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幼稚的哥哥

恋之语(A3)

千景生日那天,在给千景上完药,密又接着回来之后,泉便在八月和夏音的护送下回去。一路上,八月和夏音注意到了泉的心不在焉。

事实上,泉倒不是心不在焉,只是一想到千景曾经遭遇那么多危险,总是会止不住的心疼,只是在外人看来就像心不在焉罢了。

日向夏音
日向夏音

怎么了吗?我看泉你好像有心事。

立花泉

没什么,谢谢你们送我回来,其实我自己一人也可以的。

立花泉
八月
八月

没关系,这样也放心,毕竟你是女孩子。刚刚千景给我打电话时可是十分郑重嘱咐我一定要把你安全送到家,我还是第一次听到我的朋友这么郑重的语气呢,好像我完不成任务就要和我绝交一样。

说起来,八月和夏音也是在密到后不久才到的,千景才刚把泉送出八月餐厅门口,没多久接到电话的八月就和夏音一起赶到了。当然,此时千景已经穿上了衣服把身上的旧伤和疤痕都已经遮住了。八月和夏音一走,密就质问千景为什么要暴露所有的上身伤口。

卯木千景
卯木千景

还记得你今天跟我说过的溺水孩童的比喻嘛?很不幸,我成了你口中那个水性好的溺水孩童。

御影密
御影密

就算这样,那你未免也太冒险,你不能保证她不会察觉什么。

卯木千景
卯木千景

哦,这是当然,她已经察觉到了。我也不瞒你,我知道的,我都会告诉她。

御影密
御影密

千景,你这是在赌注,一旦她不如你表面看上去的那样,你知道后果。

卯木千景
卯木千景

我知道,所以我要赌一把。赢了,我幸;输了,我命。

御影密
御影密

你这是我见过最疯狂的一次。

卯木千景
卯木千景

不用你说,我自己比谁都知道这有多么疯狂。

两人不再说话,过了一阵儿,八月和夏音回来了。

八月
八月

千景,你交代的任务我可是完成了哦。不过,我怎么觉得你和密之间气氛怪怪的?

御影密
御影密

没有,你错觉。不过只是刚刚从千景口中听到了一些令人震惊的事实,没缓过来而已。

八月
八月

什么消息,能让密都没缓过来,我倒是很好奇。

卯木千景
卯木千景

八月,如果我说你一直的猜想成真了,你会高兴吗?

八月
八月

你对泉动心了?

卯木千景
卯木千景

你说得倒是真直白呢。

八月
八月

恭喜。这样看来,泉给你挑的礼物恰到好处,虽然她本人不是这个意思。

八月轻笑,把泉给千景的生日礼物交给了千景。

卯木千景
卯木千景

风铃和平安符?不会你和密的风铃和平安符也是……

八月
八月

没错,她听我跟她说你经常出差后,就想到送你这个做生日礼物。风铃的寓意,是朋友的问候,她是想祝我们三人的友谊就算身在异地也能紧密联系。不过,她似乎不知道风铃的另一层意思。

御影密
御影密

风铃的另一层意思到底是什么?

卯木千景
卯木千景

爱恋、想念,以及铭记。

千景接过泉托八月送的礼物轻笑着说道,

卯木千景
卯木千景

的确是个好礼物,不过泉似乎忘了买自己的,到时我就买一对当回礼吧。

八月
八月

既然你已经明确心意了,我就不打比喻了,要看紧你的爱哦。泉身边,抱有同样心思的护花使者可不在少数,你要脱颖而出可不容易。

卯木千景
卯木千景

这我自然知道,不过我也不是完全没有优势,至少我现在有了让泉优先关心我的资本。

八月
八月

好,等你好消息。

日向夏音
日向夏音

千景先生,我也看好你哦。

御影密
御影密

千景,别陷进去太深了。陷得越深,越不容易拔出来,受的伤也自然越多。

八月
八月

密,虽然是有你说的可能性,但我相信好的可能总会大于坏的可能。千景已经在改变,我更好奇密你什么时候也能改变呢?

