转身太快,连给东村回答的时间都没有,他原地看着丹茶的背影一分钟,她没有回头。
然后,他将香水放入大衣的口袋中,重新戴上帽子、提起箱子,朝着车厢入口而去。
丹茶迈上台阶,刚上了一阶就转身看,这时东村快要登上火车,远远地,只剩下一个背影。
呆愣了几秒,丹茶回头。
再一次的火车鸣笛后,一个往南、一个往北。
同一条时间线上的俩人,各自的点点滴滴不曾相交,或许美好、或许残忍。
回首一看,只道期许不在、世事难料。
......
......
新的商品、新的合作,还有春华新的工作,她不再是跟在丹茶身后的小丫鬟,而是能独立做一番事业,独立完成任务的勇士。
也是有了春华的卧底,华侨爱国会这边联合共产党,直接摧毁了一次日本的金融小试探。
事后,李松明被派了出来,成了春华同银行同职位的同事。
另一边,除夕将至,青天马场将举行最后一场盛大的狂欢比赛。
一切准备皆已齐全,可在比赛开始前三天,英法等多国的大使坐船离开。
美其名曰、美其名曰,统统都是借口,这背后暴露了更大的问题。
慕青不由得背后一寒,马上联系上她的上峰。
杜茜茜那里也给不出答案,只叫先等着。
于丹茶,等......不可能的,所以她转个身就进了实验室。
不管什么时候,多屯点药总归是保险的。
除夕当晚,忙完了工作的丹茶和母亲一同回家,春华因为刚去汇丰银行没几天,所以每天都熬的晚了些。
云家的下人有一批是三代都跟着的,另外还有无父无母的孤儿和家眷在世的。
有家人的都放假让他们回去团圆,其余的留在云公馆热热闹闹的过年。
辛苦了一整年,慕青会给每个下人都包红包,这个时候,丹茶也会混在其中拿一个,慕青笑而不语,由着女儿的这点心性。
到晚上十二点,云公馆会放烟花,母女俩站在台阶上,当烟花的声响一阵盖过一阵时,慕青会捂着丹茶的双耳,将其搂入怀中。
守岁的时候饿了,各色糕点码成山似的摆放。
丹茶和春华躲在房间里说悄悄话,就这样坐在厚厚的地毯上,四周的瓜果和书籍散落,惬意的不得了。
春华翻个身,睁着圆溜溜的眼睛望着丹茶,“小姐,我们在英国的时候,每年都是和茜茜他们过节,你说他们现在是在玩还是在做任务啊?”
丹茶将狐裘往上拽了拽,又伸手将枕头挪近了些,等到合适的位置,她马上就躺下了,“早知道你这么好奇,我就该跟茜茜说借你过去给他们剪窗花。”
“不行不行,你把喜剪成苦,把老虎剪成怪物,太吓人,可别吓着他们,哈哈哈,虽然已经吓过很多次了。”
春华像是想起了丢脸的尴尬事,瞬间撇过脸,“我那是手生啦。”
丹茶舒服的闭上眼,“对对对,手生,可是要怎么做到每年都手生呢?春华,要不然你教教我。”
春华:“小姐,你又笑我。”
丹茶还没有回答,突听一阵狂风袭来,吹的窗户隆隆作响,中间还夹杂着一些物品掉落的声音。
丹茶一个激灵,迅速起身朝书房去,她听到了,是木枝掉地的闷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