常年的草原生活,肖景飞已经将各地盘牢记于心,他此来的目标,只为确定明军的动向。
“果然如此。”
肖景飞露出笑容,然后看着时间回到部落,平平无奇的情报同前几天一样,暗地里,这个部落里的汉人已经在策划离开。
想要悄无声息的走是不可能的,另外一重意思,他们亲人的仇,他们受到的侮辱,非鲜血洗刷才够。
筹谋多时,所需要的东西也筹备的差不多了,当晚,肖景飞用特殊的传信办法通知所有人,大家按照事先安排的那样进行着。
在一个月明高照时,一场屠杀送还给这个部落。
一把火将一切烧了个精光,黄虎道:“仇报了,可家人们也不在了,我们往哪儿走?”
复仇后的迷茫充斥在每一个人心中,唯独肖景飞除外,因为他还有妹妹,还要去找妹妹。
“大男人立于世,总该创一番事业,我们的家人死了,可边境大大小小数个城池还有大明百姓在,明军在前线拼杀,我们也该出一份力,护得千家万户灯火在。”
一番豪言、一份责任,就这样被肖景飞植入到众人脑子里,大家热血沸腾之下,全然没了刚刚的颓废。
“肖哥,你说我们该怎么做?”
“对呀,肖哥,我们都听你的。”
“这群草原人动不动就跑过来烧杀抢掠,我们一定要报仇。”
“……”
众人七嘴八舌的说着,肖景飞等他们渐渐安静后才道:“我明白各位兄弟的着急,但我们现在人少,不宜和草原部落对上,直接前往明军驻扎地,恐怕又会被当成奸细控制。”
“所以要我说,我们干脆就一直待在暗处,反正我们熟悉路线,一旦明军需要,我们再去相帮。”
黄虎:“肖哥说的是,那我们先找个地方暂休。”
肖景飞已经看准了一块地盘,当下就带着弟兄们过去。
另一边,明军大本营,经过连日的辛苦,行军路上经过飞云堑时,樊忠发现了疑似阿鲁台的踪迹,有结果肯定要验证一番,所以樊忠带着一队人去查看。
阿鲁台反应迅速,立刻利用天险就地掩护撤退,但这样一来也彻底暴露了自己。
得了机会,朱棣大笑一声,然后命大军结成军阵,既堵住了出路,亦可步步紧逼阿鲁台军。
好几天过去,阿鲁台败退之下被逼到飞云堑的九龙口,帅营中,驿卒送来新的战报。
朱棣一观,正合他意,随即自信开口,“汉王、樊忠,你们率三百骑兵前去九龙口挑衅,被逼急了的阿鲁台必带着兵将杀出。”
“至于剩下的事情,就交给我。”
“皇上……”
“这是军令。”
“我等遵令。”
不管挑衅的重不重,阿鲁台都会出来,毕竟躲了这么久,存粮怕是都吃完了,所以汉王他们刚率领骑兵到,阿鲁台就带军冲了出来,企图打他们个措手不及。
到底在战场上出生入死过多次了,汉王和樊忠马上反应过来对战。
朱棣带人杀到,只有在这战场上,你才能够看见一个比武将的军功更盛的皇帝是什么样。
人挡杀人、佛挡杀佛的气势让草原兵腿软,朱棣紧接着带着精锐杀进鞑靼军阵中,和阿鲁台的对打堪称经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