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慰过欧趴之后,忒弥斯偏头看向了阿雷斯。
阿雷斯笑着用开玩笑的口吻和忒弥斯说话。

咳,怎么?陪养完感情,想起你哥哥我了?
什么阿!哥哥你不要乱说好吗?


阿雷斯,你不要和忒弥斯开这样的玩笑了。
哥哥,你太过分了吧,你明明知道我跟在乎你,弥还用这件事情开玩笑。


凡是牵涉到她在乎的人的,她都很认真。
每个人都是这样吧。


这倒不一定。
怎么会?


忒弥斯你看起来是很震惊的样子啊。
有问题吗?真的会有人想要被自己在乎的人开玩笑说是你不在乎ta吗。


这倒还真不一定,因为有些人ta是乐天派了。
奥,这样阿,那好吧,确实有可能。


很遗憾的样子阿。
阿雷斯小声的和欧趴说着话。

所以说啊,我不常和阿珈开玩笑的。

因为除了族人,我也不知道要和阿珈开什么玩笑了。
没有了,其他人和我又没关系,我保护好我在乎的人就好了嘛。


忒弥斯,你没说错。
忒弥斯配合的傲娇的抱臂看着欧趴和阿雷斯。
这是当然的了,我可是忒弥斯哎。

欧趴和忒弥斯,阿雷斯看着彼此,笑了出来。
好了,不闹了,时间很晚了,我们该休息了,哥哥,欧趴,你们回你们的宿舍吧。


阿珈你好好休息。
恩,你好好休息。

忒弥斯对着欧趴和阿雷斯点了点头。
你们也是。

还不知道阴森女公爵她接下来要我们做什么呢。


不管是什么都好,兵来将挡,水来土掩。
嗯哼。

之后忒弥斯他们三个就分开了。
分开之后,忒弥斯和阿雷斯都看向了自己手背上的咒印。
咒印越来越……,我的时间真的不多了。


爸爸,妈妈,阿雷斯想你们了。
而欧趴则是拿出了它收集的阿雷斯的血想着找个机会化验一下。

我要怎么避开忒弥斯化验这个呢,办不到的吧?
维多利亚他们担心的想着忒弥斯和阿雷斯的重型驶卷使障碍症。
毕竟在他们眼前忒弥斯因为重型驶卷使障碍症死去了一次。
于是,夜就在这样的各怀心事中度过了。
到底怎么做才好呢?
命运之轮,如果你真的听到了我的祈祷的话,就请你给我足够消灭暗黑大帝的时间吧。

时光总是很无情,让该留下的人离开,让该离开的人留下。
————礼堂————
第二天忒弥斯他们被告知要到礼堂集合,因为,暗黑公爵有吩咐。

暗黑公爵又有什么事了阿?不会是又要伤害人吧。
应该不会吧,他不至于一大清早的刚睡醒就搞事吧。


或许?但是也不一定了。
算了,不说了,我们去看看就知道他又要做什么了,不过,欧趴,我有一个想法。


攻心?
恩。

兵法的最高境界就是不战而屈人之兵。
暗黑公爵,你找我们来有什么事情啊?


你应该只是让我们来做事的,而不是要……
听了忒弥斯和欧趴的话之后,暗黑公爵只是坐在椅子上看着他们两个,然后,摆出了poss让忒弥斯他们帮他画画像。

注意,要认真画哦,把我的英姿焕发什么的气质都画出来,画的好我有奖励。
听了暗黑公爵的话之后,忒弥斯和欧趴他们看着彼此,眼中都是无奈和无语。

其实……,有一种东西叫相机,只要按下按键就可以把你拍下来了,还方便保存。
没错,画很容易坏的了,比如水了,火了什么的,就算不用魔法,也可以毁坏。


可是那样很不艺术哎。
是吗?那你是没有听说过生活和欺侮的艺术了?


很明显啊,不然,暗黑公爵就不会这么没有常识了吧。
……,你讲话小心点哦,相机我当然知道了,但是,我是想让我的画永恒不朽的流传下来。

听了暗黑公爵的话之后,欧趴和忒弥斯不约而同的挑了挑眉。

听你的意思,你误会了,你需要的是防腐剂而不是画。
看起来,你需要的是一瓶防腐剂,或者是福尔马林?而不是画。


你很敢讲嘛,什么趴,你是不怕我罚你哦。
忒弥斯上前一步,警告的看向了暗黑公爵。
你又开始了是吗?

欧趴伸出手假装劝说忒弥斯的样子。

算了,忒弥斯。
忒弥斯扶着欧趴的手臂和他交谈,然后,偏头和暗黑公爵说话。
不行了,我现在不想看到他,暗黑公爵,你不是要让我们画你吗?

欧趴继续按照计划假装劝说忒弥斯。

没关系的了。
忒弥斯假装疑惑的看向了暗黑公爵。
你还不走吗?


哎?暗黑公爵你还没离开吗?
……,那我先去休息,无言你给我看好他们。

说完暗黑公爵就离开了。
欧趴还是觉得有些荒谬。

暗黑公爵他该不会真的以为画了画像就可以留下永不磨灭的痕迹了吧?
或许他是这么以为的,不过,真正的忘记是不会再有人记得你。

而不是这些外在的东西。


遗忘才是一切的终结。
没错,没有人认识你,记得你,知道你,就仿佛你从来……,都没有存在过一样。

被遗忘是很痛苦的。


忒弥斯,我们不会这样的了。
恩,当然了。

忒弥斯和欧趴边交谈边画着画,不知不觉之间就画好了画像。
忒弥斯和欧趴同时放下画笔,然后,异口同声的询问着对方画好了画像没有。
怎么样?欧趴,你画好了没有?


怎么样?忒弥斯,你画好了吗?
不然,我数一二三,然后,我们一起把画放下好了。


好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