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为什么突然说这个?

为什么没有将我告发?

明明,我就是一只狐狸。

这个啊……
吴世勋故作思考状。

就当是你救了我的报答吧。不过你要是想对我们狼族……我第一个就杀了你。
涂山以沫小声的“切”一声,不怕死的开了口。

你都不一定打得过我吧。

说谁打不过你呢!
另一边。
朴灿烈看着涂山以沫远去的背影,顿时伸手捂住了自己的胸口,心脏像是被蚂蚁啃食一般。

以沫,以沫,你不要你的灿烈了吗?

灿烈一直在这里等你啊……
朴灿烈抬起头,原本明媚的阳光也变得灰暗,两行清泪顺着眼角流下,砸入地下。
侍卫从来没有见过自家主上有这么脆弱的时候,也为朴灿烈心疼。

主上,您别太伤心了。

……

主上,既然您喜欢以沫大人,那就勇敢的上吧。

你不懂,她现在很恨我,估计一眼都不想看到我吧。

那您也不能就这么放弃了啊,狐族也需要大人的力量啊。

够了,难道她在你们眼里只有利益吗!

属下不是这个意思。属下嘴拙,望主上恕罪。
朴灿烈揉了揉眉心,脑中挥之不去的是涂山以沫刚才的眼神,似怨恨,似悲寂。
没过多久,涂山以沫就和吴世勋一同回到了山庄。
院子里有忙碌的身影,那是边伯贤。百忙之中的边伯贤抽空抬头看了看回来的两人。
#边伯贤,晚饭就快好了,先等一等吧。
涂山以沫点了点头,并未答话,只是转身就回到了房间,也不知道在想什么。

九九她怎么了?

谁知道呢。
吴世勋耸耸肩,也往自己的房间走去,就在吴世勋即将跨进去的时候,突然顿了顿。

对了,还没来得及问呢。伯贤,你们这次去鹿府,鹿晗都做了什么?

没什么,就是单独的将九九带走聊了一会儿。

单独吗?
吴世勋若有所思的朝涂山以沫房间的方向望去,随后跨进了房间。

这一个两个的,都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在涂山以沫心不在焉的情况下,终于迎来了黑夜的降临。
涂山以沫同之前一样,动作麻利的上了屋顶,刚找了一块位置轻轻坐下,眼前就出现了一阵青烟。

九月,你到底瞒了我什么?
涂山以沫脸色严峻的看着眼前的青烟。
——诶呀,你这是怎么了?

你觉得呢?
——我真的什么都不知道啊。

真的?
——骗你干嘛,我怎么知道朴灿烈今天会出现啊。

我说的不是这个。
——不是这个啊,那就是我早上躁动的事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