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村敏郎在纸上写了几个字,然后让黑川换审另一个人进来。
余大不清楚自己这是撇清嫌疑了,还是就此定了罪,想要继续求饶,可看一看抓着自己领口的黑川,他也什么话都不敢说了。
对于这些求生存的人,上刑是最没有效率的方法了,东村只用几句言语,就可以得到想知道的一切,还能节省不少时间。
连续提审了十来个人,花费的时间不过半个多小时,当最后一个人被黑川带走后,东村合上笔记,“是时候会会方家的人了。”
刚出门,迎面而来是返回的黑川,“长官,是要去见赵家的人吗?”
东村:“阿南呢?”
黑川:“阿南去司令部申请快速验证药物,现在还没回来。”
东村:“你通知阿南,让他用司令部的电话去电巡捕房局长,然后通知一声方家,明天早上十点,司令部见。”
黑川快速记忆并理清,“那我现在送您回清桂街。”
东村摇头,“不用了,你把这里的事情处理好去和阿南会合。”
赵家的人还没走,而东村也没说怎么处理,这对一根筋的黑川来说,是个非常大的考验。
在东村离开后,黑川迅速打电话给阿南,等将长官的命令转述完后,他又询问起阿南的意见。
阿南:“你等巡捕房局长过来,然后敲打一番。”
黑川:“那我要记录赵家的证词吗?”
阿南斩钉截铁道:“不要,等明天早上,自然会有人把证词规规整整的交给你。”
黑川信任阿南,就照着他说的去做了。
……
清桂街五号的洋房,外面小花园的植被都换了一批,因着是冬季开不了花,但佣人精心的伺弄着,花叶也绿油油的。
洋房内好几处的花艺摆设,全都是东村敏郎自己插的,仔细看看,除了色系不同外,其外形跟丹茶给仙乐斯做的花艺设计一模一样。
书房里同样如此,摒弃了松竹,转而摆上了鲜花,只是鲜花没能给这个冷厉的空间点缀出温暖。
东村敏郎回来后,从偌大的资料墙上抽取出一个牛皮纸袋。
坐回书桌,他没有第一时间打开纸袋,而是将手伸进西装左边的口袋,这里通常是叠放手帕做装饰的。
出门前的手帕已经放在了裤子口袋里,而这里,里面是一枚小小的珍珠耳环。
可能是他送丹茶去医院的过程中,无意间耳环就挂上了他的袖口处,那时他要换白大褂,于是乎把东西顺手放进外套口袋里。
打开书桌中间那层抽屉,把耳环放了进来,之后打开纸袋,将文件抽出来一点点,上面赫然三个大字,云茶儿。
而对此事还丝毫不知的女主角,正在医院里应付自己的母亲呢。
换到了豪华的单人病房,从睡觉的枕被到床头的摆件,还有桌上的水果,以及滋补的汤水,全都亲力亲为经手后,慕青才闲下来坐到丹茶床边。
丹茶讨好的笑笑,用自己没受伤的那只手拉着母亲的手,“姆妈,我没有去做什么危险的事情,今天这真是意外,我也很倒霉的,是受害者。”
受害者三个字话音极重,生怕慕青听不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