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黄蜂停在了一处人烟稀少的山坡,微风拂面极为舒适
#大黄蜂 (杳杳喜欢这里吗?)
##涂山杳杳 bee宝选择的地方,我都喜欢
涂山杳杳抬起一只手,感受风从指尖划过
大黄蜂坐在她的身旁,在几次低头后,大黄蜂终于意识到,他一直觉得奇怪的地方在哪
涂山杳杳和他们说话时,一般都会停在他们光学镜前或者落在他们的肩甲上,总结一下呢,就是视线一定是接近平视的
可自打她从机甲特勤队的基地回来,就没有飞过,和他们说话也是站在二楼围栏前
#大黄蜂 (杳杳最近很奇怪)
##涂山杳杳 bee宝,不可以学飞过山说话
#大黄蜂 (杳杳最近都没有飞过)
闻言,涂山杳杳的笑容僵在脸上,只一瞬,她的表情又恢复如常
##涂山杳杳 看腻了高空,打算换个视角看世界
#大黄蜂 (换个视角?)
大黄蜂眨巴着他清澈的光学镜,可爱极了
##涂山杳杳 是啊,换个视角,换种心情
涂山杳杳朝大黄蜂招招手,大黄蜂伸出手,她顺势站了上去,靠在他的音频接收器上,悄悄道
##涂山杳杳 其实是在报应号上待久了,对高空厌倦了
报应号,霸天虎
虽然涂山杳杳总是说她在报应号上一切安好,霸天虎们并没有虐待她,可大黄蜂还是忍不住想起,救护车在为她接四肢时说的话
断臂是一件多么痛的事,可涂山杳杳神色平淡,就像感觉不到疼痛一般,这样的事她到底经历了多少次,才能如此习以为常
大黄蜂小心翼翼的的戳了戳涂山杳杳的手臂,虽然有层皮肤,但没有一丝温度
#大黄蜂 (很疼吧)
##涂山杳杳 不疼的,一点都不疼
涂山杳杳摇了摇头
##涂山杳杳 事实上,就算机械化,我好像也不能成为一个真正的塞伯坦人
涂山杳杳晃了晃手臂,又跳了跳
##涂山杳杳 四肢机械化后,就丧失了痛感
##涂山杳杳 不过我比较好奇,躯体机械化后是什么样子的,我对塞伯坦人的机体构造还不够了解,bee宝愿意为我讲讲吗?
被涂山杳杳星星眼看着,大黄蜂猛点头
大黄蜂讲了很多生物学上的器官,涂山杳杳听得一愣一愣的,但还是努力让自己记住这些知识点
##涂山杳杳 等等,你刚才说传动液,你是说你们和人类一样,需要上厕所?
涂山杳杳觉得自己发现了华点
曾经的疑惑又一次浮现在脑海
比如塞伯坦人上厕所的器官是什么?
塞伯坦人会恋爱吗?
塞伯坦人会有性行为吗?
如果有怎么进行的?
成年塞伯坦人会生出小塞伯坦宝宝吗?
涂山杳杳抬眸,满满的求知欲在对上大黄蜂清澈的光学镜时,荡然无存
##涂山杳杳 bee宝还是个孩子啊
感叹了一句,涂山杳杳没有继续问下去,这些问题,恐怕她一辈子都得不到答案了
##涂山杳杳 bee宝,你说我要是抓个霸天虎把他拆卸了,擎天柱会同意吗?
#大黄蜂 (绝对不可以!)
##涂山杳杳 这么激动干嘛啊,bee宝,不拆就不拆呗
涂山杳杳小声嘟囔着,她并不知道,对于塞伯坦人,拆卸的真正含义
她的那句话,在大黄蜂听来就是:
“bee宝,你说我要是抓个霸天虎把他上了,擎天柱会同意吗?”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