御影密
御影密

我不需要改变。

八月
八月

好吧,不管怎样,就当我提前期待了。密,一直没见你苦,但也没看见你乐,那副慵懒表情下的渴望,我祝你早日遇到能回应你的人。

御影密
御影密

八月,我怎么觉得你这话别有深意。

八月
八月

是你多想了,毕竟我没见过你除了困和慵懒之外的其他表情。

御影密
御影密

没什么事能够刺激到我罢了……除了困意和棉花糖。

八月
八月

好,我相信是这样。不过我也准备锁门了,你们还是早些回去比较好哦。

就这样,密和千景也和夏音及八月告别,回到了两人的房子里。刚回到家中,千景打开手机,一连串泉的消息。说起来,两人之所以互有联系方式,还是八月的功劳,当时八月告诉了千景的联系方式,千景出于猎人捕获猎物的心理就同意了。泉的这一连串短信都不长,问的都是些常见问题,比如说:

立花泉

千景先生,回家了吗?路上有没有遇到什么危险?你有没有受伤?

立花泉
立花泉

千景先生,我托八月先生和夏音老师给你的生日礼物收到了吗?喜欢吗?听八月先生说你经常出差,那个平安符一定要带着哦!还有风铃,可以挂房间哦,它清脆的铃声可代表着八月先生和密先生的问候呢。

立花泉
立花泉

千景先生,伤口现在还疼吗?有没有裂开?实在不行的话,我今晚再去你家给你看看吧,我还是不放心。

立花泉

诸如此类……

看着泉发来的这些密密麻麻的短信,千景不禁轻笑,稍微思考了一下,很快就给泉回了消息。

卯木千景
卯木千景

你的礼物我收到了,我很喜欢。不过,你只给密和八月买,似乎给你自己少买了一个,给你自己的。

立花泉

诶,我的?这么说,好像也是呢,那明天我就去买一个吧。

立花泉
卯木千景
卯木千景

这你就不用费心了,作为回礼,近期我会给你买一个的,你就期待着吧,跟密和八月的不会一样的。

立花泉

诶,这怎么好意思。

立花泉
卯木千景
卯木千景

不接受我的礼物,我可是会伤心的。而且,这是我第一次真心想送人东西,泉你应该不会折我的兴吧?

立花泉

那好吧。不过千景先生,你的伤真的没事了吗?

立花泉
卯木千景
卯木千景

放心,要是那点伤就有事的话,你早就见不到我了。

立花泉

千景先生,你过去的阴暗,你肩上的重担,至少从今天起,我不希望你再一个人挑着了。我知道我这样继续探求可能会很危险,也许我及时收手才是最安全的决定,但一想到那样千景先生你又要独自一人承担所有,抱歉,我做不到。

立花泉
卯木千景
卯木千景

放心,无论如何,我绝不会让你陷入危险。这周五,有空吗?到我家来,我所知道的一切,还有我的过去,我都会告诉你,不过别跟任何人说哦,这算是我们的秘密。

立花泉

好,就算是哥哥们我也不会说的。

立花泉

就这样千景和泉又聊了几句泉,因为还要跟幸和咲也等人商讨周末哪天有空的事,便先退出了和千景的聊天,不久,密也下楼了。

御影密
御影密

千景,第一次见你笑得这么开心。

卯木千景
卯木千景

密,我打算这周五把泉请到家里来,告诉他我的过去,还有我的另一层身份,我不排除也暴露你身份的可能,你要怎么做,搬出去还是怎么样,只要不对泉下手,我不会拦你,并会帮你善后,毕竟确实是我的问题。

御影密
御影密

连我都不知道你的过去,至今我都不知道你为什么厌女。

卯木千景
卯木千景

我也不知道你的过去,你忘了组织有规定,成员之间,互不过问彼此的过去,哪怕是亲密的搭档,自愿吐露的除外。

御影密
御影密

是啊,认识你这么久,我还不曾听你对我吐露过你的过去,没想到,能让你吐露过去的,竟是一个小姑娘。

卯木千景
卯木千景

所以,密,你打算怎么做?

