千景生日那天,在给千景上完药,密又接着回来之后,泉便在八月和夏音的护送下回去。一路上,八月和夏音注意到了泉的心不在焉。
事实上,泉倒不是心不在焉,只是一想到千景曾经遭遇那么多危险,总是会止不住的心疼,只是在外人看来就像心不在焉罢了。

怎么了吗?我看泉你好像有心事。
没什么,谢谢你们送我回来,其实我自己一人也可以的。


没关系,这样也放心,毕竟你是女孩子。刚刚千景给我打电话时可是十分郑重嘱咐我一定要把你安全送到家,我还是第一次听到我的朋友这么郑重的语气呢,好像我完不成任务就要和我绝交一样。
说起来,八月和夏音也是在密到后不久才到的,千景才刚把泉送出八月餐厅门口,没多久接到电话的八月就和夏音一起赶到了。当然,此时千景已经穿上了衣服把身上的旧伤和疤痕都已经遮住了。八月和夏音一走,密就质问千景为什么要暴露所有的上身伤口。

还记得你今天跟我说过的溺水孩童的比喻嘛?很不幸,我成了你口中那个水性好的溺水孩童。

就算这样,那你未免也太冒险,你不能保证她不会察觉什么。

哦,这是当然,她已经察觉到了。我也不瞒你,我知道的,我都会告诉她。

千景,你这是在赌注,一旦她不如你表面看上去的那样,你知道后果。

我知道,所以我要赌一把。赢了,我幸;输了,我命。

你这是我见过最疯狂的一次。

不用你说,我自己比谁都知道这有多么疯狂。
两人不再说话,过了一阵儿,八月和夏音回来了。

千景,你交代的任务我可是完成了哦。不过,我怎么觉得你和密之间气氛怪怪的?

没有,你错觉。不过只是刚刚从千景口中听到了一些令人震惊的事实,没缓过来而已。

什么消息,能让密都没缓过来,我倒是很好奇。

八月,如果我说你一直的猜想成真了,你会高兴吗?

你对泉动心了?

你说得倒是真直白呢。

恭喜。这样看来,泉给你挑的礼物恰到好处,虽然她本人不是这个意思。
八月轻笑,把泉给千景的生日礼物交给了千景。

风铃和平安符?不会你和密的风铃和平安符也是……

没错,她听我跟她说你经常出差后,就想到送你这个做生日礼物。风铃的寓意,是朋友的问候,她是想祝我们三人的友谊就算身在异地也能紧密联系。不过,她似乎不知道风铃的另一层意思。

风铃的另一层意思到底是什么?

爱恋、想念,以及铭记。
千景接过泉托八月送的礼物轻笑着说道,

的确是个好礼物,不过泉似乎忘了买自己的,到时我就买一对当回礼吧。

既然你已经明确心意了,我就不打比喻了,要看紧你的爱哦。泉身边,抱有同样心思的护花使者可不在少数,你要脱颖而出可不容易。

这我自然知道,不过我也不是完全没有优势,至少我现在有了让泉优先关心我的资本。

好,等你好消息。

千景先生,我也看好你哦。

千景,别陷进去太深了。陷得越深,越不容易拔出来,受的伤也自然越多。

密,虽然是有你说的可能性,但我相信好的可能总会大于坏的可能。千景已经在改变,我更好奇密你什么时候也能改变呢?

我不需要改变。

好吧,不管怎样,就当我提前期待了。密,一直没见你苦,但也没看见你乐,那副慵懒表情下的渴望,我祝你早日遇到能回应你的人。

八月,我怎么觉得你这话别有深意。

是你多想了,毕竟我没见过你除了困和慵懒之外的其他表情。

没什么事能够刺激到我罢了……除了困意和棉花糖。

好,我相信是这样。不过我也准备锁门了,你们还是早些回去比较好哦。
就这样,密和千景也和夏音及八月告别,回到了两人的房子里。刚回到家中,千景打开手机,一连串泉的消息。说起来,两人之所以互有联系方式,还是八月的功劳,当时八月告诉了千景的联系方式,千景出于猎人捕获猎物的心理就同意了。泉的这一连串短信都不长,问的都是些常见问题,比如说:
千景先生,回家了吗?路上有没有遇到什么危险?你有没有受伤?

