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林医生,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你们在谈恋爱?”

“报告!”

“没有的事,我和小林医生……”

“闭嘴,没问你!”

“林医生,你说。”
“我们没有谈恋爱。”

林之校说的十分的坚定,陆建设虽然和林之校照面不多,可是林之校如此的淡定倒是有些让他意外。

“没谈恋爱,那你们大晚上的在干什么?”

“真的没有。”

“你问问她我要和她谈恋爱她答应吗?”
“高粱!”

林之校有些无语了,都这个时候了,还开玩笑。
这时候,宋建设突然发现了桌子上的那本诗集。

“这是什么?”
他翻开那本诗集,念了出来。

“送给林之校同志——战友G。”

“G——高。”

“低级趣味。”

“这都是你写的?”

“报告宋股长,是我写的!”

“宋股长你别瞧不起我,其实我特有文化。”

“这就是我写给林之校的,写完她不要,然后我非要给她。”

“是我硬塞给她的。”
“高粱,你……”


“你闭嘴!”
高粱一喊,着实把林之校吓了一大跳。

“好。”

“你写的。”

“那我随便翻一页,你读读。”

“是!”

“我们懒懒的躺在草地上,我解开了你上衣的第一粒纽扣。”
高粱此话一出,大家都傻眼了,林之校也呆住了,她没想到顾一野居然抄得是这首诗。

“我解开了你的第一粒纽扣……”

“不想有言语,不想有音乐或节奏,让我沉醉在这片……”

“看看!看看!!”
“好了,别念了!”

“这是美国诗人沃尔特惠特曼的自我之歌,一首很经典的诗,出自草叶集。”


“惠……惠特曼是吧!”

“惠特曼也不能随便解人家扣子!”

“我脸都红了!”

“林医生啊,你是总部派来的医生,你怎么能跟一个新兵蛋子胡闹?!”
“宋股长,这件事是个误会!”

“我们……”


“宋股长,这件事是我的错,和林医生没有任何关系!”
“高粱!”

俩人越解释,宋建设越觉得俩人有问题。
林之校一个头两个大,她本来想跟顾一野解释清楚的,却没想到事情闹到了这个地步。
高粱一回到寝室,就被顾一野拦住了。

“干嘛啊?”

“情诗知道写,屁股擦不干净?”

“她怎么样?”

“连长怎么说?”

“自己惹得事自己问去。”
顾一野知道这件事惹大了,他不能让林之校因为这件事受委屈,只能去找秦汉勇说明情况。

“喜欢到什么地步了?”

“拉过手了?”

“抱过了?”

“报告连长,您作为一连之长,不能侮辱人啊。”

“我是对您信任,才向您坦白的。”

“我们那份感情是相互欣赏,相互鼓励,共同进步的关系。”

“还侮辱上了?”

“还什么我们那份感情?”

“你给我坐下!”

“人家说过喜欢你吗?”

“没有!”

“没有?没有你还这份感情?”

“你以为你是谁啊!”

“抄几份破诗就能上天了?送几本书就能私定终身了?”
秦汉勇正骂着顾一野,突然敲门声响起。

“进。”
俩人看到来的人是林之校时,都吓了一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