雁南飞,终会有来年
续一场无悔
冬天,是寒冷的,沉默的,不动声色地看着原本热闹喧嚣的世界变得冷静萧条。它无动于衷地听着呼啸的北风把树木吹得哗哗作响,任凭花儿凋零,著叶纷飞,也视而不见,听而不闻。
光秃秃的树木可怜巴巴地耸立在道路两旁,曾经生机勃勃的小草也终于支持不住。
穿过熙熙攘攘的街道。走过那古朴的老桥,一步步走向大殿,各宗听说黯回来了,纷纷城迎接。
“臣等恭迎黯大人,黯大人万福金安”
缓慢的步伐宛若枯松。眼角的纹路,深深烙下,本就雪白的头发使他的更加沧老。弟子们看着这位行将就木的老人,真不敢相信他是哪曾经令猫土闻风丧胆的恶魔,是那曾经守护猫土的天下共主。唯一能让人信服的是那周身的气势,那王者之风。
”真不可思议,黯,只是在祖辈的口耳相传中,在祠堂里,在录宗的天书里出现过。
先辈们说黯心如死灰,随无情去了,给他们立了衣冠冢,修了祠堂。”小弟子们窃窃私语。
眼前的一切仿佛熟悉又陌生。熟悉的是那城墙的一砖一瓦,那青石板的路,那傲雪的梅。这梅花还是当年同无情一起栽下的,如今成了镇城的古树,黯不禁感叹,眼里满是沧桑。
“老朋友,你还好吗?”
“真是年年岁岁花相似,岁岁年年人不同!”
四下寂静无声,当然树是不会说话的。陌生的是新的面孔,当年在位的老宗主也所剩无几。判宗宗宫依旧那么威严,庄重。
黯在弟子的朝拜中走过,一步一步上前,看着这高大的石碑,看着眼前这方“士馒头”仿佛看一个故人,眼里充满柔情万丈,充满了渴望。石碑上留有雨自水冲刷的痕迹,或理或浅的沟壑,显得那么刺眼。
黯站文在碑前,久久不语,各宗宗主及弟子们只好候在一旁。黯满目怆然的望着石碑。无情,我回来了,我带你走,去哪都行,我不会再离开你了。他,回来了吗?无情,这辈子我还能等到你吗!黯默默在心底问着自己。
突然,混沌袭来,碑前出现一股强大的光圈,抬手问,光圈消散无存,轰的一声巨响,石碑倒下,碎成了几块。眼前出现了一个巨大的地宫。
惊吓后的众人无不感叹,畏惧黯的强大。弟子们七嘴八舌的议论起来。
“哎,听说没,这判大人是他心尖上的人,他又为了掘人家的坟。是啊,判大人都陨灭三百多年,掘开能得到什么,骨头渣子都化成灰了。谁说不是呢!那有人死掘坟的,这是有多大的仇哪!看似恩爱,说不定有内情……”
宗主们也是颇为震惊,掘坟一事。现场至少出了一百个版本。
“肃静”威严无比的巨响四散传开,彷佛透着冲天的杀气,现场立即安静下来,无一猫敢支声,肃杀的气氛让人不寒而栗,里面散出的寒气,使猫民们瑟瑟发料。
推开门,确却是另一副新的面孔。
“唉,又过一百年了。一切都变了!”
风烛残年的欧阳也入了土,在这里守着的,是他自己的弟子的弟子……不知过去了多少代。小弟子行过礼,呆若木鸡的立在原地。
静悄悄的冰室内。传来了几声咳嗽。微小的声音无比敏感的钻入黯的耳中。刹那间,脚步快的让人出乎意料。打开门菲,一张熟悉的脸迸入眼帘,无情躺在床榻上,一弟子正在给他喂药,砰砰,药碗滚落在地。无情抬头看向远处?
热泪夺眶而出,一步一步走向他,生怕这又是梦,无情冲着笑了。那种久违的笑,不是大笑,也不是微笑,而是那我就知道你会来的会意,
“黯大人,卑职回来了”
一字一句,清清楚楚。黯扑向无情,紧紧拥住怀中人,生怕下一秒就没了,黯不敢想,更不敢堵。无情伸开双臂,回抱着他。
无情刚醒几日,身体十分虚弱,不宜走动,弟子们打开木箱,里面放着一个漆黑的令牌——黑金令。若无情醒来,定会用它,何况黑金令是有灵性的。它内有混沌,黯能立即感知。正当弟子们琢磨怎么找黯时,好巧不巧,他回来了。
许久之后,众人只见黯走了出来,怀里躺了只猫。有一小猫惊呼到:“是活的!”
宗主忙捂住她的嘴,立即跪下。黯满不在乎的对着地宫说:辛苦各位,这些年多谢各位的照料,黯不胜感激,各位日后若须帮忙,黯绝不推辞。黯鞠躬后,抱着无情走向了宗宫。留众人大眼瞪小眼的张望,几位宗主们一头雾水,怀疑自己是不是没睡醒!
对于冰室的存在,当年就被藏了起来,少有猫知,到了如今,知道的猫宛如凤毛鳞角。
几个月后。黯带着修养好的无情走了,从此消失在了猫土上,没有猫知道他们去了哪里。只知道他们永远在一起了,永远不分开。这段奇迹的佳话被载入历史,供后人景仰自修。他们的责任与担当,传遍猫土的每个角落。
“无情,三百年了,我等了你三百年,
你该怎样补尝我!
卑职听大人的。
海晏河清还给你,你要守诺言。
是。大人,我会守你一辈子,一辈子……
无情,我老了,你依旧光彩照人,你会嫌弃我吗?
大人嫌弃我浑身的“冷”吗?
怎会!
有你我就别无所求了
卑职亦如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