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一次,多兰雅打趣问道自己有没有打扰到他们。
沈嘉彦认真回道:“能让阿茶放下戒备的人不多,您难得过来,晚辈怎么会觉得打扰呢。”
多兰雅越看越满意,于是就问了问丹茶的意见。
丹茶双眼微眯,很认真的在思考成亲的事,半晌后,她道:“一直以来都是阿彦顾着我的意思,我倒是忘记考虑他了。”
多兰雅:“所以你是同意了?”
丹茶点点头。
多兰雅高兴拍手,“这才是我们西域儿女,有什么就该直说出来,猜来猜去的有什么意思。”
“明天,等明天一早,师傅就去问问沈嘉彦。”
好事将成之前,祸事也悄然而至。
娄氏偏瘫之后,在尼姑庵也未曾放弃自己的宏图大业,我收敛气焰,就等着集结好势力的那一天。
就在刚刚,娄青蔷来报,说是魏国国君答应了她的条件,娄太后半天才吐出一个好字,而之后要做的就是,治好她的偏瘫。
解铃还须系铃人,所以娄青蔷派人摸黑绑架了章须,在等到天刚蒙蒙亮的时候,一封书信被丢到丹茶的别院。
丹茶不敢拿章须的安危赌,但也不会任由自己陷入危险,所以在和多兰雅紧急商量完对策后,就往信中的地点而去。
丹茶一出现,周围立马涌现出一大批人,他们将丹茶牢牢围住后,娄青蔷才颐指气昂走出来,“苏茶,想不到你藏的够深的呀。”
丹茶嗤笑一声,“倒不如说是你们蠢,现在才看出来有异。”
“真是好一张利嘴啊~”
“废话少说,你们费尽心机逼我过来,不就是为了娄氏的病吗?说吧,人在哪里呢?”
“聪明。”娄青蔷:“来人,蒙眼。”1
我去,接下来要搞事情啊
这种时候,丹茶不得不听从,而在没有真正事成之前,娄青蔷不会害她。
不得不说,纵使偏瘫,娄氏依旧把自己的气势摆了出来。
娄青蔷:“还不快施针。”
丹茶:“我师傅呢?”
娄太后给了侄女一个眼神,后者心领神会道:“把人带出来。”
被绑着的章须出现在丹茶面前,他神色有些不太好,看向丹茶的眼神中有些愧疚。
丹茶:“放人。”
“苏茶,你别太过分。”
紧接着,丹茶的沉默不语让娄青蔷着急了,“现在放人不行,你另外提一个要求吧。”
这时,丹茶才幽幽开口道:“那松个绑总行吧。”
娄青蔷舒了一口气,“松绑。”
而后她看向丹茶,“现在可以施针了吧。”
丹茶:“将人带去里间。”
治疗的方法很多种,既然要拖延时间,自然是要选择最慢、最痛苦的方法咯。
对于娄氏来说,身体上的痛苦远不及失去权势来的可怕,所以她咬紧牙关,连半声痛呼都没有。
多兰雅有时候虽然没个正形,但真有什么事情了,她绝对没掉过链子的。
这不,该通报、该计划的,她都已经完成了,而山脚下,正是沈嘉彦带着的军队。
士兵们上山,沿途的暗哨都被清楚,但还是有一两个剩余的漏网之鱼跑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