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卡徽,到底是谁?”安生两眼灼灼的看着力江,他自从听到官流爱坦白出一些事情后,就无比迫切的想知道卡徽真实身份。
“被旧贵族看重的历练人员之一。”
“他们那些被旧贵族推出的家族子弟,最迟到十二岁会被接回家。”
“那卡徽的任务是什么?”
“我不几道,不过卡徽的任务是系败了。”
“哦?你怎么看出来的?”
“若是成功,官家就会被他们吞掉,可是卡徽都走了,官家依旧是官家。”
安生捏了捏眉头,信息量有些大,“你还知道些什么?”
力江把自己知道的所有信息都说给了安生,甚至连官流爱在床上喜欢用那个姿势都说了。
安生当然是上去又给了他一拳头,力江知道自己难逃一死,就在最后说了一句:“轻点。”
安生眉头压抑不住的怒跳,收起黑刀,从储物戒里拿出一个小匕首,连捅力江七八九十刀,这才把心里的恶心散去,好巧不巧的,安生低头一看,眉头又是一阵恶心的狂跳。
“妈的,这玩意儿是受虐狂。”力江虽死,嘴角仍笑。
......
回到学院已是四天后了。
处理了官流爱和力江,安生已经没有了仇家,官家二少爷是个聪明人,至少是个心理正常的聪明人。
令安生感到意外的是二少爷竟然知道是他杀了官流爱,甚至之后还寄了一些疗伤的药,当然还有一些金币,并在信里告诉他官家并不会找他麻烦,更希望的是做朋友。
也是从那一刻起,安生才知道官流爱为什么会败的那么快。
“胸襟,这才是一个办大事的人,应该有的气度。”
事情就这样过去了,安生也顺利的得到了一笔不小的财富。
又过了好长一段时间,安生照常的修炼、上学、打工,有时候还会和雪清和互信聊天,倒是满足了安生想有个笔友的愿望。
日复一日的,安生的小日子过的很是充实,直到某一天,他得到了官家的新消息。
“官家二少爷得到了官家家主之位。”
同一天,安生在回学院的路上,遇到了卡徽。
两人隔空对视着,双方眼里都有很复杂的情绪。几秒钟后,安生开口说去附近茶馆坐坐,卡徽笑着答应了。
“许久不见,学姐还是那么漂亮。”
“学弟也还是那般可爱呀。”
安生正喝饮料的嘴抽了一下,他又想起被卡徽捏脸支配的恐惧。
“咳咳咳。”安生被呛了一下。
“不说这些虚的,学姐回来是有什么急事吗?”
“到也不是什么急事,只是来清一下以前积淤的烦心事。”
“官家?”安生抿了口饮料,装作不经意的提了一嘴。
“哦?学弟都查出来了?”卡徽顺势也装作惊讶了一下,继续说道:“若是那么长时间你都没有查出来,那姐姐我可真是要失望了呢。”
安生挑了挑眉毛,“看来你果真是棋手。”
卡徽笑笑没有搭话。
“官家二少爷今天成为官家家主,你又恰巧的回来了,我真是不得不要联想些什么。”
卡徽喝着饮料,侧头看向窗外,似在喃喃自语道:“说来看看。”
“好吧。”
安生耸肩,有点无奈,语气含笑的说着:“一切事情的起源是官家家主之争。”
卡徽点点头,“差不多。”
安生笑了一下,“差不多的意思是,更深远的起源,并不是官家,没错吧。”
“哦?!”这次卡徽倒是没有那般轻松模样了,“你在贵族有朋友?”
安生依旧保存微笑,没有作答。
“这倒是令我意外了。”卡徽终于不再是那般掌控一切的样子了。
她收起看向窗外的目光,两眼充满意外和惊喜的看着安生,说:“信息对比?”
“好。”
安生也乐得辨别自己猜测的真伪,他说:“官家最开始是你们家族的下臣,后来因为一些原因就分离了你们家族,跑到诺丁城发展。”
“但你们家族当初并没有赶尽杀绝,而是把官家当做了为了历练家族子弟的试炼所,这样,重新收编下臣,并且彻底掌握这个下臣,无疑,比赶尽杀绝更有价值。”
卡徽这时来了兴趣,问道:“若是家族子弟没有完成任务呢?”