御影密
御影密

千景,我这次由于你的关系姑且先信任泉,但这种事没有下次。

卯木千景
卯木千景

谢了。

御影密
御影密

棉花糖,超大包豪华版。

卯木千景
卯木千景

你对棉花糖还真是执着啊,给你买就是了。

就这样,特殊又不特殊的周三过去,次日就到了周四,而经过昨晚一晚上群里的讨论,大家也最终确定了去三角学长家的时间,并由周四中午泉在天台上向大家公布。

立花泉

就是这样,经过昨晚大家在群里的讨论,就决定是这周六了,三角学长,这么多人,真的没问题吗?

立花泉
斑鸠三角
斑鸠三角

没问题没问题呢,我父母听到我朋友周末要来最兴奋了,我也想让你们和圆多多熟识呢。

立花泉

圆?我没记错的话,好像是三角学长的弟弟吧?

立花泉
斑鸠三角
斑鸠三角

对哦对哦,比起我来,还是圆更为成熟呢,毕竟我和圆虽然是兄弟,但完全不像呢。

佐久间咲也
佐久间咲也

完全不像?

兵头十座
兵头十座

完全不像倒不至于,但两人差异的确挺大的。三角,我没记错的话,你弟好像是个蛮沉默的人,这点倒与活泼好动的你完全不同。

立花泉

沉默的人?说起来好像松原也有类似的形容。

立花泉
斑鸠三角
斑鸠三角

倒不是沉默,圆只是话少啦。不过虽然寡言,又是弟弟,却比我这个幼稚的哥哥要成熟不少呢。

说到后面,三角语气明显失落。

立花泉

三角学长,其实你也不算幼稚啦,你这样天真的地方,我也很喜欢啦。

立花泉

看三角情绪失落,泉赶紧出言劝慰,但显然没什么效果。

斑鸠三角
斑鸠三角

你们先聊,我先去找三角形啦,放学见哦。

说完三角就来无影去无踪地离开了天台,跑到了众人也不知哪里的地方。

立花泉

是我错觉吗?总感觉三角学长提到他的弟弟,有点过于自责了。

立花泉
兵头十座
兵头十座

泉学妹,这不是你的错觉,的确如此。

皇天马
皇天马

诶?为什么?虽然和三角学长接触次数不多,但每次见三角学长都是一副无忧无虑的样子。

兵头十座
兵头十座

三角他从以前就开始了,总觉得自己性格让父母和圆很头疼,圆也正因如此才变得性格沉默。我和九门、摄津劝过他好几回,但他都不听。

佐久间咲也
佐久间咲也

那圆真的是因为如此才性格沉默的吗?

兵头九门
兵头九门

我觉得不是哦,那应该圆原本的性格,而不是三角学长想的那样对三角学长有意见才养成的性格。可能由于我和圆年纪相近的缘故吧,我和圆其实还比较熟,实际上圆跟我一样,也很喜欢他哥哥的。

立花泉

大家,我有一个想法,趁着大家这周六在三角学长家聚会,我想让三角学长和圆的关系破冰,他们明明心里想着对方,就这样怀着误解度过一生,实在太不值得了。

立花泉
立花泉

等我今晚上拉上太一他们,建一个临时群聊吧,毕竟暂时我也没什么好办法。

立花泉
泉田莇
泉田莇

你还真是热心啊,这明明不关你事。

佐久间咲也
佐久间咲也

莇,也别这么说啦,三角学长是我们的朋友,为朋友分忧解难也是我们该做的嘛。

兵头九门
兵头九门

对呢对呢,而且这次还有这多人,只要大家一起想办法,一定能成功的。

兵头十座
兵头十座

我没意见,我一直很希望三角和圆的误会能解开。

摄津万里
摄津万里

既然兵头都这么说了,那这场行动怎么能少得了我呢,更何况这听起来也挺有趣的。

碓冰真澄
碓冰真澄

因为你参加,所以我参加。

立花泉

真澄学长,这次是正事,所以……

立花泉
碓冰真澄
碓冰真澄

我知道,所以泉你放心,虽然圆跟我无关,但就算是为了完成你的心愿,我也会出一份力。

立花泉

真澄学长……谢谢你。

立花泉
皇天马
皇天马

我也出一份力,总归三角学长是我的朋友,虽说他的确是一个怪人。

希特隆
希特隆

大家都出力,涯,我们萨夫拉组合也不能输呢,从现在开始举行‘斑鸠兄弟和好大作战’吧!

