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陵容走出养心殿的时候,整个人都是恍惚的,想当初,甄嬛身边的崔槿汐和苏培盛,可是直接抓入慎刑司,崔槿汐都差点丧命。侍棋和小厦子……实在是太过轻拿轻放。
安陵容的宠爱,这后宫是无人不知无人不晓了,连太监与宫女对食一事都可以这样轻易地放过去,可不是被放在了心尖尖上?只是这事,太后竟也没说什么,叫一些想要告状的人歇了心思。
侍棋和小厦子早被嬷嬷考验过了,一个月后,便要成亲。侍棋被安陵容特许少做些事,多给自己备些嫁妆。何萱薇听说了这事,还从铺子里挑了不少新奇的饰品,自己出资给侍棋添妆。整个延禧宫上上下下都被喜悦笼罩。
一日,玄凌在于安陵容闲谈时,提及前去和亲的朝瑰公主。不过半月,英格可汗暴毙。按照规矩,要嫁与新的可汉,从王妃沦为妾室。看到安陵容慌张的样子,玄凌连忙抱住她保证着,“放心,星星是我最疼爱的女儿,我定不会让她去和亲的。到时候,在京中给她建个公主府,选个真心爱她的驸马。我定会让她这辈子都活在蜜罐里,别怕。”
有了玄凌的保证,安陵容也放下心了。被玄凌抱在怀里,安陵容享受着片刻的宁静。
御花园里,安陵容朝着曹琴默的方向走去。“臣妾参见淑嫔娘娘。”安陵容随口说了句起身,便攀了一只芍药看着。曹琴默之前说出侍棋和小厦子对食之事,本是想将她拉下来,结果不但没拉下来,还连累华妃一顿数落。曹琴默刚准备找个借口退下,就听见安陵容感叹道:“朝瑰公主倒是个苦命人啊。”这一句话将曹琴默钉在原地。
待安陵容将事情说完,曹琴默已经有些慌张。看到曹琴默慌了,安陵容款款离去。曹琴默是很聪明,但软肋也过于明显,更何况,动一下这软肋都能要她半条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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黄道吉日,宜嫁娶。一身婚服的侍棋由安陵容亲手盖上了红盖头。侍棋和小厦子拜别了安陵容,又去了养心殿。等黄昏时分,两位新人对坐在婚房中,看着彼此。小厦子将侍棋揽入怀中,摩擦着她的肩膀,“幸好当时皇上金口玉言,否则你这么好的姑娘怎么就便宜了我。”侍棋叫他说的面红耳赤,伸出拳头锤了锤他,“说些什么呢……”
皇上特许了他们一日的婚假,待到第三日,侍棋已经梳了妇人的发式。侍画笑着打趣道:“如今可不能叫侍棋姑娘了,该是侍棋姑姑才对。”安陵容看着打闹的二人,又看着在塌上走路的星星,心中只觉得一片宁静。
年羹尧又立功了,只是行事愈发嚣张,听说还叫苏培盛给他布菜。安陵容默默听着,只觉得京城都天已经要变了。
这一年,众人照例来了圆明园避暑。一到住处,安陵容便吐了个昏天黑地。细细一把脉,竟是又有身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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咕噜咕噜咕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