阳光。
对于正在交手的恶鬼来说,避之不及。他的瞳孔放大,浑身颤栗,鹤田凛月可以预料到,他是极怕阳光的。
原来如此,鹤田凛月心生一计。
现下粗略估计,距离天亮只有一刻多钟,此次交锋,眼前的恶鬼早已占了下风。
鬼舞辻无惨这样下去,只会对我不利。
暗叫一声不好,眼前的恶鬼就要逃离庭院。
鹤田凛月起身追了上去,恶鬼四处逃窜,时不时回头看鹤田凛月的位置。
再一次回头,就看不见追在身后的鹤田凛月,转头一看,女子鬼魅般的站在他的面前,还未来得及掉头,就看见眼前的身影跃到了他的上方,背部被女子一腿踢中,身体狠狠的砸在了地上。
鹤田凛月继续玩儿吗?
又是突如其来的束缚,恶鬼无法动弹,浑身使劲的挣脱,也撼动不了半分。喉咙里艰难的吼出“不”的音节。
下一秒,鹤田凛月的张开的右手,微微的收紧,在恶鬼身上的力量就把他硬生生撕扯成了两半,肉体被撕碎的声音在这片幽静的山林里响起。
鹤田凛月你逃不过的。
说罢,就俯身看着正在身体愈合的鬼舞辻无惨,女子的利爪插进了他的脑子里,鹤田凛月将自己的血液注入进了他的身体里,嘴里默念起他听不懂的咒语。
火烧般的痛感席卷鬼舞辻无惨的全身,仿佛要燃烧殆尽他的一切,一个奇怪的像云一样的符文在他全身的皮肤中扩散,像是在熊熊烈火般燃烧。他厉声惨叫了起来,无法动弹的他,只能发出最原始的嘶吼声。
鹤田凛月就算你脱胎换骨,这个符咒你都无法破解。每到寅时,你的全身上下就像是被阳光刺穿般化成灰烬,这份痛处只有你真正的被阳光照耀,灰飞烟灭时才能破解。就算是你有本事把我杀了,把我吸收进你的身体里,也没有办法破解。
鹤田凛月你,逃不过的。
鬼舞辻无惨啊!!!!!!
鹤田凛月你叫鬼舞辻无惨对吧。记住我的名字,我是鹤田凛月。
早就听闻鬼舞辻家族的密辛时,鹤田凛月就记住了这个从在娘胎里就害怕死亡的他。
他还未出生时就被死亡的阴影紧紧缠绕着,在母亲腹中因为虚弱心脏一度停止跳动,甚至以一个死婴的状态诞生于世。虽然他凭借对活下去的执念拼命从鬼门关爬了回来,但依旧因罹患绝症而被断言活不过20岁,平日一直卧床不起。
一位善良的医生为延续其寿命而为其研制了一种药,但此药的副作用让无惨以为自己的病况反倒恶化,因而愤怒地杀死了医生。
鹤田凛月从他的血液中的记忆,得知,一个名为“青色彼岸花”的植物可以让他不再惧怕阳光。
鹤田凛月察觉到,身下被束缚住的鬼舞辻无惨,用力了全身的力气,想要突破这层束缚,他的青筋暴起,眼睛血红的盯着前方,突然,血肉四溅,他竟然自爆了自己的身体,即使被鹤田凛月抓回了大多数的身体碎片,还有一点血肉逃脱了。
天边亮起了一点微弱的光芒,拂晓已至,太阳还未跳出云海。
鹤田凛月看着鬼舞辻无惨逃脱的方向,撇头一笑。
鹤田凛月不过如此。
鹤田凛月摇了摇头,并不打算趁这次机会继续追捕他。即使他被下了符咒,鹤田凛月知道他的位置,此时此刻距离自己不过十里路。
其实,她并没有说出符咒的全部作用。被下了符咒的他,从寅时开始的八个时辰里,都会被火烧般的痛感席卷全身。若他吃了人,甚至喝了一滴人血都会被符咒强制性的电击。
鹤田凛月原本不会这一符咒,却在今天像是被塞进了脑子里,自然而然熟练的运用起来。
鹤田凛月暂且放过他吧。
鹤田凛月拍了拍自己的衣服,因为打斗起了几处褶皱,女子蹙眉,就起身飞往自己的家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