涯

好的,虽然我可能没什么好主意,但也会尽力想办法的。

就这样,众人虽然还没有具体对策,但都达成了统一,很快到了下午,也是泉又一次因为社团没活动被三角拉去找三角形的一天。趁着休息的时刻,泉决定问一下三角有关圆的事情。

斑鸠三角
斑鸠三角

有关圆的事情?

立花泉

对啊,这样周末我们见圆时也更自然,毕竟我们大部分人都是第一次见圆呢。

立花泉
斑鸠三角
斑鸠三角

圆啊,他是个很优秀的弟弟,虽然年纪比我小,但我办不成的事,圆他都能办好呢。

立花泉

三角学长,你眼中的圆,是什么样子的呢?

立花泉
斑鸠三角
斑鸠三角

我眼中的圆?

立花泉

对啊,因为听三角学长的叙述,好像很羡慕圆呢。

立花泉
斑鸠三角
斑鸠三角

也许是羡慕吧,羡慕圆不像我这么幼稚,羡慕圆有着与那份年龄不相符的成熟,不像我一样,只知道找三角形呢。我眼中的圆的话,就像可靠的大人一样呢。

立花泉

我不觉得不成熟就是所谓幼稚,倒不如说我认为三角学长是纯真。

立花泉
斑鸠三角
斑鸠三角

纯真和幼稚,没什么区别呢。

立花泉

虽然实质上一样,但在别人的眼光里,就变得不一样了呢。

立花泉
斑鸠三角
斑鸠三角

什么意思?三角不是很懂。

立花泉

那些所谓成熟的人,说别人幼稚的时候,有几分是真心,又有几分不过是嫉妒自己不能像那个人一样无忧无虑呢?嫉妒时就说那人幼稚,羡慕时就是那人自由,喜爱时就说别人纯真,说白了,尽管是不同情感色彩的名词,但那人的心境始终没变过,不过是评价的人心境变了而已。

立花泉
斑鸠三角
斑鸠三角

那泉觉得我是什么呢?自由、幼稚还是纯真?

立花泉

三角学长,我刚刚不是说了吗,我觉得三角学长你是纯真,而且,我不觉得三角学长你不成熟。成熟有很多种表现形式,不一定要严肃寡言才叫成熟。

立花泉
斑鸠三角
斑鸠三角

谢谢,可大概在圆眼中我就是一个幼稚而不可靠的哥哥,所以他才跟我交流很少。

立花泉

我不觉得,三角学长可以再仔细想想,以往一定会有或大或小的事是让圆觉得自己的哥哥是可靠的,只是三角学长忘了。

立花泉
斑鸠三角
斑鸠三角

这样的事吗?我想想……哦,我想起来了,之前有一次圆发高烧,家里当时没人,是我火急火燎把圆送到医院了呢。不过圆当时烧的很厉害,当时他精神状态十分不好,大概他到现在还不知道是我把他给送过去的吧。

立花泉

圆不知道吗?

立花泉
斑鸠三角
斑鸠三角

他应该不知道,我发现他的时候他已经晕倒在房间里了。

立花泉

那三角学长你后来没跟圆说吗?

立花泉
斑鸠三角
斑鸠三角

没有,这也不是什么大事,也没必要特意说,我是这么想的。不过还是谢谢泉你了,你要是不提,我就快忘了这件事。

立花泉

没事哦,说实话,我就是很喜欢三角学长你这种真性情哦。我想大概三角学长你自己都没发现吧,其实待在你身边,特别能治愈伤口、抚平心灵呢,尤其是看到三角学长你的笑容,感觉比任何镇定剂都有用。