千景先生,我托八月先生和夏音老师给你的生日礼物收到了吗?喜欢吗?听八月先生说你经常出差,那个平安符一定要带着哦!还有风铃,可以挂房间哦,它清脆的铃声可代表着八月先生和密先生的问候呢。

千景先生,伤口现在还疼吗?有没有裂开?实在不行的话,我今晚再去你家给你看看吧,我还是不放心。

诸如此类……
看着泉发来的这些密密麻麻的短信,千景不禁轻笑,稍微思考了一下,很快就给泉回了消息。

你的礼物我收到了,我很喜欢。不过,你只给密和八月买,似乎给你自己少买了一个,给你自己的。
诶,我的?这么说,好像也是呢,那明天我就去买一个吧。


这你就不用费心了,作为回礼,近期我会给你买一个的,你就期待着吧,跟密和八月的不会一样的。
诶,这怎么好意思。


不接受我的礼物,我可是会伤心的。而且,这是我第一次真心想送人东西,泉你应该不会折我的兴吧?
那好吧。不过千景先生,你的伤真的没事了吗?


放心,要是那点伤就有事的话,你早就见不到我了。
千景先生,你过去的阴暗,你肩上的重担,至少从今天起,我不希望你再一个人挑着了。我知道我这样继续探求可能会很危险,也许我及时收手才是最安全的决定,但一想到那样千景先生你又要独自一人承担所有,抱歉,我做不到。


放心,无论如何,我绝不会让你陷入危险。这周五,有空吗?到我家来,我所知道的一切,还有我的过去,我都会告诉你,不过别跟任何人说哦,这算是我们的秘密。
好,就算是哥哥们我也不会说的。

就这样千景和泉又聊了几句泉,因为还要跟幸和咲也等人商讨周末哪天有空的事,便先退出了和千景的聊天,不久,密也下楼了。

千景,第一次见你笑得这么开心。

密,我打算这周五把泉请到家里来,告诉他我的过去,还有我的另一层身份,我不排除也暴露你身份的可能,你要怎么做,搬出去还是怎么样,只要不对泉下手,我不会拦你,并会帮你善后,毕竟确实是我的问题。

连我都不知道你的过去,至今我都不知道你为什么厌女。

我也不知道你的过去,你忘了组织有规定,成员之间,互不过问彼此的过去,哪怕是亲密的搭档,自愿吐露的除外。

是啊,认识你这么久,我还不曾听你对我吐露过你的过去,没想到,能让你吐露过去的,竟是一个小姑娘。

所以,密,你打算怎么做?

千景,我这次由于你的关系姑且先信任泉,但这种事没有下次。

谢了。

棉花糖,超大包豪华版。

你对棉花糖还真是执着啊,给你买就是了。
就这样,特殊又不特殊的周三过去,次日就到了周四,而经过昨晚一晚上群里的讨论,大家也最终确定了去三角学长家的时间,并由周四中午泉在天台上向大家公布。
就是这样,经过昨晚大家在群里的讨论,就决定是这周六了,三角学长,这么多人,真的没问题吗?


没问题没问题呢,我父母听到我朋友周末要来最兴奋了,我也想让你们和圆多多熟识呢。
圆?我没记错的话,好像是三角学长的弟弟吧?


对哦对哦,比起我来,还是圆更为成熟呢,毕竟我和圆虽然是兄弟,但完全不像呢。

完全不像?

