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夫人还没来得及上千劝说,就看见突然站起的君单阏。
他急匆匆的跑过来,差点因为跪久了和祠堂门槛太高而摔一跤,不过还是踉踉跄跄的过来了。
然后挡在了明听荷面前,一面仔细的看着明听荷的手,一面挡着明老爷落在背上的戒尺。
明听荷原本白皙的双手此刻变得红彤彤的,带着血丝,可怜极了。
君单阏急忙问道这伤怎么样,疼吗?一会儿他拿点膏药来擦一擦。
明老爷原本看见君单阏冲过来是想着不能打重了,打几下意思意思得了。没想到,这家伙,抓着自己女儿的手不放。
还嘘寒问暖的,有预感自己的女儿马上要离自己而去了,想着想着,看着面前这头拱了自家大白菜的猪,气就不打一处来。
不自觉越打越重越打越重。
直到君单阏的背上开始隐约泛红,终于意识到哪里不对了。
刚停下,就看见这头拱了自家大白菜的猪倒了下去。急忙扶起来,却没想到刚走过去,就被明听荷恶狠狠的瞪了一眼。
这下明老爷就不敢动了,只能怂唧唧的站在一遍,不停的给明夫人使眼色,让她赶紧去帮忙。
明夫人急忙上前和明听荷一起把君单阏扶到房间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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房间里,明听荷心疼的看着君单阏,想碰一下,却又担心会疼上加疼。
只能慢慢的把君单阏的衣服脱了,拿着草药,一点点的涂抹。怕他疼了,还不停地给他吹。
慢慢地,看着看着眼睛就红了,像一只小兔子,眼看着眼泪水儿都要掉出来了。
君单阏艰难的侧着身,看见小白兔要掉眼泪了,便伸出手准备去擦,却没想到,刚伸出手,背上的伤口就裂开了。
这下,小白兔要掉不掉的眼泪彻底掉下来了。“啪嗒”“啪嗒”,滴在君单阏的悲伤,冰冰凉凉的。
君单阏想着要转移注意力,便问明听荷她的手怎么样了。
明听荷把手缩回去,似乎是不想让他看见。君单阏见状,将明听荷的手一边拿出来,一边安慰她。
可真正看见这双手时还是心疼了,因为长时间没来得及处理,还被明听荷明听荷用几近自残的力道折磨。
原本就有血丝的手掌,此时已经有些地方出现了细小的伤口开始流血了。
君单阏生气的质问她为什么不去处理!
明听荷委委屈屈,原本马上要止住的眼泪,又流了下来。
君单阏知道自己担心过度了,刚刚语气不太好,估计是吓到了。又去哄她。
拿着她的双手,轻轻的亲上去,细密的吻落在手心处。泛着疼痛的双手此时酥酥麻麻,似乎是已经好了。
明听荷看着君单阏用虔诚的神色,似乎在做什么神圣的事。又不知从哪里变来了一瓶膏药,轻轻的擦在她的手上。
为了方便君单阏动作,明听荷从坐在床边哭,变成了坐在君单阏面前,看着他哭。
君单阏无法,只好把趁着伤口没那么疼了,勉强坐起来把明听荷虚虚的把明听荷抱着,亲着明听荷的脸,将她的眼泪亲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