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刘小敏梦到了因为自己与苏老师通信,被人围着打骂的场景,从梦中惊醒。
起床后,刘小敏看到金家骏要去跑步,于是说
刘小敏小骏,妈妈今天跟你去跑步吧。
金家骏怎么突然想起了要跑步了?
刘小敏我就是很少运动嘛,你带带我呗。
金家骏看到了刘小敏穿小白鞋,说会磨脚,刘小敏说先试试。
金家骏妈,那个,我朋友也和我们一起跑可以吗,
刘小敏对于儿子的话有些惊讶,问他
刘小敏哎,你在北京交到朋友了?
金家骏和刘小敏解释说
金家骏我们是高中同学,然后她现在在北京上学。
刘小敏没有意见
刘小敏行,那就一起吧,本来我也是加入你们的,你朋友不介意才好。
两人下了楼,金家骏就看到了郁南乔。
金家骏南乔!
金家骏叫到,还挥了挥手,郁南乔跑了过去。
郁南乔金家骏。
金家骏连忙给两人介绍对方
金家骏南乔,给你介绍一下,这是我妈。
金家骏妈,这是我朋友,郁南乔。
郁南乔立马自我介绍道
郁南乔阿姨好,我是郁南乔,您叫我乔乔就行。
刘小敏你好你好。
等二人介绍完后,金家骏说
金家骏那我们开始?
刘小敏建议说
刘小敏好啊,我们先从这边走过去,从那边开始吧。
长辈都发话了,郁南乔自然没意见。
三人准备从健身器材那边穿过,刚到就看到了王素敏。
金家骏外婆!
王素敏骏骏。
郁南乔看到王素敏后也打了声招呼
郁南乔王婆婆。
王素敏乔乔啊,你也住在这里?
王素敏看到郁南乔也很惊讶。
郁南乔对,我就住在那里。
王素敏热情的对郁南乔说
王素敏哎呀,那挺近的,以后有空来家里吃饭,婆婆做饭可好吃了。
郁南乔听到后也礼貌的道谢
郁南乔好,谢谢婆婆。
刘小敏对王素敏说
刘小敏妈,你也下来锻炼啊?
王素敏还在气头上回道
王素敏什么叫也啊,我可比你们下来的都早。
郁南乔感觉到氛围不太对,于是扯了扯金家骏的衣角,金家骏回头看她,她悄悄的指了指一旁,金家骏瞬间明白了她的意思,于是说
金家骏我,我们去那边拉个腿。
看到小朋友们走了,刘小敏也没有顾忌了,于是问
刘小敏妈,您还生气呢?
王素敏语中带刺的回答刘小敏的话,并让刘小敏在外面吃饭,她就不做饭了,刘小敏问她吃什么,她也是带刺的回答。
金家骏外婆那我们去了。
三人开始跑步,郁南乔每天都跑,还能跟的上金家骏,可是刘小敏百八十年不锻炼一次,跑起来费力极了,金家骏还时不时的回头看。
郁南乔金家骏,你也太直男了吧!
听到郁南乔的话,金家骏有些不明白。
金家骏什么?
郁南乔你跑这么快,我还好,能跟得上,你看阿姨,你倒是跑慢点等等她啊。
郁南乔解释完后又说
郁南乔我们今天就到这儿吧,让阿姨适应适应。
说完二人就停了下来。
刘小敏怎么了?
金家骏回答
金家骏我们今天就到这儿吧。
刘小敏喘着气有些疑惑的问
刘小敏你们平常就跑这么点儿吗?两圈还没到。
郁南乔啊,没有,我们今天有点累了。
郁南乔立马反应道,金家骏也符合说
金家骏对对对,今天有点累了,咱们走走吧。
刘小敏好。
刘小敏又问
刘小敏你刚才跑步一直回头是怕我跟不上吗?
金家骏简单的回答说
金家骏没有,就是我的一个跑步习惯吧。
郁南乔看到刘小敏穿的鞋后,说
郁南乔阿姨,您这个鞋好像不太适合跑步。
刘小敏对,我不经常锻炼,所以就没有合适的鞋。
听完刘小敏的解释后,金家骏说
金家骏妈,回来我陪你一起去买一双。
接着金家骏就给刘小敏讲了跑步的技巧。
刘小敏行,那乔乔,阿姨以后就跟着你们一起跑步,学习学习。
刘小敏说完后郁南乔也爽快答应。
郁南乔当然可以啊阿姨。
//
早餐店———
刘小敏端着点好的东西回来了,两人立马上前接过去。
金家骏妈,这点的也太多了吧。
看到桌子上的早餐,金家骏说着,郁南乔也附和道
郁南乔是啊,阿姨,这有点太多了吧,我们也吃不完呀。
刘小敏解释的说道
刘小敏没事,乔乔,能吃多少吃多少。家骏,北京的早餐你都尝一尝,反正我们待会儿还要给外婆带回去啊。
金家骏行。
看到金家骏同意了,郁南乔也没再说什么,只是对刘小敏道了谢。
刘小敏对金家骏说
刘小敏你尝尝这豆花,跟九江的不一样,九江的是甜的。
金家骏尝了一口,说道
金家骏这是咸的。
刘小敏乔乔呢?豆花喜欢吃咸的还是甜的?
金家骏也看向她,郁南乔说
郁南乔我吗?其实都还好,毕竟之前在九江也是吃甜的,不过咸的会更符合我的口味。
刘小敏又对金家骏说
刘小敏那你再尝尝这个。
刘小敏这是北京最著名的小吃啊,叫豆汁儿,你尝尝啊。
郁南乔听到这个就笑了起来。
听到郁南乔的笑声,金家骏心里就有了底,闻了闻
金家骏啊,这这这…
刘小敏也笑了,又让他配着焦圈试试,金家骏还是不行。
刘小敏不行吧,妈妈也不行,妈妈来了北京十几年了,试了好多次,怎么试怎么吃也不行,看来这点咱俩挺像的。
郁南乔豆汁儿真的是我最不能接受的北京食物了。
看到金家骏的反应和刘小敏的话,郁南乔也说道。
金家骏妈,对不起。
金家骏突然的给刘小敏道歉,因为金波,刘小敏解释说不用道歉,并安慰他不要操心,好好高考。
金家骏有没金波说了几句话,刘小敏没什么抵触的情绪,也没反驳,坦然接收。
郁南乔没有说话,其实她觉得自己不应该听这些的,毕竟是人家的家事。
但是母子二人都没避着她的,因此她只能把自己的存在感降到最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