完全不像倒不至于,但两人差异的确挺大的。三角,我没记错的话,你弟好像是个蛮沉默的人,这点倒与活泼好动的你完全不同。
沉默的人?说起来好像松原也有类似的形容。


倒不是沉默,圆只是话少啦。不过虽然寡言,又是弟弟,却比我这个幼稚的哥哥要成熟不少呢。
说到后面,三角语气明显失落。
三角学长,其实你也不算幼稚啦,你这样天真的地方,我也很喜欢啦。

看三角情绪失落,泉赶紧出言劝慰,但显然没什么效果。

你们先聊,我先去找三角形啦,放学见哦。
说完三角就来无影去无踪地离开了天台,跑到了众人也不知哪里的地方。
是我错觉吗?总感觉三角学长提到他的弟弟,有点过于自责了。


泉学妹,这不是你的错觉,的确如此。

诶?为什么?虽然和三角学长接触次数不多,但每次见三角学长都是一副无忧无虑的样子。

三角他从以前就开始了,总觉得自己性格让父母和圆很头疼,圆也正因如此才变得性格沉默。我和九门、摄津劝过他好几回,但他都不听。

那圆真的是因为如此才性格沉默的吗?

我觉得不是哦,那应该圆原本的性格,而不是三角学长想的那样对三角学长有意见才养成的性格。可能由于我和圆年纪相近的缘故吧,我和圆其实还比较熟,实际上圆跟我一样,也很喜欢他哥哥的。
大家,我有一个想法,趁着大家这周六在三角学长家聚会,我想让三角学长和圆的关系破冰,他们明明心里想着对方,就这样怀着误解度过一生,实在太不值得了。

等我今晚上拉上太一他们,建一个临时群聊吧,毕竟暂时我也没什么好办法。


你还真是热心啊,这明明不关你事。

莇,也别这么说啦,三角学长是我们的朋友,为朋友分忧解难也是我们该做的嘛。

对呢对呢,而且这次还有这多人,只要大家一起想办法,一定能成功的。

我没意见,我一直很希望三角和圆的误会能解开。

既然兵头都这么说了,那这场行动怎么能少得了我呢,更何况这听起来也挺有趣的。

因为你参加,所以我参加。
真澄学长,这次是正事,所以……


我知道,所以泉你放心,虽然圆跟我无关,但就算是为了完成你的心愿,我也会出一份力。
真澄学长……谢谢你。


我也出一份力,总归三角学长是我的朋友,虽说他的确是一个怪人。

大家都出力,涯,我们萨夫拉组合也不能输呢,从现在开始举行‘斑鸠兄弟和好大作战’吧!

好的,虽然我可能没什么好主意,但也会尽力想办法的。
就这样,众人虽然还没有具体对策,但都达成了统一,很快到了下午,也是泉又一次因为社团没活动被三角拉去找三角形的一天。趁着休息的时刻,泉决定问一下三角有关圆的事情。

有关圆的事情?
对啊,这样周末我们见圆时也更自然,毕竟我们大部分人都是第一次见圆呢。


圆啊,他是个很优秀的弟弟,虽然年纪比我小,但我办不成的事,圆他都能办好呢。
三角学长,你眼中的圆,是什么样子的呢?


我眼中的圆?
对啊,因为听三角学长的叙述,好像很羡慕圆呢。


也许是羡慕吧,羡慕圆不像我这么幼稚,羡慕圆有着与那份年龄不相符的成熟,不像我一样,只知道找三角形呢。我眼中的圆的话,就像可靠的大人一样呢。
我不觉得不成熟就是所谓幼稚,倒不如说我认为三角学长是纯真。


纯真和幼稚,没什么区别呢。
虽然实质上一样,但在别人的眼光里,就变得不一样了呢。


什么意思?三角不是很懂。
那些所谓成熟的人,说别人幼稚的时候,有几分是真心,又有几分不过是嫉妒自己不能像那个人一样无忧无虑呢?嫉妒时就说那人幼稚,羡慕时就是那人自由,喜爱时就说别人纯真,说白了,尽管是不同情感色彩的名词,但那人的心境始终没变过,不过是评价的人心境变了而已。


那泉觉得我是什么呢?自由、幼稚还是纯真?
三角学长,我刚刚不是说了吗,我觉得三角学长你是纯真,而且,我不觉得三角学长你不成熟。成熟有很多种表现形式,不一定要严肃寡言才叫成熟。


谢谢,可大概在圆眼中我就是一个幼稚而不可靠的哥哥,所以他才跟我交流很少。
我不觉得,三角学长可以再仔细想想,以往一定会有或大或小的事是让圆觉得自己的哥哥是可靠的,只是三角学长忘了。


这样的事吗?我想想……哦,我想起来了,之前有一次圆发高烧,家里当时没人,是我火急火燎把圆送到医院了呢。不过圆当时烧的很厉害,当时他精神状态十分不好,大概他到现在还不知道是我把他给送过去的吧。
圆不知道吗?


