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鼻涕带着人,踩的稳稳的过来,“洛司簿,这些是皇上应允你的人,你看看合不合适,我也好回个话。”
丹茶抹着汗,不经意间在脸上留下一点土渍,“都合适,就是我现在用不上他们。”
“小鼻涕公公,麻烦你再把他们带回去,等我把地里的事情忙完了就去找他们。”
小鼻涕也是看着丹茶长大的,看着她这么辛苦也是有些不忍心,“司簿,锄地辛苦,你就别动手了,要是人手不够,我派些小太监过来。”
丹茶的笑容正如正盛的花,明艳得很呐,“谢谢公公的好意,但就是要自己动手才知道哪里不足。”
小鼻涕:“那司簿仔细点身体,我让人给你送些茶点来。”
丹茶连连点头,如小鸡啄米般。
回头一看,朱瞻基在汉王府可没丹茶的轻松,他话问的委婉,可就算这样,还是被赵王连吼带骂的,以至于汉王从他面前被带走。
等出了王府,朱瞻基才意识到不对劲的地方,但已经追不上人了。
他泄气的回了东宫,连院内逗狗的老爹都不理,太子跟上去,可是吃了一顿闭门羹。
闭门不出一整天,一出来就是往杨士奇那里跑,等晃的后者头晕眼花时,他才抽出一个折子,“太孙要是没事做,就帮臣去跑个腿吧。”
朱瞻基指着折子,“你怎么不亲自去?”
杨士奇看着满桌的奏折,“我这不是忙不过来吗,还有,你都不看看那折子上写的是什么吗。”
朱瞻基面无表情的打开奏折,一目十行的看完内容,先是一惊,然后一脸喜色的离开。
汉王和赵王在紫金山,他们部署好后,将兵力算了又算,生怕漏些什么,等差不多处理好后,他们再三确定了约好的时间。
到这个时候,赵王应该回城了。
又是一个夜深时,一封密函被规规整整的放在朱棣书案上,朱棣观后,“小鼻涕。”
“奴婢在。”
朱棣:“把太孙和司簿请过来。”
服侍朱棣多年的小鼻涕早有成算,他看似体恤,实则试探,“皇上,现在夜深了……”
“叫你去你就去。”
语气中的不耐烦和急切被小鼻涕捕捉到,他立刻着急忙慌的出去。
不到小半个时辰,丹茶和朱瞻基双双坐在了朱棣对面。
朱棣:“没打扰你们休息吧。”
“没有,没有~”
“有啊。”
不同的回答,让丹茶和朱瞻基对视,对上眼神的那一刻,他们读懂了对方的意思。
一个说着你真胆大,一个说着你真胆小。
朱棣没给他们太多的时间,示意小鼻涕将密函给他们看,并在他们看信的同时说道:“明晚又有一场热闹,我坐城楼上看看也就罢了,剩下点小事还要你们去做。”
密函里的内容,印证了朱瞻基的猜想,但他也惊叹,三叔竟然做了个里应外合的位置。
丹茶的表情和朱瞻基相反,她眉头紧皱,费解于为什么这等大事会让自己知晓。
所以在朱棣布置完任务后,丹茶在见了朱瞻基出寺的背影后,又返回了书堂。
朱棣似乎早有预料,一见门外的剪影就道:“进来吧。”
丹茶像是下定了某种决心,一进屋内,就直言要个原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