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阿哥弘昼早就醒了,在大炕上自己玩的高兴呢。
“小六已经醒了呀,让额娘抱抱。”
怀里多了小人,襁褓婴儿抓着什么东西就不松手。抓着庭筠的邻襟不松开,母子两玩了一会儿。
“六阿哥该午睡了,娘娘休息会吧。”
庭筠点头,把六阿哥交给乳母,由着银鹤给自己垂肩:“不过玩了一会儿,就累的慌。”
银鹤笑笑:“小孩子体力好,也是个体力活儿。”
说着话青黛进来福身道:“御花园的一口井里发现了宫女的身体,说是凉透了,连莞常在吓得都叫太医了。”
银鹤蹙眉:“哪宫的?”
青黛笑了笑:“翊坤宫的福子,是前些时日皇后娘娘从景仁宫拨过去的。”
庭筠向后靠了靠:“皇后知道了吗。”
“怎么会不知道呢,江福海亲自去看的。还有,夏常在已经就剩一口气了,是被抬回夏家的。皇后娘娘听了只说夏常在犯了宫规,皇上念在夏大人在前朝的功劳,许夏常在回府静养。”
今日合宫朝见,从明晚开始新入宫的八人也要开始准备侍寝了。然而莞常在却叫了太医院,放出消息说是抱病需要静养,连饮绿轩的淳常在都搬了出来。
福子多半是碍了华妃的眼,估计得了皇上的高看,干脆也就一不做二不休。不过皇后对福子的重视有点多了,银鹤轻笑:“怕是这福子就是皇后新培养的心腹,就等着封了官女子吧。”
一直到了下午,莞常在心悸受惊突发时疫,闭宫休养才开始传开。
不少人更加畏惧华妃,却也嘲笑莞常在的绣花枕头,中看不中用。沈贵人头一个侍寝,风光无限。
新人入宫也一个月了,沈贵人很是得宠,听说喜欢菊花,皇帝命人送了好些菊花,连住的地方也赐了“存菊堂”的名字。
永和宫.
“娘娘,照贵人前来请安。”
庭筠笑了笑,有些意外:“一个月了,还是来了,请进来吧。”
西暖阁内照贵人被引了进来,稳稳地行了礼:“嫔妾贵人博尔济吉特氏参见敏妃娘娘,敏妃娘娘万福金安。”
礼数不错,庭筠淡笑:“起吧,坐。”
照贵人落座另一侧,她微笑:“一直想给娘娘请安,就怕扰了娘娘与两位阿哥。”
庭筠让人上了茶:“闲来无事,照贵人愿意来走走也好。不过你刚入宫,如今也在承宠呢,怕是时间不太够。”
照贵人听到承宠时脸上的笑意少了一些:“承宠多少全凭皇上心意,嫔妾不敢放肆揣测。宫中闲来无事,嫔妾愿多来陪娘娘说话,只是娘娘别嫌嫔妾嘴笨。”
三位贵人里富察贵人宠爱一两次就没了,沈贵人与照贵人一直不分上下。莞常在抱病,夏常在废了,淳常在年幼,其余的答应这一个月也没有承宠的。
照贵人这一幅不把恩宠放在心上,她看向庭筠:“博尔济吉特氏送了嫔妾来,嫔妾只要做好这紫禁城里的一只金丝雀听话就好,其他的嫔妾自知明理。”
庭筠伸手,亲自推了茶盏放她手旁:“宫里最缺聪明人,你如此想就好。若是心术不正,本宫也无法保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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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