立花泉
斑鸠三角
斑鸠三角

其实也不至于到这个地步,我一直都很爱笑,这算是我的性格吧。

三角说完又笑了起来,露出鲜嫩的小虎牙,很是可爱,让泉情不自禁把双手凑近三角的脸,然后把三角嘴角两边往上一拉,让这个微笑更加显眼。

立花泉

我很羡慕三角学长的这种微笑呢,这种给人心安、让人觉得有人陪伴的笑既不同于天马学长温暖的笑,也不同于臣哥哥和缀哥哥温柔的笑,是只有三角学长才能带给我这种感觉的、三角学长特有的笑呢。

立花泉

泉同样回以一个温柔的微笑,她并不知道,刚刚她的话语,再配上此刻她的笑容,无意中触动了眼前少年的某根心弦。从未品尝过爱情苦甜的斑鸠三角,竟感受到了一阵心动。虽说这种心动暂时还上升不到爱的层面,但三角愿暂时把这种心动,称之为“喜欢”。

就这样时间到了放学时刻,泉回到家里后不久,辿跟着缀一起来了。之后泉就如约和辿一起散步,顺便带辿逛一下周围。

皆木辿
皆木辿

看来你对这里很熟悉。

立花泉

毕竟辿哥你才刚会来,不熟悉也理所当然,这里很多东西跟当初辿哥你走时已经不一样了呢。

立花泉
皆木辿
皆木辿

的确,是有很多东西不一样了。泉,我发现你叫我和缀弟的其他兄弟的叫法和缀弟不同。

立花泉

不同?

立花泉
皆木辿
皆木辿

你叫我和巡弟都是‘辿哥’、‘巡哥’,从馨往后都是直呼其名,唯独缀,你是和、左京一成及臣一样,叫缀‘缀哥哥’呢。

立花泉

呃……这……

立花泉
皆木辿
皆木辿

好啦,不用那么紧张,我没有怪你的意思,而且你愿意和缀弟亲近,我和我们全家都很开心。缀弟他不是一个外向的人,也没有很突出的才能,他能动心,也不容易。

立花泉

辿哥,这话什么意思?缀哥哥有喜欢的人了吗?

立花泉
皆木辿
皆木辿

不是,我就是有感而发而已。先不说这个,刚刚到你家就察觉出来了,你似乎有什么心事?不介意的话和我说说吧,我也许能帮到你呢。

立花泉

被辿哥你看出来了呀。其实是我一个朋友啦,他有一个弟弟,但兄弟两人性格差异很大,似乎也因此造成了一些误会,我正在想怎么能让我的那个朋友和他弟弟重归于好。

立花泉
皆木辿
皆木辿

重归于好?既然是误会,那互相见面并把话说清楚,把误会解释明白,应该就不会有问题了吧。

立花泉

这样就可以吗?

立花泉
皆木辿
皆木辿

不要小瞧交流的重要性,人与人之间正是因为有了交流,才有了名为‘絆’的情缘。这种情缘无法割舍,只是会被遮挡和阻隔,要让两人再次紧密联系,只要把中间遮挡或阻隔的东西想办法去掉就好了。

立花泉

交流吗……我懂了!谢谢辿哥!

立花泉
皆木辿
皆木辿

客气了,怎么说你也是我妹妹,为妹妹分忧解难可是哥哥我的荣幸。

立花泉

辿哥总给我一种很自由自在的感觉呢,就像我的那个朋友,不一定会飞到哪里去。

立花泉
皆木辿
皆木辿

哈哈,这个比喻,我喜欢。不过再厉害的飞鸟也有休息的时候,你这里暂且先当我的休息之地吧。

立花泉

好吧,不过其实我还蛮好奇什么时候辿哥你能遇上管制住你这个飞鸟的人,让你不再乱飞呢。

立花泉
皆木辿
皆木辿

哈哈,希望能遇上吧,毕竟我在这个城市也呆不长久呢。

立花泉

诶,辿哥你又要走吗?

