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沉又回到了刚才的路口,车里的香气因为源头的离开而渐渐消散,呼吸到的新鲜空气让他皱了皱眉,感觉很不舒服,却又说不上来到底哪里不舒服。
“叮咚!”手机信息铃声吸引了他的注意力,他低下头,看到了一个落在车座缝里和座椅一个颜色而没有被发现的黑色手机。
沈沉:……
黑色的保时捷再次停在了小区门口,沈沉拿着两部手机下了车,他当初设计的单元楼进楼是需要手机二维码解锁的,如果没有二维码就需要联系物业,确认户主信息才能开门,总之非常麻烦。
28栋楼前的路灯下坐着一个人,暖黄色的灯光洒在他的身上,黑色的西服外套放在旁边,白色的衬衫在路灯的照耀下,泛着温柔的浅黄色,头发被打上一层柔和的光晕,很美好致愈系画面,沈沉想。
“余然”余然应声抬头,沈沉走到他旁边把黑色手机递给他。:“你的手机。”月然迅速起身把手机接过来的同时拍了拍身上的灰:“谢谢老板!”“嗯,下次小心点。”沈沉叮嘱一句,“好”余然乖巧点头。
沈沉看着他,没说话。又是刚才那股香气,甜蜜的,香甜的,萦绕在鼻尖,让人心旷神怡。五秒之后,余然眨巴了两下眼睛,老板看着他做什么?两秒后余然又眨巴了两下眼睛,难不成老板想去他家?
“老板你要去我家坐坐吗?”沈沉下意识地嗯了一声,反应过来后想拒绝,但余然已经转身去开门了,那股香气的远去让他又跟了上去,没出口的话吞回了肚子里。
在只有两个人的电梯里,香气更加浓郁。沈沉第一次觉得电梯速度太快和换气设备太好也是很不爽的,他自己都没有注意到,他在一点一点往余然身边靠,越靠香气越浓,也越让人愉悦。但是电梯突然停住了,沈沉抬头看了眼楼层,26,不满的皱皱眉,这电梯怎么这么快?
余然丝毫没有察觉身后的情况,径直往家走,开门进去,翻出一双一次性拖鞋,放到沈沉脚边。
沈沉边换鞋边扫了一眼屋内结构,很普通的户型,三室两厅,只是贴了很多立体的墙纸,让人眼前一亮。
“老板喝茶还是喝水?”“水”进门右手边是客厅,看起来就弹力十足的沙发上有一团刺球,沈沉还以为是什么装饰品,结果那穿刺球在他的注视下抖了两下,缓缓展开,露出两只黑豆般的小黑眼珠。
沈沉:……
余然捧着水从厨房出来的时候,就看到沈沉蹲在沙发前和他家小刺猬大眼瞪小眼,沈沉伸出手指在小刺猬的头上戳了一下,小刺猬张嘴咬他,没咬着,再戳一下,还是没咬着,再戳,再咬,再戳……真的,好幼稚……余然表示想笑不能笑真的好难受,最后小刺猬一扭屁股,转身用背对着沈沉又缩成一团不理他了。沈沉一抬头,余然在旁边忍笑忍的脸都快抽筋了。
“老板,你好可爱呀。”余然把水递给他,没忍住还是笑了。可爱?沈沉觉得余然是想说他幼稚。“你养他的时候有没有想过,如果有人没看见,直接坐上去了怎么办?”沈沉接过水在沙发上坐下。“想过啊,所以我给他买了个屋,但他不喜欢在里面,经常越狱。”余然过去捞起小刺猬给他塞回了客厅一角的小窝里。“它叫什么名字?”“毛线团,可爱吧。”余然笑了一下,把重新跑出来的小刺猬又放回窝里,顺手摸了摸柔软的肚子。
沈沉觉得可能是香气太浓了把他脑子熏坏了,他看着余然半跪在地上垂着头笑着摸刺猬的样子,蹦出来一句:“你比他可爱多了。”余然不明所以的抬头:“啊?老板,你说什么?声音太小了,没听清。”沈沉看了他两秒,说了一句没事。
余然点点头,突然觉得有点不对劲,抬头在空中嗅了嗅。他的信息素是不是有些太浓郁了?于是某人后知后觉的想起隔离贴应该差不多要失效了。
沈沉觉得自己现在就像是置身于一片罂粟花田中,周身都是那种甜蜜的,让人愉悦的,兴奋的味道。心脏猛地滞了一下,然后开始一种剧烈的速度开始跳动。不行,不能在这里……沈沉站起来,几乎是撞开门冲了出去。没有那股诱人的香气,头脑在新鲜空气的刺激下冷静不少,靠在墙上喘息,身体里仿佛有什么在叫嚣着想要冲出来。怎么会突然发情?发信息不是才过吗?抑制剂在车上,要去拿……
混乱的思维在那个香气的源头来到他面前的时候统一了,就只剩下了一个想法,占据整个大脑。
“老板唔……”余然看着沈沉突然冲出去,吓了一跳,也跟着跑了出去,刚到沈沉旁边才说了两个字就被男人抓住抵在了墙上。灼热的呼吸喷洒在他的脸上,牙关被强行撬开,湿热在唇齿间肆意侵占着空间,与他纠缠不休。推不开,力气好大。余然尽力推着身上的人,直到大脑缺氧手脚都开始发软,也没能让沈沉移动分毫。沈沉的手扶在余然的腰上,往下非常顺利地打开了皮带。清脆的“啪嗒”声让余然心一颤,可纵使他再怎么努力,也无法阻止沈沉的手继续深入。滚烫的手掌按在了他的腰上,皮肤相触的瞬间,余然往后瑟缩了一下,眼泪不受控制地流了出来,又要像上次一样被强迫了吗。
沈沉觉得自己快要炸了,只有和身下的人接触的时候才能有一丝缓解。可是不行,他不愿意,他在哭。头脑清醒了一瞬,沈沉抬头在余然的眼上轻轻印了一下,像是在安慰。下一秒,他用力向着旁边的墙壁撞去
沉闷的撞 击声在寂静的楼道里回响,沈沉松开余然往后退了两步,步伐有些不稳。他感觉有股热 流从额上流下,顺着脸颊往下滴落。“沈……”“别碰我”他又往后退了两步:“别过来,我没事,快家。”“你……”“乖,我没事,回家。”他又重复了一遍,有些艰难的转身,压制着卷土重来的欲望,踉跄着往电梯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