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无羡拉着江厌离的手,道:

师姐,你以后有什么问题问我就好了。

我最清楚我自己了,别太担心我。

那等你想说了你就来告诉师姐,现在我们三个人能在一起就是最重要的。

嗯。

师姐,你昨天煲的莲藕排骨汤很好喝。

羡羡回来了,真好。

蓝湛他……刚刚有没有和师姐说夷陵监察寮的事?
江厌离摇了摇头:

他什么都没说。

那就好。

怎么了?

没事没事,我去找蓝湛了。

好。
魏无羡追上蓝忘机:

蓝湛!蓝湛!
蓝湛停下,拔出避尘向魏无羡刺来,魏无羡拿出陈情抵挡着蓝湛的避尘,就在避尘快要刺向魏无羡时,避尘停了下来。

蓝湛,几个月不见,你这功夫可又长进了,差点以为你要谋害亲友,吓死我了。

是你功夫没长进。

怎么又不佩剑?

江宗主不是交还于你了吗?

诶呀,都说了不想佩。

对了,晚上出来喝酒,等你哦。
魏无羡怕蓝忘机继续问下去,赶紧找了个借口离开了。
入夜——
魏无羡和蓝忘机坐在屋顶上,蓝忘机不喝酒,只有魏无羡毫无顾忌的大口大口喝着酒,看着圆圆的月亮。

蓝湛,你有没有觉得这个地方似曾相识啊?

当年在云深不知处,你我二人也曾这样对坐。
蓝忘机纠正:

是打架。

啊~对对对。

是我夜犯宵禁,被你蓝二公子抓包。
魏无羡至今想起来还是觉得好笑,随即又道:

只可惜啊,现在没有天子笑,只有这大街小巷都得的卖的普通的酒。
魏无羡,你知足吧。

半个时辰前——

老板娘~
别喊了,撒娇也没用。


我都好久没喝过酒了,你既然能变出来,那你能不能把姑苏的天子笑也变出来?
你在做梦。

真当我这是百宝箱了?


好吧好吧,那我就将就着喝吧。
(回到现在。)

世事变化,怎会与以前一样。

蓝湛,谢谢你。

谢什么?
蓝湛疑惑。

谢谢你没有告诉我师姐夷陵监察寮的事情。
蓝湛楞了一下,随即又道:

此道损身,损心性。

我知道。

但是,蓝湛,我修的真的不是薛重亥的邪道。

我修的是诡道术法。

诡道术法?

嗯。

这就是我这三个月,在暗无天日的日子里悟出来的。
蓝忘机听完,有些心疼。

不过说到底啊,我还得感谢你们蓝氏的音律术呢。

我这诡道术法,习的是音律,修的是符咒。
魏无羡看向陈情:

用一根竹笛,控制世间万物。

诡道术法,靠的可是心神?
魏无羡点头。

嗯。
蓝忘机的眸子又垂了下去。

靠心神御使,如火中取栗,后果不堪设想。

蓝湛,我知道你对我的担心。

我魏婴像你保证,我绝对不会有堕入魔道的一天。

你信不信?

嗯。

那你帮我吗?

帮。
魏无羡冲蓝湛笑了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