蓝忘机笨拙的给温苑擦了擦脸,然后蹲下来叮嘱温苑。

等会儿带你去见我叔父,你不用害怕。

嗯。
蓝忘机牵起温苑的手,走出静室。

叔父。
温苑学着蓝忘机的模样怯生生的行了礼。

你身边的孩子是哪里来的?

捡的。

捡的?
蓝老先生看向蓝忘机身旁的温苑。

你叫什么名字?

蓝苑。

嗯?

是这个哥哥给我取的。
蓝老先生看向蓝忘机,蓝忘机不语。
蓝启仁知道蓝忘机一但决定的事就不可能轻易改变,于是便继续问道:

这个孩子你打算怎么办。

留在我身边,我亲自教。

好吧。
魏无羡此刻刚回莲花坞。

你去哪里了?

就外去玩了一圈。

天天都不见踪影,把莲花坞当客栈一样。

好啦,阿澄,阿羡回来就好了。

快进来了,我煮了莲藕排骨汤。

好!

还是师姐最疼我。
入夜,魏无羡吹着笛子,思绪乱如麻。

老板娘怎么还不回来?

不会出什么事了吧。
魏无羡想着突然又摇了摇头。

不会的,老板娘那么神通广大怎么会出事?
另一边,在缥缈阁修养的白若打了个喷嚏。
谁在背后骂我。


你不会是感冒了吧。
司宴端着吃食走了进来。
怎么会。

妖怎么可能生人类的病。


逗你玩的。

伤口还疼了吗?
好多了。

就是可能又要留下疤痕了。


这次不会的,我给你用的药虽然猛了一下,但是不会留下疤痕的。
好啊,你有好东西竟然藏着掖着不分享给我。


我这的好东西要是全告诉你了,我又怎么有借口再天天去你那呢?
啧。


对了,你刚刚说梦话了。
白若一惊,她刚刚睡着的时候确实梦见了元启,他看见元启身损在她面前,但她压根没意识到自己在梦里的痛苦的嘶喊会在现实里喊出来。
白若假装镇定。
我说什么了?

司宴看着白若但我眼睛,白若闪躲,司宴突然就没了兴趣继续问下去,她不愿意说司宴也不想逼她,只是他不高兴,可他又有什么资格什么身份不高兴呢。

你说你不想离开缥缈阁。
啊哈哈哈……是吗?

白若干笑。

我再给你上一遍药,之后静心修养几天修养就好了。
好。


先吃点东西吧。
好。

白若坐起,背对着司宴,司宴轻柔的给白若上药,白若吃着东西,也不知道是已经上了一遍药好了很多的原因还是因为白若光顾着想别的事情,竟然一点疼的感觉都没有。
楼上忽然有很嘈杂的声音,司宴正不爽,这不活脱脱的受气桶送上门吗?

你趴在这继续休息,我上楼看看。
好。

司宴上楼,原来是三楼的两个客人起了争执,司宴直接将两人锁在各自的房间,冷眼看着他们,那眼神仿佛在告诉他们再说一句话就直接下地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