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初是在半夜惊醒的。
她从长椅底下默默地钻了出来。
是的上篇咱说的另寻睡处就是他妈的就地在黑衣躺着的长椅下打个地铺。
虽然是真他妈的冷。
毕竟孩怕明早上一转眼那娃子人就不见了。
这个神奇的动物园没有什么是不能发生的π_π
……
事实证明,这个动物园里没有什么是不能发生的。
就比如林初在半夜起床走夜路走了n道鬼打墙。
宁他妈觉得这很他妈好玩?(ʘ言ʘ╬)
当然也有可能是我路痴。(路痴痛苦)

“嘻嘻嘻——”
阿西吧怎么又是这种的阴间笑声。
小屁孩你是不是觉得很好玩?

笑屁,看爷一刀削死你。
……
“那个……”
黑衣员工突然叫住了林初。
“怎么了?”
“没事。”
他似乎对我隐瞒着什么事。
他只是又拉起我的手,继续向前走去。
“你会和我一起出去吗?”
“……不会。”
员工不会出动物园,尤其是黑衣员工。
他出不去的。
“……那走屁。”
爷就搁这儿不走了。[傲娇JPG.]
爷要爷的小黑衣,你个小屁孩算个毛。
【你是山羊……】
“你刚才说话了吗?”
“没有啊。”
【兔子……留下来】
【留下来留下来留下来留下来留下来留下来留下来留下来留下来留下来留下来留下来留下来留下来留下来留下来留下来留下来留下来陪我玩。】
她的视线逐渐变成一片血红。
兔子与山羊在身边环绕。
还有……一些与她的那位朋友一样衣服的……员工?
不,那是游客……
不,那就是员工。
“那是我。”
“什么?”
黑衣的声音渐渐消失在杂乱的电子音中。
【陪我,留下来。】
心中只有这一个念头。
“喂,活着,别忘了你的目的。”
是自己的声音。
……
“喂……”
林初意识刚回到现实,便看见黑衣的脸凑到自己身前。
天还没亮,星星的光芒被月亮的温和覆盖,满天繁星,无疑是极好的景象。
与极佳的人。
似乎是终于感到有些不对,二人同时转过头去。
黑衣的脸颊有些泛红,似乎是害羞了。
你脸红个泡泡茶壶哦!(╯‵□′)╯︵┴─┴
嘶——
等下爷没失身吧?(孩怕)
啊好的没有(是我自恋了)
……
爷这是又搁哪去了?
爷的小黑衣——

《关于我一眨眼人就没了这事》
一个人影浮现在眼前。
啊,抱歉
重申一遍,对方不是人。
“它”有着兔子的耳朵,山羊般的横瞳,似大象的牙齿从脖颈左右两侧刺出。
带着血腥气息的瞳孔直盯盯地看着林初。
“哟,终于肯露身了?”
“嘻,你好啊,小姐姐。”
别,我怕您年龄能当我祖宗。
duck不必了啊达瓦里氏。
……
我看着周围的一切逐渐破碎。
像被人用力打破的玻璃碎片般朝着同一个方向散去,原本的血红之中隐约露出动物园的影子,透露出一点亮光。
在这些玻璃之中,我尽力去看每一块玻璃所倒映的景象,那些不是我的影子,更像是回忆,不仅仅属于我的回忆。
在这其中,有开满向日葵的花田,有孩童们嬉戏的笑脸,有夫妻的甜蜜,有……抱歉,我只能看见这么多。
我尝试去记住那些有关于我的,早已被我丢弃在记忆角落的那些东西。
可我失败了,那些玻璃碎片消失得太快,我看不清,我印象深刻的是,我在那里面看见了我所铭记的那个老朋友。
我看不清他的脸,只看见他的脸上依然是那样意气风发的笑容,眼睛似乎是被刻意用红色马克笔(或许也是血液,谁知道呢)抹去了,我看不见他的眼睛。
[本句被划去]仿佛他还年轻着。
……
我彻底睁开眼睛,强烈的光线让久经黑暗的眼睛感到十分刺眼,我的视线追随着那片亮光。
天亮了。
久违的红日升在东方,温暖的阳光与灿烂的红霞给人一种温暖的感觉。
我突然想到以前的一个问题:
“为什么古远的人们会害怕黑暗?”
“因为他们害怕太阳不会每天都升起。”
“那为什么现在又不怕了呢?”
“因为他们知道,无论如何,到了第二天太阳依然会升起。”