“强行收编,斩杀下臣高层,归拢下臣产业。”
卡徽点点头,说:“这些我倒是不知道,我只是知道官家是家族叛徒。”
“这些信息是谁告诉你的?”卡徽双手撑着她的上半身,两眼灼灼的看着安生。
“学姐你漏了。”
卡徽笑骂一声:“混小子。”
“继续说。”
安生喝了口饮料压压惊,继续说道:“由于官家三少爷在最开始的时候,是势力最强的,所以你是扶持的三少爷,也就是官流爱。”
“但是为了不引起其他房少的注意,你很少和他接触,并且在他入学诺丁城的时候,还商量和他演戏,寻滋挑衅,关系不好的戏码。”
卡徽笑笑不说话。
安生没有理会,继续说:“但是狂妄的三少爷后来想要脱离你的控制,就自己私下找人,欲要杀我。”
“他的目的从来都不是阻止我帮二少爷,而是削弱你的势力,使得整个官家脱离你的掌控。”
“也因此的,你转头帮向二少爷,慢慢打压三少爷,一直到现在,三少爷被我杀死,二少爷成为官家家主。”
“而你今天来,就是收拢官家。”
“对了,我当时还在疑惑呢,为什么二少爷会知道我杀了三少爷,后来才想明白,是你早就知道,并且告诉二少爷,我一定会杀官流爱。”
安生说完这一大堆,就开始笑眯眯的看着卡徽。
而卡徽也一直在笑笑不说话,安生突然感到内心一突,“不对。”
“卡徽今天来的太过凑巧。”
还不待安生惊讶之余,卡徽就已经轻声鼓起掌来,她说:“很不错,能查到这个份上,很厉害,论细心和谋略我都不如你。”
“若是给你足够的平台,你会做的比我好。”
“虽然你推测错了一个重要事情,但是依旧比那帮贵族的废物强多了。”
安生听后顿时黑下脸来,“我就当你是在夸我了。”
卡徽把杯子里的最后一口饮料喝完,这才轻声缓缓的说道:“我自始至终,都是扶持二房的。”
“果然,你是暗中扶持二少爷,明里帮助三少爷。”安生挑眉思考,继续说道:“怪不得势力强大的三少爷会溃败的如此之快,原来是你间接瓦解了三少爷的势力。”
安生说完,见卡徽的饮料喝完了,就伸手叫服务员,又点了一杯全糖咖啡。
“不过话说,学姐你为什么喜欢喝全糖呢?”
“傻呀,如此聪明的姐姐我,要靠糖份思考和兴奋大脑的。”卡徽笑着捏了捏安生的脸。
“题外话。”卡徽抿了口咖啡,舒服的挑了挑眉,继续说:“开学的时候,我和二房计划着,取得官流爱的信任,果然,很顺利。”
“后来官流爱私下找人杀你,我的确有些意外,也是在那个时候,我和二房开始了全面反攻,结局很明显,官流爱败势很快,二房也如愿取得了官家家主之位。”
安生接过话茬,说:“其实二少爷是个真正的傀儡,当初你暗中选他的时候,也是看上的这一点吧。”
卡徽点点头,“的确。”
安生听到卡徽的回答,突然叹了口气,不禁的“啧”了一声。
卡徽听到安生有些莫名的遗憾,也抬起头来,看着安生说:“叹气作甚?是因为没有猜测正确?”
安生摇摇头,说:“不是,我是在想,如果站在官家的角度,那么,二少爷是彻彻底底的叛徒。”
“而三少爷,也就是被我杀死的官流爱,才是堂堂正正的真男人。”
卡徽听完安生说的这番话,眯了眯眼睛,拿起旁边的糖袋,撕开倒进面前的咖啡里,搅拌几下,一边小口喝着,一边说:“只有活着的人,才能产生价值。”
安生轻笑一下,“官家最后一个男人,竟然被我杀死了,真是可笑。”
卡徽邹着眉头,有些不解的看向安生,“他要杀你,你现在却在为他感到不值,更何况,官流爱还是个喜好男风的变态,你为他感伤,你值得么?”
“三少爷为官家而活,不是男人却更是男人;二少爷为家主而活,是男人却更不是男人。”
卡徽愣了一会,随后也是轻笑一声,说:“你果然是个怪胎,越和你接触,越看不透你,真是个奇怪的家伙。”
安生笑笑不说话,卡徽不知,从此刻起,他便坚定了决心,天斗帝国,一定要重新洗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