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杨哭着和顾一野告别,跑到医院门口时回头站立与远在二楼遥望胡杨离开的顾一野对视

(大叫)顾一野,敬礼,敬礼给我看,我现在很难受,但是我还是想看,因为太帅了!

(微微一笑给胡杨敬了一个标准的敬礼)
胡杨见此,心满意足的离开了
病房里,高粱和郑渝安两人透过窗户紧盯两人的情况

(不理解)你说你要是放心不下你为什么还让顾一野去送她
(盯着胡杨和顾一野)这叫大度懂不懂


(看着郑渝安)你大度了?然后在这偷摸着看他两
(不服气的看着高粱)那你在这看啥


(起身)我这不是看你在这蹲着嘛
(起身)你少拿我当借口

两人在病房里喋喋不休争论着,连顾一野何时进来都不清楚,顾一野只好自己老老实实回到自己的病床上,看着两人争论,一段时间过后,这段小学生吵架以郑渝安的胜利画上了一个句号
(回过神询问顾一野)你什么时候回来的?


(委屈)你两吵架的时候

(叉腰)不是,顾一野你也忒不仗义了,你也不帮帮兄弟,就搁哪看戏是吧

(叹气)你两战火十足,我不好打扰
(白眼)高粱,我不介意让着你的


(气呼呼)滚
(挑眉)滚?


(跺脚)像,我滚
高粱气呼呼找傅思砚告状去了
高粱走后,郑渝安笑了会,然后意识到自己现在喝顾一野单独呆在一个房间,又想起胡杨喝傅思砚的事情,气氛顿时尴尬起来
(望着病床上的顾一野)那啥,你好点没?医生怎么说?


(看着郑渝安)恢复的不错了,明天下午再做个手术休息几天就可以出院了
(点点头)哦,这样啊


嗯
尴尬的气氛又来了……
(纠结)那啥,就傅思砚吧,我其实


(笑着打断)你不用跟我解释,傅医生都告诉我了
(惊讶)他说了什么?


(看着郑渝安)他把你在美国的事情都跟我说了一遍,他希望你好好的
(嘟囔)什么嘛,你知道不早点说,亏我在这纠结半天


(皱眉)抱歉,我以为你是因为胡杨的事情想问我
(愣住)我说那么小声你都听得见


(笑)我是军人,是一名中国人民解放军战士
(嘟嘴)军人耳朵都这么好的嘛?


(思考摇摇头)也不一定,只是对于我来说,你的声音很敏感,所以我格外注意
(清咳掩饰自己的羞涩)胡杨她走了


(点点头)嗯,不是你让我去送她嘛?
(尴尬)我这不是再跟你确认一下嘛


(宠溺一笑)行,你可以随时确认
(疑惑)确认什么?


(神色突然认真)确认你想确认的一切,我都会很认真的回答你
郑渝安被顾一野这一番话下来,心里的情愫已经一发不可收拾,两人的距离虽然隔着一张病床,但是心理上,距离已经靠近在一起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