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贵人浅笑道:“娘娘教诲的是。余氏又没有人指使,当然是自己作孽自己遭罪。她若是有人指使的话,她十成九也要去找那害死她的人,好好地问问凭什么拿她作刀子使。”
华妃与丽嫔对视后移开,丽嫔的脸色有过一瞬间的惊慌。
庭筠敛眸,轻笑一声:“丽嫔,敬嫔,你们都是一宫主位。虽然宫里如今本宫与华妃负责着,不过你们一宫主位也好,随主位娘娘同居也罢,若是敢人云亦云别怪本宫不顾念姐妹之情。”
“是。”
几日后皇后凤体痊愈,后宫事宜再次回到皇后手里。银鹤带着账本进了景仁宫,有条不紊的将这些东西交接。
皇后笑了笑,并没有翻开账本反而看向银鹤道:“本宫病了这些时日,琐事皆落在贵妃头上,贵妃可还好?”
银鹤答道:“回皇后,太医已经去看过了,并无大事。”
并没有问出来,皇后也不意外。若是银鹤轻易说出来,她反而不信,微笑道:“六阿哥年幼,感染风寒不易痊愈。如今本宫已经无事,贵妃一心照顾阿哥吧。”
银鹤福身应了声“是”。
皇后笑了笑,眼里的意味不明的笑意好似寒光乍现:“不过有华妃在,从前本宫也不曾操心什么。如今贵妃替本宫掌管几日,估计华妃操心之神只多不少。”
挑拨离间?
银鹤微笑颔首,恭敬答道:“皇上体恤皇后娘娘凤体,适才让贵妃娘娘代管。只是贵妃娘娘到底不如华妃娘娘清闲,故有些事情华妃娘娘做的多些,也无可厚非。”
皇后点头:“贵妃将你们调的不错。”
此时永和宫内,孩童的哭声已经不见,庭筠被青黛搀着从侧殿出来。她眼底下有一片乌青,脂粉只盖住了几分而已。
青黛:“娘娘不如在休息会吧,已经折腾一晚上了。”
庭筠没有说话,算是默认。
几日后六阿哥弘昼风寒才好,而宫中的闹鬼的流言却越传越烈。碎玉轩上下被闹鬼一事人心惶惶,皇帝请了宝华殿,结果要说阳气镇压。
紫禁城里的阳气唯有皇帝一人,所以皇帝夜夜陪着莞贵人。一时之间莞贵人成了众矢之的,可闹鬼流言一事丝毫没什么抑制。
宝华殿.
皇后跪在上首,庭筠与华妃在皇后身后,手执三根香拜了拜起身插香。
华妃看了一眼皇后:“皇后气色好些了。”
皇后:“今儿是初一,该本宫祭神的日子。得上苍护佑,本宫自觉地好多了。”转头看向了庭筠,虽有脂粉掩盖,可以就看出她得疲乏。皇后得笑意加深了许多,关怀的口气道:“贵妃也清瘦了些,好在六阿哥风寒已经好了许多。”
庭筠笑了笑:“多谢皇后关心,小孩子难免娇弱些。有太医在,不会出什么问题的。”
华妃轻笑一声,道:“皇后病了些时日不知道,后宫里众说纷纭,鬼神之谈甚行。”
皇后:“流言纷扰不足为信。这紫禁城也几百年了,什么狐鬼传言没有啊,要真计较起来是该做法事了。”
庭筠看了一眼华妃:“皇上已经让宝华殿为碎玉轩诵经祈福,何况法事若是大做,岂不是更让六宫上下人心惶惶。”
皇后笑了笑:“做法事不是让大家相不相信,是让大家安心。”
请宝华殿法师日夜开场,做场水路大法事。如今皇后凤体痊愈,华妃依旧协理后宫,反倒是庭筠退出了皇后与华妃之间的暗流波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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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