疼他。
就这样任由江厌离扶起了他,可当见到她的一脸担心,江澄连忙抬手用衣袖擦了擦嘴角的血迹。
江澄“不妨事,阿姐,这点小伤不算什么。”
江厌离“你啊,就是嘴硬,跟爹求情,怎么反倒把自己也给搭进去了。”
江澄“算了,不提了阿姐。”
江厌离扶着江澄一边走,一边苦口婆心的劝解。
江厌离“你也别生气,阿岐,阿羡他两个已经跪了一天一夜了。”
江澄“这我知道,听侍从说了。”
江澄“那现在?”
他俩还跪着呢这话还没说完,江厌离仿佛知道江澄心思一般笑了笑。
江厌离“他俩已经被爹给免去了罚跪。”
江厌离“这会想必应该回房了。”
江澄“阿姐,我挨罚的事,你别说出去。”
江厌离“好。”
江厌离“我送你回房。”
…………
虽是罚跪,也添了不少的乐趣。
就在江岐喋喋不休一通抱怨过后没多久,就有一名弟子过来通报了一声。
“家主免去了你们的责罚,你们可以回去了。”
在之后,如同释放的江岐一改面色,眉宇间掩不住的欣喜,落入魏无羡的眼里中时,却换来这样的一句夸赞。
魏无羡“喜怒于色还真是被你展现的极致。”
江岐“那当然。”
江岐回答得干脆,连带着一扭头的那一瞬间,还真有些某人的影子,如出一辙的傲娇。
魏无羡摇了摇头,确定是不是自己看花了眼,竟然能在江岐的身上,看到江澄的影子。
然也只是神似那么一刹,江岐还是那个大大咧咧,没心没肺,不拘小节的江岐。
果然像他还是多一点。
魏无羡“是,了不得。”
魏无羡“连我都要被你比下去了。”
江岐“那是,有你这个师兄教,我当然是青出于蓝而胜于蓝。”
江岐“真是好的没学会,坏的倒是学了一大堆。”
魏无羡“果然是我调教出来的,能言善辩,随我。”
说完这话,魏无羡,起身就跑远了,膝盖好似感觉不到疼痛一般行动自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