立花泉
皆木辿
皆木辿

嗯,不过放心,近期是不会走的,这次我想多陪父母一会儿,以前是我不懂事,一直在外云游,是我亏欠父母太多了,这次想好好补偿一下。

辿轻笑,不禁想起自己回来以后的变化。辿一开始之所以回来,是想确认自己对泉的感情,到底是心动还是心疼。这个问题当初在国外时困扰了他许久,最终他决定回来验证自己的心情,很快他发现自己是心疼而不是心动。在国外的那段时光之所以会经常想起泉,是因为自己在泉最脆弱、最让人心疼的时候离开,而自己一直无法放下泉那时脆弱而可怜的表情,所以才想回来确认泉是否一切安好罢了,只不过,是以兄妹身份。

但辿承认自己是为泉心动过,但还没有上升到“喜欢”的地步。

不过,这次回来辿也不是全然没有收获,现在辿十分确定,自己的弟弟缀对泉是抱有男女之爱的,尤其在听了之前父母说过的缀经常在泉家住宿的时候。而此时此刻,由于兄弟间的感应,辿比泉更早察觉到了缀的气息,便突然玩心大起,想测试一下缀。

皆木辿
皆木辿

泉,你后面有灰尘,我给你拍下来,往我这靠一下。

立花泉

诶,好。

立花泉

说完泉往前轻轻靠,却被辿往怀里一拉,接着又被辿捧住脸,逐渐缩短与辿的距离,从后面看,就像两人即将接吻一样。

立花泉

辿哥,别这样啦,我只把你当哥哥……

立花泉
皆木辿
皆木辿

放心好啦,我不和你接吻,只是你后面有人跟踪,所以配合我一下啦。

辿对着泉的脸轻笑,当然后面的人是看不出来的。

立花泉

跟踪?

立花泉
皆木辿
皆木辿

对啊,我也没想到我弟弟有一天会变成跟踪狂呢。

立花泉

诶?是缀哥哥?

立花泉

泉刚把话说完,就被一阵大力拉离了辿。

皆木缀
皆木缀

辿哥,你对泉做了什么!

皆木辿
皆木辿

冷静一点,缀弟,我和泉可是什么都没做,到是缀弟你在后面偷偷摸摸很诡异哦,我和泉还以为是跟踪狂,对吧,泉?

立花泉

对啊,缀哥哥,辿哥没对我做什么啦,我们以为后面的人是别人,所以就……

立花泉
皆木缀
皆木缀

他真的没吻你?

立花泉

真的啦,我们只是做做样子,不过缀哥哥你为什么跟在我们身后呢?

立花泉
皆木缀
皆木缀

呃,这……

皆木辿
皆木辿

缀弟,既然你来了,我先回去了,今晚你还在泉家睡?

皆木缀
皆木缀

……嗯。

皆木辿
皆木辿

那我直接回家了,接下来护花使者的任务,就交给你了,哥哥我看好你哦。

皆木缀
皆木缀

喂,辿哥你说看好我什么意思啊?

皆木辿
皆木辿

哈哈,谁知道呢。泉,那我走了。对了,刚刚路上说的话,别和缀弟说哦。

立花泉

嗯,辿哥再见。

立花泉

泉也笑着招招手,看着辿的身影消失在远处。

皆木缀
皆木缀

辿哥说了什么?还不让你跟我说。

立花泉

秘密啦,到是缀哥哥你,为什么跟在我们后面呀?

立花泉
皆木缀
皆木缀

还不是担心你,结果刚追上来就看见你和辿哥很亲密,接着从后面看就是你们要吻上的样子,所以还以为辿哥对你做了些什么……

立花泉

放心啦,我和辿哥之间只有兄妹之情,就像和缀哥哥你之间一样,是绝对不会跨越那根线的。

立花泉
皆木缀
皆木缀

那个线?

立花泉

对,所以放心好啦,你所说的,其实完全不会发生,不管是辿哥、缀哥哥你,还是左京哥哥他们三人,尤其是后两者,都是我最重要的哥哥哦。

立花泉
皆木缀
皆木缀

这样啊……算了,义兄这个身份,也不错。

缀轻笑,故意装作无心地把“哥哥”这个词换成了脱离血缘的“义兄”,而此刻天真的泉还未意识到这两个意思相近的词之间的巨大差别,所以并没有在意。

当天晚上,泉和缀回来后不久,泉就收到了松原的消息,是关于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