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洋飞快地打掉阿纯的手“切”了一声,没有压抑自己内心的激动,一个上前就把看上去病怏怏的阿纯抗在了自己肩头。
阿纯没想到风水轮流转,他也有一天会被薛洋像抗麻袋一样抗走,惊呼了一声。
金子纯“小混蛋,快放我下来!”
阿纯的伤口就在腹部,薛洋的肩就刚好顶在他的伤处,再加上头朝下,他立刻就感觉到又痛又晕。
薛洋嘴角勾着一抹邪笑,完全不理会他,直到他感觉到自己肩部的衣料似乎被什么浸湿了,才察觉到不对劲。
薛洋立刻收起了笑容,面上少有的出现了凝重。
此时,他已经进了屋子,还来不及仔细看就手握着阿纯的腰将他放在桌子上。
阿纯痛得捂着肚子弓着腰。
薛洋见他雪白的衣袍上慢慢渗出了鲜红的血色,连忙问道:
薛洋你受伤了!我看看。
说着,他就上手要去看阿纯的伤口。
此时,阿纯坐在桌上,三千青丝无力地垂下,艳丽又脱俗的容貌如一朵被雨打湿的金星雪浪,连花瓣都娇弱地互相扶持,薛洋站在他身前,动手去脱他的衣服,阿纯想着,伤口裂开了,反正要包扎的,自己现在又浑身无力,也就顺着他去了。
腰带被解开,衣襟一松垂落下来,被包裹得严严实实的锁骨便露了出来,只是刺眼的是,上面有两道伤痕,薛洋眼神危险地眯起。
薛洋是谁干的!
金子纯温晁。
说完,阿纯这才想起来一件事,魏无羡说薛洋是温氏客卿。
、薛洋眸色一深,轻轻抚摸着那两个结痂的伤口,语气温柔又狠辣:
薛洋老子要他狗命!
阿纯伸手覆盖住薛洋要剥他衣服的手,他没用什么力气,甚至只是堪堪挂住,但薛洋却小心翼翼地停了下来。
薛洋抬眸,疑惑地看向阿纯。
金子纯别人告诉我,你杀了常氏满门。
薛洋恁的一恼,心里暗骂是那个长舌妇在后面说他坏话,当时他看到常氏满地的尸体,第一想法就是糟糕,要是让阿纯知道了误会我怎么办?可是叛逆的少年又一敲脑袋,心念一转,哼,管他误不误会,老子才不解释。
所以当阿纯问出这句话的时候,薛洋心里是又急切又恼火。
但阿纯又说:
金子纯他们说的话,我通通不信,你答应过我的,我要听你亲口说。
薛洋怔愣,心中突然爆发出一股难以抑制的欣喜。
金子纯阿洋?
那双琉璃眉目如画般看着薛洋,他从没有见过阿纯这么虚弱的样子,看得人心肝都疼。
薛洋不是小爷干的,我去的时候他们就已经死了,是温晁带人杀了他们,我只杀了常慈安。
说完,薛洋又装作一副没心没肺的样子露出两颗小虎牙笑了笑,仰头问阿纯。
薛洋你信不信我?
阿纯毫不犹豫:
金子纯信。
薛洋的笑意更深了。
阿纯也是松了口气,还好事实不是那样,否则,他真的,不知道怎么办了。
此时,美貌的少年已经衣衫半褪,雪白飘逸的轻衫如烟雾一样只挂住半边肩膀,另一边垂落,露出大半冰肌玉骨,漂亮的身体如同女娲最完美的创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