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内务府送来的吉服,皇后可曾检查过?”“臣妾自然是检查过的…”玄凌将之前皇后准备的吉服扔到了地上,“那你给朕解释一下这丝线是为何!”
宜修拿起地上的吉服,上头的丝线松散的不成样子,“这…送到臣妾这里时都是好好的,臣妾也不知为何啊!”玄凌闭了闭眼,不去看她做戏,转头让苏培盛给安陵容搬了把椅子。
宜修顾不上嫉妒,想要把污水泼在安陵容的身上,“是否是妹妹未保管妥当……”看到安陵容坐好,玄凌才继续开口,“这衣服,在送到淑和贵妃手上之前就被朕拿来了,你是说朕污蔑你?”
“臣妾不敢。”宜修的头紧紧贴在地上,再次清楚的认识到,这位帝王的心可以在姐姐身上,也可以在安陵容身上,却不会在自己身上。
就在宜修被训斥时,剪秋偷偷离开。祺贵人闯了进来,喊道:“皇上,臣妾要告发淑嫔在宫中行巫蛊之事,秽乱后宫,罪不容诛!”
祺贵人的身边,还有延禧宫的一个小丫鬟,这丫鬟是在外间伺候的。安陵容开口道:“祺贵人这样闯进来,并未给任何人行礼,如此这般尊卑不分,才是在秽乱后宫。”
祺贵人不服气的看了安陵容一眼,却又确实是自己的不对,不甘不愿的行了礼,“皇上,淑嫔用巫蛊之术,臣妾实在是担心她会对皇上不利啊。”说着又指着一旁的小丫鬟,“这个丫鬟亲眼所见!”
玄凌看了她一眼,“你是说。”那丫鬟颤颤巍巍的,“奴婢原是外殿的洒扫侍女,那日奴婢被安排值夜,发现淑嫔娘娘的灯突然亮了。”那丫鬟咽了咽口水,“奴婢原以为是娘娘有事要吩咐,便想表现好些,争取调到殿内。”
宜修偷看了一眼玄凌,发现他依旧是面无表情。“谁知奴婢听到娘娘说,说什么如今诞下了皇子,蛊惑之术要再加强些才好。奴婢心慌不已,被祺贵人发现,就将事情说了出来。”
这漏洞百出的话,安陵容都懒得听下去,“皇上,安妹妹平日里虽然跋扈了些,但相必不会做出这样的事。”“皇后娘娘给臣妾扣了好大一顶帽子啊,既然如此,那就把证据拿出来。”
一旁早已准备好的侍女呈上来一个黑色的盒子,祺贵人只觉得胜券在握,“淑嫔还有什么好说的?”安陵容看也不看她一眼,挑开了盒子,其中赫然是祈福的经文。
“这,这不可能!”祺贵人有些粗鲁的翻着盒子,祈福的经文散落一地。盒子就这么大,经文掉出来后,里面便空了。祺贵人颓废的跌坐在地上,污蔑一宫主位,这主位还是宠妃……回想起甄家的下场,祺贵人慌张的求着玄凌。
“皇上,臣妾是受奸人蒙蔽……”话未说完,被玄凌抚开,“贵人管氏,污蔑一宫主位,目无尊卑,打入冷宫。”
“至于皇后,朕将后宫交给你,你就是这么管理的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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诶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