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村果然投鼠忌器,抓住时机,杜茜茜将丹茶一推,然后立刻踩着凳子翻窗离开。
阿南前去追人,东村单膝下跪扶起丹茶,他将她的手翻来覆去,“你有没有受伤?”
丹茶穿着高跟着,自己摔倒的时候没掌握好力度,脚有些扭到了,暗叹了一声真倒霉。
东村抚上丹茶按住的脚,“还好没有骨折,我去找医生来。”
一番检查,丹茶的另一只腿压住了东村的长风衣,他猛然起身间被这么一扯,瞬间重心不稳摔倒。
丹茶也被他带倒。
这一下他们离得更近了。
没有人能在这种时候对心上人保持冷静,东村敏郎低下头,眼中的爱欲更加浓厚。
丹茶稍微偏头,却被东村伸手揽回。
一个轻吻落在她嘴角,她......根本就不排斥。
亲吻再一次落下,越渐加深。
东村的手肆意游走,点燃的火也燃烧于丹茶全身各处。
上衣的扣子一颗一颗的被拨开,傲人雪峰也被肆意揉搓,一切的水到聚成,全误于阿南的敲门。
这一敲,将丹茶的理智全部敲回来了。
她奋力推开了一点东村,她的摇头,是东村最好的刹车器。
东村立身,将一旁的风衣盖在丹茶身上,然后快速整理了衣物开门。
阿南好不容易等到开门,连一句话都没开口就被训斥。
门一关,阿南整个人都懵了,他甚至不知道自己犯了什么错。
或许是有了亲密的举动,东村和丹茶之间的界限变了,他可以直接拥抱她、亲吻她,“你什么时候回上海?”
丹茶:“三天?五天?也有可能半个月。”
东村:“回来给我发电报,我去车站接你。”
丹茶笑道:“那样的话,全上海的报纸头条都是我们了。”
“可以吗?”东村很认真的询问。
丹茶同样认真,“抱歉我......”
东村堵住了她的嘴,更仔细的感受这份温软,直到丹茶捶打着他的肩膀,他才停下。
东村:“我似乎找到了一个好办法。”
丹茶转过脸,“我还是比较喜欢以前的东村。”
说罢,她快速将锦盒放进东村的手里,“这对耳坠一看就是旧物,我还它回来,你要好好保存。”
说完就走,一秒都没在停留。
东村没拦,只是跟在丹茶后面。
她坐黄包车,他也坐黄包车,直到看着人进林府的大门才回去。
锦盒里的耳坠的确是旧物,也是遗物,母亲留下的遗物。
“我会让她要你,也会让她要我。”东村对着耳坠呢喃。
......
平静的海面,深处正在酝酿风暴,李松明的死,带来的连锁反应可不少,日本人的金融打击计划,再次中道崩殂。
在好长一段时间里,上海都弥漫着紧张的气息。
两年后......
东村和丹茶没有更进一步的进展,唯一值得一说的,或许就是云公馆不再欢迎东村。
好像,以前也没有欢迎过吧!!!
还有欧阳公瑾,他现在比之两年前的自己,不可同日而语。
他跟随杜之书,协助起完成任务多次,最终得到‘毕业’。
重回上海,欧阳公瑾回了一趟家,只不过是在门对面的咖啡馆坐了一会儿,他自问报国,哪怕大义灭亲也无所畏惧。
只是杜茜茜在前面帮他拦着。
按她的话说,就算欧阳正德要死,也不该是他欧阳公瑾去杀。
两年的时间,让欧阳正德占据到了太高的位置,中日亲善友好协会,明摆着跟华商商会对着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