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正二十八年,含光君强闯不夜天,当众腿去家袍,行踪全无;十三年后重现于世。
《金丝雀》影视:
伏魔洞
不知是第几年,阴冷寂静的乱葬岗上有了许多生机;绿茸茸的小草像毯子铺满了整座山,冤魂碎骨都被掩埋在春意下;往日的茅草房里,趴了很多小兔子,惬意地打滚晒太阳,还有满山跑的山鸡野兔,和那一束束芍药花。
画面一直移动飘忽不定,就像随着一个人在行走。脚步声由远及近,在空旷的洞穴里显得异常突兀,不紧不慢愈发清晰。
终于走进洞内, 才看清来人,蓝忘机;手里端着一碗汤药,红帐中的人怀里抱着小兔子倚靠在床榻边,眼里没有一丝波澜,静得像一潭死水。
魏无羡突然感觉怀里空了,鼻尖透过一股淡淡的草药味,他习以为常似的用粉嫩的唇含住有些温热的药勺,轻轻抿着,一股淡淡的苦味在舌尖散开;以此重复,直到汤药要见底。
许久,蓝忘机一直在看着魏无羡,没有抚摸没有亲吻,就这么静静的看着,浅琉璃色的瞳孔里印着的只有眼前乖巧温顺的人儿;只属于他的稀世珍宝,只属于他的瀚海明月。】
<忘羡!忘羡!忘羡!!>
<真的是含光君?啊啊啊!!我又有灵感了!>
???
“我是谁?我在哪?我看到了什么?”属于下面吃瓜群众的灵魂三问。
刚醒的蓝启仁,好巧不巧看到这些,又被气昏过去。
所以,含光君就是那位英雄好汉?
<怎么可能!含光君清风明月,心如止水,怎么会做这种龌龊的事?!>
<楼上的,你不说话没人把你当哑巴,你看见含光君做什么了?>
【大家安静一下,我们毕竟不是当事人,无法感同身受。
用《金丝雀》中的总结概括: 魏无羡当时说的好听是重伤难行,实则已经又盲又聋,他也只是十九岁的少年郎;如此,无异于天塌。
含光君就在那时找到了毫无求生意志的魏无羡,无论强迫也好,囚禁也罢,起码他的命是含光君日日夜夜,一点一点从死神手上拉回来的。
七年间,魏无羡被锁在伏魔洞,不知春秋的过着;殊不知,含光君为他搜罗回数不尽的稀世珍宝放在身侧,为他的隐疾遍寻草药几度涉险,为他褪去白衣甘愿入魔,以《忘羡》之曲、以陈情鬼笛屠尽半数仙家。
魏无羡也是人,在一片灰暗的世界会茫然无措,看不见也听不到;一开始,他每天都在哭,害怕任何人的靠近和触摸,整个人像一个精致易碎的瓷娃娃,毫无安全感。面对蓝忘机每天晚上疯狂的掠夺和索取,一遍又一遍的翻云覆雨,事后全身都染上另一个人的气息,自然会使他本就极度敏感的心更加支离破碎。
蓝忘机爱魏无羡吗?答案是肯定的。那种爱,就像是要把他的血肉融进骨子里,沉默而无言,对于不善言辞的蓝忘机而言,他太害怕再次失去,只有把人紧紧抱在怀里才能安心。
就像是舍弃江山博美人一笑的帝王,蓝忘机放弃高贵的身份,放弃远播的美名和锦绣前途,换上魏无羡曾经的黑衣,住在他困守三年的乱葬岗,养兔子,做饭打扫,洗衣煎药照顾魏无羡;白衣仙君终究动了凡心,被拉下红尘。
在这种无微不至的照料下,魏无羡渐渐有了回应,一开始是哭泣声慢慢减少了,那种绝望的眼神变成偶尔的发呆,每次喂药时也不再抗拒或打翻药碗割伤自己,甚至蓝忘机抱着他时,会往自己的怀里靠近,用小脑袋贴在他胸口轻轻蹭着,像是在撒娇。
时间是最奇怪的,开始和过程如何?是谁?情爱与否?都不重要了;至少魏无羡已经依赖上这个人,开始有脾气、会撒娇。】
<吃到一嘴都玻璃糖渣,我流血了。😭﹥
<那时候的羡羡太脆弱了,看不见也听不到,所以他根本就不知道是谁一直在陪着他,那忘机做的一切不就白费了?>
<悠悠老师,为什么羡羡在完全不了解另一个人的情况下,明明心如死灰,却还会产生依赖的心理?这不符合常理呀?>
【对于某位网友的问题,现代医学界也有类似案例,统称为“斯德哥尔摩综合症”:
别名 : 斯德哥尔摩效应、斯德哥尔摩症候群、人质情结、人质综合症
多发群体: 情感上依赖他人,容易受感动者
常见病因: 起因为情绪依附、屈服暴虐的弱点
常见症状: 对所处境遇恐惧,害怕;但同情,帮助加害者】
<为什么有点想哭?>
<这是一种精神疾病呀?!羡羡明明是一个天塌下来都能笑的少年,怎么会变成这样?>
<这种发病率十分罕见,魏无羡的性格也根本不符合它的发病条件。>
蓝忘机把魏无羡搂得更紧,上次要我把这个人揉进每一寸骨血里,他无法想象未来究竟发生过什么?
“含光君入魔、夷陵老祖绝望、聂怀桑单纯不再……”金光瑶一遍一遍回想这些画面,那以他做的那些事,又会怎样?
“为什么只有七年间?剩余的六年哪去了!”谁喊了一声。
正在这时,画面的整个风格都开始转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