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韩重言,为什么?
李白一袭紫衣,手持长剑,紫发猖狂舞动,绝艳美丽。
声音冰冷毫无一丝感情。

狐狸,你听我说!

不要,为什么!为什么不告诉我!

我不想连累你!
韩信的语气有一丝无奈,满身伤痕,沾满鲜血的手搂住李白的腰,将他抱在怀里。
李白哭了,眼泪如断了线的珍珠,掉下。

为什么……
李白哽咽起来。

明明我可以帮你。

可我不想让你受伤。
韩信的意识渐渐模糊。

我……就算你有一点伤……我、我也会心疼……
李白将他扶到一块石头上。韩信用手轻轻抚摸着他的脸。

狐狸,你好美啊。只可惜……

你个大蠢龙!

我……看不到了……

我好困啊……

不要,重言,不要睡!我们回家好不好!
韩信没有回应他。
是夜──
外面的敲门声吵醒的扁鹊,看着熟睡的庄周,替他盖好被子,出了卧室。4
啊!

谁啊。
他打了哈欠。

扁鹊,救救重言!求求你,救救他!
看着李白怀里浑身是血的韩信,打了个机灵。

进来。
扁鹊熟练的包扎,处理完伤口,看着一脸紧张的李白。

他……
李白看着扁鹊的神情,隐隐觉得很不安。

重言怎么样了?

现在正在昏迷中,没有醒来的迹象。

可能过三天,十天,一个月,甚至一年,几十年。

醒不醒得来,只能看他的造化了……

我……知道了。
看着坐在韩信床边的李白,扁鹊轻叹一声,走向卧室。
看着起来喝水的庄周,睡眼朦胧的样子着实可爱。

唔……越人,你为什么骗李白?

韩信说的。
让我们回到手术时。
手术过后的扁鹊洗着沾满鲜血的手。

越人……

嗯?这么快就醒了。
韩信低笑。

越人,帮个忙……
……
扁鹊看着面前吹热水的庄周,无奈的说。

还真是什么事都瞒不过你。
不失宠溺的笑着。

我梦到了。
666666啊!
第二天李白带着“昏迷不醒”的韩信走了。
在长安城的客栈里,李白让韩信躺在床上,自言自语的说着。

重言,你不知道吧。我第一次见你的时候我就喜欢你了。你第一次吻我的时候,我知道我已经爱上你了。你不知道我听到你受伤时我的心疼。

我好爱你好爱你。

重言,醒来好不好。

重言我好想你,好想在听听你的声音。我……

同意嫁给你。
韩信笑了,睁开眼。

小狐狸,我就等你这句话。
套路,都是套路啊
(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