他应该不知道,我发现他的时候他已经晕倒在房间里了。
那三角学长你后来没跟圆说吗?


没有,这也不是什么大事,也没必要特意说,我是这么想的。不过还是谢谢泉你了,你要是不提,我就快忘了这件事。
没事哦,说实话,我就是很喜欢三角学长你这种真性情哦。我想大概三角学长你自己都没发现吧,其实待在你身边,特别能治愈伤口、抚平心灵呢,尤其是看到三角学长你的笑容,感觉比任何镇定剂都有用。


其实也不至于到这个地步,我一直都很爱笑,这算是我的性格吧。
三角说完又笑了起来,露出鲜嫩的小虎牙,很是可爱,让泉情不自禁把双手凑近三角的脸,然后把三角嘴角两边往上一拉,让这个微笑更加显眼。
我很羡慕三角学长的这种微笑呢,这种给人心安、让人觉得有人陪伴的笑既不同于天马学长温暖的笑,也不同于臣哥哥和缀哥哥温柔的笑,是只有三角学长才能带给我这种感觉的、三角学长特有的笑呢。

泉同样回以一个温柔的微笑,她并不知道,刚刚她的话语,再配上此刻她的笑容,无意中触动了眼前少年的某根心弦。从未品尝过爱情苦甜的斑鸠三角,竟感受到了一阵心动。虽说这种心动暂时还上升不到爱的层面,但三角愿暂时把这种心动,称之为“喜欢”。
就这样时间到了放学时刻,泉回到家里后不久,辿跟着缀一起来了。之后泉就如约和辿一起散步,顺便带辿逛一下周围。

看来你对这里很熟悉。
毕竟辿哥你才刚会来,不熟悉也理所当然,这里很多东西跟当初辿哥你走时已经不一样了呢。


的确,是有很多东西不一样了。泉,我发现你叫我和缀弟的其他兄弟的叫法和缀弟不同。
不同?


你叫我和巡弟都是‘辿哥’、‘巡哥’,从馨往后都是直呼其名,唯独缀,你是和、左京一成及臣一样,叫缀‘缀哥哥’呢。
呃……这……


好啦,不用那么紧张,我没有怪你的意思,而且你愿意和缀弟亲近,我和我们全家都很开心。缀弟他不是一个外向的人,也没有很突出的才能,他能动心,也不容易。
辿哥,这话什么意思?缀哥哥有喜欢的人了吗?


不是,我就是有感而发而已。先不说这个,刚刚到你家就察觉出来了,你似乎有什么心事?不介意的话和我说说吧,我也许能帮到你呢。
被辿哥你看出来了呀。其实是我一个朋友啦,他有一个弟弟,但兄弟两人性格差异很大,似乎也因此造成了一些误会,我正在想怎么能让我的那个朋友和他弟弟重归于好。


重归于好?既然是误会,那互相见面并把话说清楚,把误会解释明白,应该就不会有问题了吧。
这样就可以吗?


不要小瞧交流的重要性,人与人之间正是因为有了交流,才有了名为‘絆’的情缘。这种情缘无法割舍,只是会被遮挡和阻隔,要让两人再次紧密联系,只要把中间遮挡或阻隔的东西想办法去掉就好了。
交流吗……我懂了!谢谢辿哥!


