阎德海一直守在外头,自然不知道景仁宫里发生的事。
只是觉得自家娘娘出来时,心情很不错,眉眼都是笑着的。
“先前翊坤宫的福子已经有线索了。”
庭筠也不抬头,双手在斗篷里摸着暖炉,淡淡的说:“哦?”
阎德海躬身走在身侧道:“福子是先被打晕了在扔进井里的,有伤痕为证。福子的颈子与头上都受了重伤。”
许是方才看到了华妃吃瘪,庭筠的心情不错。难得主动文了这些事:“本宫猜,那个福子应该是入了皇上的眼,华妃这才下了杀手。”
阎德海点头:“正是,有人看到了皇上去翊坤宫与福子说话,华妃当场就变了脸色。”他笑了笑,“娘娘放心,这些人奴才查的隐秘,何况皇后娘娘没打算瞒着,江福海已经告诉皇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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永和宫.
照贵人来的时候挑着是四阿哥去上书房的时候,而六阿哥弘昼也是刚刚被哄睡着。
她笑盈盈的进来,只是看起来疲惫些:“娘娘好兴致。”
行了福身的常礼,照贵人这才上前。桌案上放置着一顶仙鹤祥云花灯,庭筠用手中朱笔正描绘着另一面。
一侧已经画完了一副迷雾青山图,照贵人微微一怔:“我见青山多妩媚,料青山见我应如是。”她笑了笑,“刚从翊坤宫回来,就听人说四阿哥为娘娘亲手做了花灯,娘娘这副青山图真好看。”
庭筠笑了笑反而有些不太好意思了,却也高兴:“本宫还不知晓你诗词也不错,可见华妃也是真的教了你们。”
照贵人浅笑:“嫔妾来自蒙古,对那些诗词歌赋理解的并不通透。富察贵人磨墨,沈贵人看宫账,到了嫔妾,华妃只能在这些东西下手脚。”
“你与沈贵人还好,富察贵人被为难的更多。”庭筠揉揉自己的手腕,满意的看着自己描绘的花灯,“也难为小四,不声不响的拿了这个讨我高兴。”
正说着听着苏培盛来了,庭筠与照贵人都很意外。庭筠也不掩饰,带着照贵人从里间走出来,苏培盛请安:“贵妃娘娘万福金安,照贵人金安。”
不等庭筠说话,苏培盛让小夏子上前:“奴才奉皇上旨意,赐贵妃娘娘一对东珠耳环。”
东珠乃是中宫独有的,庭筠笑着应了道:“多谢皇上。”
银鹤上前塞了荷包,苏培盛笑了笑道:“吉林将军新贡的一壶东珠,挑了最好的制成了两对耳环。贵妃娘娘与华妃娘娘各一对,是皇上授意的。”
庭筠点头:“如此,苏公公走一趟麻烦了。”
“不麻烦,奴才还得去趟翊坤宫,就不叨扰贵妃娘娘了。”
阎德海亲自送了苏培盛,暖阁内照贵人才开口:“我听说要打仗了,皇上是要重用年家了。”
庭筠瞥了一眼东珠耳环什么也没说,先前福子一事尚且还没有结果,怕是就算皇后查到了什么,以现在的情势也要不了了之。
“皇上重用年家,华妃的好日子就要来了。”
照贵人点点头,估计等华妃得宠也就没功夫理会她们了,她也不需要再去翊坤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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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