客气了,怎么说你也是我妹妹,为妹妹分忧解难可是哥哥我的荣幸。
辿哥总给我一种很自由自在的感觉呢,就像我的那个朋友,不一定会飞到哪里去。


哈哈,这个比喻,我喜欢。不过再厉害的飞鸟也有休息的时候,你这里暂且先当我的休息之地吧。
好吧,不过其实我还蛮好奇什么时候辿哥你能遇上管制住你这个飞鸟的人,让你不再乱飞呢。


哈哈,希望能遇上吧,毕竟我在这个城市也呆不长久呢。
诶,辿哥你又要走吗?


嗯,不过放心,近期是不会走的,这次我想多陪父母一会儿,以前是我不懂事,一直在外云游,是我亏欠父母太多了,这次想好好补偿一下。
辿轻笑,不禁想起自己回来以后的变化。辿一开始之所以回来,是想确认自己对泉的感情,到底是心动还是心疼。这个问题当初在国外时困扰了他许久,最终他决定回来验证自己的心情,很快他发现自己是心疼而不是心动。在国外的那段时光之所以会经常想起泉,是因为自己在泉最脆弱、最让人心疼的时候离开,而自己一直无法放下泉那时脆弱而可怜的表情,所以才想回来确认泉是否一切安好罢了,只不过,是以兄妹身份。
但辿承认自己是为泉心动过,但还没有上升到“喜欢”的地步。
不过,这次回来辿也不是全然没有收获,现在辿十分确定,自己的弟弟缀对泉是抱有男女之爱的,尤其在听了之前父母说过的缀经常在泉家住宿的时候。而此时此刻,由于兄弟间的感应,辿比泉更早察觉到了缀的气息,便突然玩心大起,想测试一下缀。

泉,你后面有灰尘,我给你拍下来,往我这靠一下。
诶,好。

说完泉往前轻轻靠,却被辿往怀里一拉,接着又被辿捧住脸,逐渐缩短与辿的距离,从后面看,就像两人即将接吻一样。
辿哥,别这样啦,我只把你当哥哥……


放心好啦,我不和你接吻,只是你后面有人跟踪,所以配合我一下啦。
辿对着泉的脸轻笑,当然后面的人是看不出来的。
跟踪?


对啊,我也没想到我弟弟有一天会变成跟踪狂呢。
诶?是缀哥哥?

泉刚把话说完,就被一阵大力拉离了辿。

辿哥,你对泉做了什么!

冷静一点,缀弟,我和泉可是什么都没做,到是缀弟你在后面偷偷摸摸很诡异哦,我和泉还以为是跟踪狂,对吧,泉?
对啊,缀哥哥,辿哥没对我做什么啦,我们以为后面的人是别人,所以就……


他真的没吻你?
真的啦,我们只是做做样子,不过缀哥哥你为什么跟在我们身后呢?


呃,这……

缀弟,既然你来了,我先回去了,今晚你还在泉家睡?

……嗯。

那我直接回家了,接下来护花使者的任务,就交给你了,哥哥我看好你哦。

喂,辿哥你说看好我什么意思啊?

哈哈,谁知道呢。泉,那我走了。对了,刚刚路上说的话,别和缀弟说哦。
嗯,辿哥再见。

泉也笑着招招手,看着辿的身影消失在远处。

辿哥说了什么?还不让你跟我说。
秘密啦,到是缀哥哥你,为什么跟在我们后面呀?


还不是担心你,结果刚追上来就看见你和辿哥很亲密,接着从后面看就是你们要吻上的样子,所以还以为辿哥对你做了些什么……
放心啦,我和辿哥之间只有兄妹之情,就像和缀哥哥你之间一样,是绝对不会跨越那根线的。


那个线?
对,所以放心好啦,你所说的,其实完全不会发生,不管是辿哥、缀哥哥你,还是左京哥哥他们三人,尤其是后两者,都是我最重要的哥哥哦。


这样啊……算了,义兄这个身份,也不错。
缀轻笑,故意装作无心地把“哥哥”这个词换成了脱离血缘的“义兄”,而此刻天真的泉还未意识到这两个意思相近的词之间的巨大差别,所以并没有在意。
当天晚上,泉和缀回来后不久,泉就收到了松原的消息,是关于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